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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枉啊五條悟舉手大聲喊冤,這哪是我沒有想到布「帳」?分明是因那幫詛咒師不守規矩,瘋狂打斷我布「帳」。
夏油杰和霧切久司把兩小孩交給自己照顧,他一個人保護兩小孩,還要引走不看氛圍就在旅館里糾纏自己的三名詛咒師他的工作量明顯超負荷了啊!
這里距離小鎮很遠,剛才的響聲就算傳到鎮上也不剩多少,應該不會引起注意。伏黑惠語調平靜分析。
惠懂得好多啊。悠仁向伏黑惠投來欽佩的視線。
沒被這么直白的仰慕視線注視,伏黑惠耳廓發燙,立刻移開視線,嘴唇動了動,卻什么話都沒有說。
見狀,五條悟在與夏油杰辯解剛才狀況之時,還眼眸含笑望了眼兩小孩,最后視線落在快要成為隱形人的久司身上,話鋒一轉:久司,借你手機聯系硝子。
給。久司立刻拿出手機,遞給五條悟。
謝啦!五條悟接過手機,先給留守在旅館附近的家臣打了個電話,讓他們立刻到旅館一趟,而后五條悟將從詛咒師身上繳獲的與盤星教聯系儀器交給他們
不用我交代,你們也會處理好這件事吧?五條悟墨鏡下的時常含笑眼眸嚴肅。
是,當主大人。
對了,別忘記跟伏黑先生聯系。就說這些人企圖殺死惠,帶走悠仁。
是,屬下知道了。
目送家臣離去,五條悟臉上又掛起往常的笑容,撥通硝子的手機,晚上好呀,硝子哎哎哎,先別急著掛電話嘛!我這里有重要事情要跟你說哦!
暑假轉眼就結束,開學之前,夏目貴志就收到了老師委婉告知的轉學通知,以及家中領養父母的溫柔說辭,他平靜地點了點頭。
他要去見那個人了。
旅館的避暑之旅在暑假結束前一周結束,霧切久司并未與跟夏油杰離開,當五條悟問起是否要將他遺留在夏油家的行李送至旅館時,久司搖了搖頭。
面對久司的回答,夏油杰反應似是很意外。
我只帶了幾套換洗衣物。在來時,就已經裝進行李箱里帶到這邊了。
久司反復回顧自己當時的回答,似乎沒有什么失禮之處
當他離開這個世界,所有人關于他的記憶都會消失。與威廉哥哥相逢狀況不同,這種僅建立于世界抑制力「幫助」下的記憶,會隨著他的離去消失。
若是威廉哥哥的記憶也能消失就好了。
想起被藤丸立香召喚至迦勒底的威廉,久司就覺得一陣陣胃疼。
多謝款待,這些天我在這里住的很開心。
霧切久司用市政正在為鎮內通瓦斯卻存在操作不當為理由,讓五條悟找關系佐證,徹底解決了老板對那天響聲的疑惑。
只不過在剩下的假期里,老板不再疑惑響聲,而是擔憂瓦斯通了之后會不會引發爆炸。
啊這么快就要走了嗎?老板擔憂視線落在久司身上。
是久司伸手握住老板蒼老的雙手,這段時間麻煩您照顧了,關于那件令您感到憂心困擾之事,請您忘卻吧
觀察到老板的視線焦距逐漸呆滯,久司輕輕松開手,在我離開后,您的一切生活都會回到原先軌道。
久司落下最后一句話,立刻前往與夏目貴志原先約定好的地點。
他們誰都沒有說出具體見面時間,當久司來到那里時,就見到拖著小行李箱剛至此處的夏目貴志。
久司哥哥。夏目輕聲喚著對方,再次對上霧切久司的視線,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問道:不是「人類」吧
嗯。久司對上夏目仿若能夠看透一切事物的純粹視線,最后一次再與他確定,你想好了嗎?
夏目松下一口氣,用力抓緊手中物品,鄭重點頭。
握住我的手之后,所有人都會忘記你曾經存在過這里。久司向夏目伸出手。
夏目拖著行李箱,邁開最大的步子走向霧切久司,伸手
抓住久司的手指。
自從將詛咒師與盤星教對惠不利的事情告訴伏黑甚爾之后,年輕一代的咒術師們明顯感覺到上層的壓力逼迫降低了許多。
不論是頻繁在背后干擾咒術師任務的盤星教瓦解,還是詛咒師的數量肉眼可見減少,亦或是開始變得有序起來的輔助監督團隊對于年輕的咒術師來說,都是好的變化。
今年東京都的咒靈數量好像比往年少了很多。灰原拿了一瓶水遞給七海。
是因為前輩們畢業后都選擇留在學校當老師,培育新一代咒術師的緣故吧?七海擰開水,忽然想起來問:你呢?都畢業了,準備干什么?
我嗎?干脆就留在學校和前輩們一起培育新人吧。灰原笑道,七海呢?
我想到普通人的社會里。七海揉了揉眉心,或許那個世界有我想要的答案。
哈哈哈灰原忍不住笑出聲,七海為什么要如此想不開?居然選擇到人類社會里當一個社畜。
我絕不會加班的。七海神色嚴肅。
是是是。灰原敷衍地應完,當看到夏油杰和五條悟兩人為各持己見的教育理念一邊走一邊爭辯,他抬手向那兩人揮了揮手,前輩
沒能聽到你們的課,好可惜。灰原和七海所在年級的負責老師是夜蛾正道,他完全不讓自己接觸夏油杰亦或是五條悟的教學課。
七海聞言,表情一變。滿是不可思議地轉頭看向灰原認真的嗎?
你要是想聽,我隨時可以給你開課!五條悟立刻放棄與夏油杰辯論,馬上向灰原推薦起自己。
哈哈哈好的。灰原應完忽然搭上自己肩膀的五條悟,又補充道:事實上,我下個月也要成為這個學校的老師了,前輩,我們一起加油啊!
聞言,五條悟立刻嫌棄地松開手,同行相斥,再見!
你幼不幼稚!夏油杰嫌棄地說完五條悟,再對灰原和七海道:恭喜順利畢業。
謝謝夏油前輩。
很快就要到炎熱的夏季了對了。夏油前輩,今年的暑假有什么計劃嗎?
嗯?夏油杰一怔,自然回道:和往年一樣待在家吧
跟去年一樣,大家一起到鄉下燒烤?
夏油杰抿唇,神色開始變得不自然。
好哦,去年大家在那個傳說有人魚存在的避暑旅館玩得都有些不盡興,今年一定要喊上硝子她們
不對。
夏油杰開始覺得傳入耳內的聲音無比縹緲,帶著濃烈違和。就連被微風吹至此處的櫻花花瓣,都無法驅散這種違和感
到底是哪里出錯了呢?
坐在櫻花樹上翻開書頁、渾身上下纏滿繃帶的西服少年,嘴角緩緩勾起笑意。
他抽出夾在筆記上的鋼筆,在空白的紙張上寫下一個人的名字,然后將它撕下,而后折成紙飛機的形狀。
只有使用過「空白書」之人,才不會被抹去關于你的記憶么
說完,他將手中的紙飛機朝向熱鬧方位,借著微風將它送到察覺到違和之人腳邊。
「嗒。」
紙飛機輕輕落地,夏油杰俯身撿起撞到腳踝的紙飛機,先是疑惑抬頭看向它的來處,不見任何異樣再拆開紙飛機,一個瞬間驅散意識內違和感的名字豁然出現
「霧切久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