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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膝丸!膝丸!兄長請好好記住我的名字。膝丸糾正髭切之時,手中刀刃也利落收入鞘內(nèi),初次見面,我是膝丸,這位是我的兄長,髭切。
主公?
然而眾刃并無一人在意冒出來的髭切和膝丸,他們注意力全都在霧切久司身上。
好久不見。對上眾刃溫度灼灼的目光,久司有些難為情,他不由放輕了聲音,再道一聲: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
夏目在坐標(biāo)室感知到庭院靈力變化,面對忽然冒出的極強且熟悉的靈力氣息,夏目完成手中轉(zhuǎn)移坐標(biāo)工作,隨后身形狼狽地沖出室內(nèi)
直直撞入剛結(jié)束戰(zhàn)斗與眾刃一道回到庭院的霧切久司懷里。
歡迎回來。
夏目悶聲道。
抱歉,我回來了。
久司緩聲回道。
咳怪不得。我一直想不明白,為何「你們」都能夠回來?原來是這樣,你并不是「他」。
被夜斗擒住的詛咒師在聽完對方一番偵探式話語后,臉露嘲諷,就是不知道你們用的是什么辦法成功做到既能消除刀帳上消失的刀劍男士以及狐之助,還未引起時政注意。
夜斗眉頭一皺,正要糾正對方謬論除了久司沒有回來,骨喰和狐之助都已成功歸來,然而對方卻不給自己任何機會,就放棄了求知。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我到這里當(dāng)審神者,就沒想過要活著離開。
喂,自說自話些什么?夜斗不耐地打斷了她的話題,你既然有本事瞞過時政的系統(tǒng)監(jiān)測,更改萬屋轉(zhuǎn)移裝置只針對他一人出現(xiàn)時空亂流,肯定也有辦法把人搞回來吧!
你們居然還天真地想讓他回來?詛咒師一怔,旋即大笑出聲,不可能的!除非兩個時空的時間流速調(diào)轉(zhuǎn),否則他這輩子都回不來!
時間流速調(diào)轉(zhuǎn)?夜斗眉頭緊皺,讓久司回來,居然是要達成如此苛刻的條件?
死心吧!發(fā)生在歷史時段的時間流速永遠都不可能與現(xiàn)世調(diào)轉(zhuǎn)。人類壽命極其短暫,何況是在那魑魅魍魎盛行的時代,那個少年終將死在那里!她對久司下手,爭取的是一招將其置于死地,根本不可能留有余地。
唔原來是這樣。只要達成這個條件就能回來。
漫不經(jīng)心的語調(diào)突然出現(xiàn)在眾人身側(cè),夜斗即刻警惕施術(shù)格擋身側(cè)之人,卻發(fā)現(xiàn)來者竟是一段時間未見之人。
久司拔刀出鞘擋下夜斗忽然冒出來的術(shù)式,啊啦。不過是一段時間未歸,新見面打招呼方式已經(jīng)變成這樣了嗎?
大將!
主公!
主殿!
夜斗:
還真是耍帥的出場方式。夜斗不屑收起格擋術(shù)式,隨后震驚回神,你是怎么回來的?!
!!!同樣感到震驚的還有被夜斗制服的詛咒師,她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緊盯著與夜斗模樣酷似的少年。
對方身后跟著本丸近侍三日月,身份是誰,不言而喻。
歸來的條件這么苛刻,就算是我也沒任何辦法。久司嘆息,悄聲對夜斗道,他原本都打算直接重復(fù)完整個歷史時間段,再與大家重聚。
夜斗聞言眉頭緊皺,充滿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霧切久司,你是真的有這種打算?
是啊。久司無奈嘆息,不過,承蒙血脈眷顧,得了長輩幫助。他用術(shù)式將我傳回來了。
夜斗抿緊唇,仍無法全然相信久司話語,能辦到這樣事情的,除非是安倍晴明再世。
未等夜斗將話語全部說出來,久司就從懷里拿出一頁「空白之書」的紙張,將它放到夜斗手中。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個人。久司笑道。
看著手中與之前所用紙張如出一轍之物,夜斗震驚地張大嘴巴,還真被你遇到了!?
而且安倍晴明和霧切久司居然還有血脈上的聯(lián)系?!
天狐那么多,自己也曾見過那名大陰陽師,為何之前他一點都沒有看出久司身上的淡到近乎沒有的天狐血脈居然和那名大陰陽師有關(guān)?!
詛咒師聽不懂面前長相酷似的兩人打啞謎一樣的對話,她被夜斗縛住,又背對眾人,指尖靈活地憑空畫出陣術(shù)
呀咧呀咧,好不容易才找出你,我遠歸而至,還未好好待客,怎么就能讓客人在這樣的情況下,黯然離去呢?霧切久司抬手切斷詛咒師對陣術(shù)的控制,一臉和善笑意看著她。
差不多就可以了吧?山姥切長義巡視完宴會,卻不見夜斗等人,他循著氣息來到休息室,輕松解開休息室落下的結(jié)界,推門進來,她本丸的刀劍男子已經(jīng)開始向我們求助了
當(dāng)看到室內(nèi)出現(xiàn)的兩個霧切久司,山姥切長義怔在原地。
這么快就把人召喚回來了?
意識到即將出口的話語充滿個人情緒,山姥切長義當(dāng)即輕咳轉(zhuǎn)移話題,證據(jù)搜集好了嗎?
自然。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到時政總部吧。
第50章
『啊光是聽你描述就知道這件事很麻煩了。幸好我跑得夠快。』
視頻那頭年近三十還一副少年模樣的男人正對著手機正笑得開心, 連手中快要融化的甜點都無暇顧及。
既然打算躲在國外幸災(zāi)樂禍,最后一句能不能含蓄點?不止是我,就連后方坐著的夜蛾校長都完全聽到了哦。夏油杰故意將手機鏡頭移開些許, 讓視頻那頭的五條悟看到后方臉色不善的夜蛾正道。
對上昔日老師而今上司夜蛾正道的死亡凝視,五條悟露出比手中甜點還要甜的笑容, 神態(tài)夸張地抬手朝夜蛾親切大力揮著打招呼。
『我有在認(rèn)真工作哦!』
夜蛾正道:國外咒靈都沒幾個, 你到那純粹就是去度假旅游。
『哎呀被發(fā)現(xiàn)了嗎?』
聽出五條悟話語里毫無掩飾之意的夜蛾正道:
看著視頻那頭無語的夜蛾正道, 五條悟吹了個響亮的口哨。隨后神態(tài)放松地窩進沙發(fā)里,將流在空氣中,無論如何都無法接觸到自己的甜點送入口中, 接著道:「審神者」本質(zhì)和那些陰陽師沒什么區(qū)別吧?都是神職。
既然是他們主動提出要跟我們合作參與圍剿詛咒師計劃中來,那我們就配合他們唄。五條悟說到這里,不由露出為難表情,他轉(zhuǎn)頭看向視頻里一言不發(fā)的摯友,只不過, 我們的理念和他們相差實在是太大
最好事先讓他們做好心理準(zhǔn)備, 不要在圍剿行動里大包大攬當(dāng)救世主, 不然拖了我們的后腿, 就不要怪我們棄他們不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