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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司哥哥,你把我放在這。他們的目標是我,只要我不反抗跟他們走,他們不會為難你的。
說錯了哦,小弟弟
聞言,待在久司懷里的悠仁身體開始戰栗。
如果他將你放下離開,我就會帶著你追上,將他殺死在你面前。
第24章
哼這就是你的選擇嗎?非術士果真是當看到霧切久司抬手護住悠仁,沉默背對自己做盡最后掙扎的模樣,詛咒師冷笑一聲,無趣。不過
看在你聰明替我省下你追我趕時間的份上,我可以「溫柔地」送你下地獄!
詛咒師邪笑著靠近霧切久司,真可悲,普通人連式神都看不見,連自己死在誰手中都不清楚。
正準備主動道出式神來歷,讓久司死得明白的詛咒師,忽然感覺到沖頂危機,急速往后退去下一刻,他就看到前方全程沉默的少年忽得轉身猛地一個旋踢,就將他放出的最強式神踢穿!
?!
面對屢戰屢勝強悍式神,就被對方這么輕而易舉的一踢徹底消失詛咒師不可置信瞪大雙眼!
你不是普通人!?
久司眸色已徹底變化成瑰麗的顏色,他視線里赫然顯現出面前詛咒師的死線。
我也可以溫柔地送你下地獄。久司重復詛咒師對他說過的話,目送他直直地倒下。
隨著詛咒師死亡,其布下的「帳」也緊接其后消失。
久司!夏油杰感知到「帳」氣息的瞬間,就丟下了結算物品沖出室外,當確定「帳」出現在久司和悠仁所在方位,更是用盡平生最快的速度趕往。
從他放下物品趕至久司身邊不過短短一瞬,「帳」的氣息就在這一瞬間忽然消失,取而代之是詛咒師一動不動地躺在久司和悠仁面前
你們沒事吧!?匆匆將視線從躺在地面上的詛咒師移開,夏油杰神色緊張地查看久司和悠仁的情況,確認他們都無事后,才松下一口氣。
夏油哥?久司抱著被他施展了昏睡咒的悠仁,疑惑地看著兩手空空的夏油杰,東西呢?
你的關注點只有這個?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夏油杰話到嘴邊忽然一頓,立刻俯身去查探倒下的詛咒師狀況
死了?
五條悟費盡全力終于成功脫身,準備和大部隊匯合,卻發現那些人早已拋棄他獨自出發了!
翻出手機,五條悟嘗試打通夏油杰的電話。對面通訊剛一接通,他就開始斥責好友「見死不救」的行為。最后還是察覺到對面安靜過分,五條悟才暫時譴責夏油杰。
杰,你有在聽嗎?
『悟,出事了。』
看到匆匆趕來的五條悟,夏油杰將剛才模糊掉詛咒師身份與久司之間的對話原封不動轉述給五條悟。
其中也沒有遺漏詛咒師威脅久司的話,可當聊到詛咒師死因時,夏油杰表情有些復雜。
五條悟記住了久司獲知詛咒師身份、卻被夏油杰含糊過去一事。隨后,他留意到好友露出的復雜表情,怎么了?
問完,五條悟又掃了眼前來處理后續事宜的監督,是還有什么事情不方便在這里說的?
硝子剛剛已經來檢查過,詛咒師身上只有他的術式痕跡也就是說,該名詛咒師的死亡狀況完全符合醫生開具的證明。夏油杰說到這里,視線不自然移向霧切久司。
什么證明?
因工作過度勞累而當街猝死。
「術師并非萬能,他們也會因為工作過度而猝死!」
這個消息已傳遍整個咒術高專,面對日益激增的詛咒,年輕的咒術師們紛紛擺手
當前的工作強度已經遠遠超出我們高專生所能夠承受的范圍,我們都還想活到樂巖寺校長那個年紀。
你們怕不是在做夢!一聽到面前這群年輕人不切實際的愿望,監督們各個都氣得不行,年紀輕輕就開始想著如何為自己減輕壓力,你們是不是還想逼那些已退居的老人們再上戰場?
現今你們成功讓退居的老人再上戰場,往后輪到你們上了歲數,后輩們再學此時的你們,一再逼迫上了年紀的你們再上戰場,也不過是「因果報應」!
別那么兇嘛!現在就想那么長遠的事情做什么?真有那個時候,也是等到我們老了之后。
所以,為了迎接能夠觀看到可愛后輩們逼迫我們的那一天到來你們真的不覺得,我們此時「減負」就很有必要嗎?
往日里,五條悟最受不慣這些監督拿上層壓迫他們的嘴臉,此時能夠看到對方氣急的模樣,別提多快樂了!
他臉上掛著張揚的笑容,語調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卻又隱含警醒:如果不是有我們沖在前面,那群老家伙還能高枕無憂?
五條悟,請注意你的用詞!
既然不想沖在前面,就老老實實交出權利,徹底退休啊!五條悟掏了掏耳朵,對于監督們不滿斥責話語不屑一顧,又不是我攔著他們,不準他們退休來著。
我們年輕一輩都很能體貼老人退休愿望的。可
又想要權利,又不愿意出來分攤麻煩,天下哪有這么好的事情?
你
悟!你到教室外面去!夜蛾正道一拉開教室門,就聽到五條悟那番駭人聽聞的言論,以及一群被他氣到快要不行了的監督們。
嘛。就算是出去罰站,也不能改變我的決定。五條悟起身,滿不在乎地走出教室,不加班就是不加班!
抱歉,我覺得悟說得很對。關于這件事我也認為沒有可商量余地,不論你們最后討論結果如何,我的意愿也是「不再加班」。繼五條悟離開,夏油杰也一同起身。
目睹兩名時常令自己頭疼的學生離去,夜蛾正準備向監督們道歉,就見一向安靜的硝子也放下手中鋼筆站起身,老師,為了室內氛圍和諧,我也到外面去吧。
夜蛾正道:
待在夏油家里看電視的虎杖悠仁小心翼翼抬頭望向霧切久司。
察覺到悠仁探過來的視線,霧切久司抬頭看向被自己施以昏睡咒后醒來就格外沉默的虎杖悠仁,想好要問我什么了?
聞言,虎杖悠仁先是點點頭,而后又搖了搖頭。
這是想好了?還是沒有想好?霧切久司并不依賴未來式魔眼,有時候花點時間去猜測「人類」幼崽的想法,也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悠仁低頭悶聲:午飯只有我們兩個人。大哥哥他們是不是被很麻煩的事情耽誤了?
唔「麻煩事」?
聽見久司的回應聲,悠仁微微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