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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喰再次冷靜點頭。
其實最簡單的辦法是「結緣」,獲取愿力。久司說到這里時,臉上神色極為不自然,就是需要多去接觸此時空人類,效率會慢一些。
有多慢?啊不是。狐之助覺得這個辦法好,一聽就特別正道!以至于第一反應糾結的是時間而非實施辦法。等回過神,它立刻就改口道:我們要怎么「結緣」?
狐之助提問完之后,骨喰就留意到久司臉上越發微妙的神色,好奇詢問:為人「結緣」是緣結神的工作,也只有神明才能夠從人類身上獲取愿力,主公您該不會是緣結神吧?
狐之助聞言,呆呆地望著久司眨眼。腦袋一片空白,心情也是一片空白。
請不要有這樣的想法,我怎么可能會是緣結神?久司皺眉,沉默片刻后才低聲道:我只是曾經兼職做過這類事情而已。
又是兼職?
骨喰與狐之助相視一眼,彼此都看懂了對方復雜的情緒。
狐之助移開與骨喰對上的視線,低頭悶聲道:審神者大人在現世謀生真是不易,沒想到兼職工作行業跨度那么大,居然連神社為人結緣的工作也涵蓋在內
為人「結緣」極為消耗靈力,怪不得審神者大人的靈力時有時無
骨喰心情復雜地點頭。
霧切久司:
加茂氏庭院。
加茂憲倫正面無表情看著躲在自己地下工作室的惡鬼,昨晚來的是詛咒師,今天就換惡鬼了嗎?
可惜我對你們的計劃毫無興趣。加茂憲倫發現了更加有趣的事情,現在只覺得干擾自己專心研究此事的存在都格外礙眼。
如果是在自己發現這件事之前,對方就出現,他或許會有不一樣的選擇。可惜
鬼舞辻無慘聽完對方莫名其妙的話語,優雅絕美的臉上勾起殘忍笑意,他帶著極具壓迫感的步伐靠近加茂憲倫,這也正是我要告訴你的。
加茂憲倫皺眉:擅闖他人的工作室,還顛倒是非黑白,雖說惡鬼是由人而來,可你
錚!
加茂憲倫不茍言笑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仿佛輕易化解面前惡鬼偷襲招數之人不是他一般。
加茂憲倫:從咒術師背后偷襲,惡鬼也就這等教養了。
哼。你倒是有逞口舌之快的本事,看在你擋下這一擊的份上,我就好心提醒你一句
替加茂憲倫擋下一擊的咒靈已經脫離黑暗,逐漸浮現出身影。它瞪著詭異巨大的眼珠望向鬼舞辻無慘,惡意尤為明顯。
可惜鬼舞辻無慘絲毫不受對方壓迫,嘴角含著殘忍笑意接著道:再將我與那群低等生物混為一談,下一次事情就不會這么簡單了。
加茂憲倫挑眉,對于一直東躲西藏、此時卻突然敢在白天冒出來警告自己的惡鬼稍微多了點包容,既然如此,你也不用等下一次了。
聞言,鬼舞辻無慘立刻感覺到從對方身上傳出的強烈殺意!
可惡,這人不是來與自己談合作的詛咒師嗎?為什么會突然對有意拉攏的目標釋放殺意?!
轟!!!
加茂氏庭院忽然傳來一聲巨響,伴隨著劇烈地動,加茂氏咒術師紛紛停止訓練趕至異變地點,可等到沙塵漸落,他們只看到忽然塌陷的庭院,以及身形狼狽站在庭院內的加茂憲倫。
憲倫,你這是怎么了?
第13章
有惡鬼。加茂憲倫收起自己的咒靈,面無表情望著被鬼舞辻無慘炸毀的地下室。
所以剛才拿番動靜與加茂憲倫同為氏族家臣的年輕男人嘴角一抽,是你在祓除惡鬼?
惡鬼生前是人,和咒靈不同,無法用咒術祓除。加茂憲倫不茍言笑糾正同伴用詞,只能斬殺。
成功了嗎?庭院被毀成這樣,憲倫又站在這里按道理來說應該也
沒有,被他逃了。回答時,加茂憲倫神色變得極為難看。
誒、誒!?
啊!這里是狐之助發出短促的驚呼,這一路上它跟著久司已經感覺體會到足夠量的驚訝,接下來無論再發生什么,它都可以保持鎮定。可是現在猛地看到安逸之處變成經歷過一場惡戰的血腥戰場,它還是沒能保持冷靜。
狐之助先生之前果然沒有隨同過刀劍男子出陣。骨喰時常出陣與時間溯行軍戰斗,早已對眼前景象習以為常。他淡定自若跟在久司身后,踏入戰場,陪同久司查看內里是否還有幸存者。
狐之助竭力克制住翻江倒海的胃,緊跟在骨喰腳邊,骨喰大人為什么會懷疑在下之前的解釋?在下就真的只是一普通的用以輔助審神者文書工作的式神,事關工作職責,在下絕不可能故意借口推脫。
骨喰沉默地望著狐之助,隨后對它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它看向霧切久司。
狐之助疑惑地轉過視線,就見霧切久司面無表情地從一旁死去戰士手中抽出沾血利刃,反手就將刃鋒直對地面之人,嚇得狐之助趕忙開口:審神者大人!
霧切久司手中動作一頓,沉默地移開了刀。
審神者大人,您這是在做什么啊!狐之助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剛剛看到的一幕,見久司移開刀就立刻跑上前,因剛才久司行為太過怪異,它一路跑來,居然都順利無視了地面上令自己感覺不適的死尸。
骨喰安靜地蹲身觀察久司剛才刀刃所指之人,呼吸很微弱,但還活著。
主公,要救他嗎?即便剛才久司動作明顯,骨喰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
狐之助是完全看不懂久司剛才的行為,手刃一無力還手之人,一點都不像久司會做的事情。奇怪,它為什么會這么認為?
霧切久司將刀丟棄一旁,神色復雜地望著地面上哪怕沾染到血污也依舊不損欺騙性面貌之人,你要帶,就帶著吧。
是?骨喰聽完久司用詞怪異的話話之后,立刻俯身將那人背起。
戰地里已無其余生還者,骨喰將久司欲要補刀之人背起后,一路上都格外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