孤傲無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剛發出聲音,就收獲室內五人灼熱視線的兩名中學生差點抱在一起。
他們盡量保持冷靜組織語言:這里是哪里?
我們現在就位于你們鎮上的高山避暑旅館。久司最先回歸正常狀態,他臉上笑意溫和,對兩名狀況不明的中學生也是格外耐心。
在解釋完他們的狀況以及適當留白補充其昏迷后的缺失記憶,久司很快就收獲了兩名中學生的信任,在不斷的感謝聲中,久司起身主動將他們送出旅館。
看到了嗎?五條悟動作優雅地往嘴里送入食物,這就是你表弟最擅長干的事情。
啊。夏油杰輕輕點頭。
只要想起我們之前也是那兩中學生狀態,就想將久司送進學校再由自己好好將其教育一番。五條悟話剛落下,悠仁體內的兩面宿儺就毫不客氣從他臉頰處冒出嘴來大聲嘲笑。
兩面宿儺:哈哈哈。都什么年代了,你們還對小陰陽師用這招!
夏油杰五條悟:???
這話說的難道有人搶先用了這招?
察覺到久司的氣息越來越近,在其開門的一瞬間,已經從宿儺話語中獲取巨大信息的五條悟和夏油杰立刻將關注視線落在霧切久司身上,追問道
是誰?!
剛送完中學生下山歸來的久司:???
啊?
第68章
久司發現自己送完兩名中學生回來后, 室內氣氛就變得分外怪異,他本準備用魔眼回溯查看狀況,卻被夏油杰以不要將靈力浪費在沒必要事情上為理由給制止了。
既然已經鎖定目標為羂索, 我們是不是該聯系甚爾先生?畢竟是宿儺造成的局面, 悠仁主動開口轉移話題, 體貼地幫助久司脫離困境。
聯系那個男人做什么。伏黑惠一點都不想在這個時間段見到自己的父親。他滿臉抗拒地別開腦袋, 朝著空無一人處壓低聲音道:打擊信念的嘲諷還沒聽夠么?
可是沒有人會比甚爾先生更了解那個家伙的行蹤了吧?悠仁看著伏黑惠苦笑道: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聯系甚爾先生。打擊人的話語確實讓人很長一段時間都提不起勁來。
久司對伏黑甚爾的印象還停留在與之切磋那時,但現在看大家提起他時,臉上的情緒變化似是與他很是相熟?
呀咧呀咧這就是人類之間的羈絆嗎?
久司弟弟還記得伏黑甚爾吧?五條悟一看到機會就開始喚起久司記憶。
當然記得。久司一頷首, 四周人都震驚地看著他,伏黑甚爾先生不僅在咒術界很有名, 在時政、陰陽師交流會上也很有名。
畢竟以前是「術師殺手」。伏黑惠不自然地接下了久司的話題。
問題所指并非這個方向的五條悟, 沉默地看向伏黑惠
他和摯友教的好學生。
不都是過去的事情嗎?悠仁也清楚伏黑甚爾的事情, 談到他,悠仁最先浮現出的印象并非「術師殺手」, 而是比童年伏黑惠更像孩童的大人。
比起父親, 甚爾先生更像是惠小時候的玩伴。
虎杖悠仁:咒術界上層不都說「過往不究」了嗎?
不是不計較,而是沒那個實力去計較。夏油杰嗤笑一聲, 糾正悠仁的口誤,將他聯系到這里,要是被禪院家那群家伙知道, 未來有很長一段時間會被煩死。
嗯?久司疑惑歪頭。
啊。悠仁悄聲對久司解釋:好像是讓甚爾先生回禪院家繼承家主一事。
久司沉默片刻,同樣也壓低了聲音, 禪院家不是最重視咒力?
話是如此,可無奈甚爾先生太強大了,他們眼饞。悠仁學著電視臺里的臺詞, 大概是那種自己得不到的也不讓別人得到。
啊?久司聽完了悠仁的解釋,發現自己對現狀更覺迷茫。
久司弟弟。五條悟思來想去,將目光放在霧切久司身上,我們在座全部人都被咒術界眼熟,唯有你
時政的審神者,鮮少踏入現世,他們對你了解不深。
五條悟話音剛落,夏油杰立刻起身反對,不行,不能讓久司去聯系伏黑甚爾!
夏油杰的過激反應完全出乎五條悟的意料,他怔怔地抬頭看著夏油杰,我話還沒有說完
什么時候摯友變得如此公私不分?
聯系伏黑甚爾詢問有關羂索的情報是吧?事情不難,就交給我吧。霧切久司拿出手機,詢問道:他的手機號碼是多少?
如果只是用通訊就可以聯系到他,我們何必要讓你代行?五條悟看到久司的動作,不由笑了。
無論久司此舉有意還是無意,都不妨礙他覺得這個弟弟在聽完自己反問后怔住的反應很有趣。
那個男人,誰都不清楚他的行蹤。伏黑惠難為情地開口,就算是我和津美紀也不清楚。
津美紀姐姐是伏黑同學的姐姐,全名伏黑津美紀。悠仁擔心久司不清楚津美紀是誰,特意悄聲替他解釋。
謝謝。久司輕聲對悠仁道完謝,既然是讓我去聯系,那么最后他出現在地點你們應該是有情報?
當然啦。五條悟開口答完再看夏油杰,對方眉頭已經緊鎖,滿是不悅。五條悟無奈聳肩,怎么辦?你的監護人似乎不愿意讓你去。
需要監護人同意么?久司繼續裝傻,故作不懂拿出手機找出迦勒底通訊機號碼,威廉哥哥已經回倫敦,要聯系他也很快。
果不其然,當聽到久司的話語,夏油杰眼眸中的光亮飛速暗淡。
五條悟皺起眉,已經有些受不住久司這個態度,久司弟弟,你不要太過分了啊。
嗯?久司不明所以抬頭,疑惑歪頭,忽而笑了,過分的人是五條先生吧?我不清楚為何您一直認為我有目的性接近夏油先生,但很明顯我與夏油先生并無任何血緣關系,不然等這件事結束,再去醫院檢驗DNA?
不必了。就算沒有記憶,夏油杰光看久司外表也清楚自己與他沒有任何血緣關系,之所以還執著他是自己的表弟,無非是他對從未擁有的兄弟血緣羈絆報以強烈奢望罷了。
至于為什么那個人會是久司,他也說不清楚。
就是心里有種感覺,如果不是因為他的出現,自己的命運軌跡會比現在更糟糕。
只有真正的家人才會在看到自己身陷囹圄時,毫不遲疑地伸手、竭盡全力救援。
而失去與其的羈絆與記憶,就是此行代價。
夏油杰在見到久司后,一直都是這么認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