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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璐拉住白絨絨:“你別理她。黃美琪,你瘋了嗎,還敢來招惹白絨絨,你忘記朗大佬說過什么啦?”
黃美琪雙手叉腰:“這是我們之間的事,關朗熠什么事?白絨絨,你要是有種,就別告訴別人,我們自己解決。”
“我又不是男人,我為什么要有種啊!”白絨絨歪著腦袋,問得一派天真。
氣得黃美琪直跳腳:“你要是不敢接受挑戰,你就是個膽小鬼。”
“你小心點兒呀,別把腳又崴了。”白絨絨說,“好吧,你先說說看,想要挑戰我什么?”
“我們去火電廠大煙囪比跳高。”
“不行!我們絨絨才不跟你們玩那些!”不等白絨絨反應過來,何雨璐立刻拒絕。
“跳高?”白絨絨滿心好奇,小聲跟何雨璐說,“難道她們不知道我是校運會跳高冠軍嗎?”
何雨璐氣急敗壞:“你別搭理她,她們那種玩法不一樣,我們好孩子才不跟她們玩那些亂七八糟不要命的東西。”
黃美琪手下一個小太妹冷哼一聲:“就知道你們肯定不敢,不敢那就認輸吧,以后在路上遇見,乖乖地過來喊一聲美美姐,每個月自動自覺上貢零花錢,美美姐自然會罩著你的。”
何雨璐拉著白絨絨就要走:“我們走,有朗大佬在,她們不敢怎么樣的。”
可是白絨絨卻被她之前的話引起了好奇:“可是你剛剛說她們不一樣的玩法是怎么樣的啊?我想見識一下呢!”
何雨璐都要給她跪下了:“這有什么好見識的啊!”
黃美琪說:“只要你答應我,我就帶你去見識一下,怎么樣,敢不敢呀!”
“好呀,我答應你了。”除了朗熠之外,白絨絨的字典里就沒有過一個“怕”字。
“我的小姑奶奶,你就不能消停點嗎?”何雨璐差點哭了,白絨絨這人吧,看外表誰都以為是個乖巧聽話的小姑娘,平時確實也挺乖巧聽話的,但實際上,心底里藏著一個野性難馴的小妖怪,偶爾時不時地就跑出來冒個頭。
“算了,你真要看,那就去看一看吧!”最好嚇得不敢亂來。
不過她還是提前警告了一下黃美琪:“跟著你們去可以,不過這里這么多人都看見了,我們是跟著你走的,萬一要是絨絨出了什么事,朗熠不會放過你的。”
黃美琪翻了個白眼:“想什么呢,我又沒打算對她做什么,就算是挑戰,那也是大家心甘情愿的,朗熠也不能說什么。”
黃美琪帶她們去的,是一個廢棄的火電廠。
西寺街這地方,什么都不多,就是這種廢舊的大型建筑特別多,說明這里曾經也是繁榮昌盛過一時的,可惜那都是過去的輝煌了,現在各種大廠搬遷的搬遷、倒閉的倒閉,遺留下這些斷壁殘垣,成了這一帶小混混們的樂園。
這些人吃飽了閑的沒事干,總喜歡各種花樣作死。
這火電廠跳煙囪就是其中一個作死項目。
廢棄的火電廠里有一個高聳入云的大煙囪。
煙囪的外面,一左一右,有兩排鋼筋嵌在墻里的可供攀爬的爬梯,沿著這爬梯可以一直爬到煙囪頂上,是給當初火電廠的工人檢修用的。
煙囪的底下,堆滿了各種沒用的磚塊、石板、破爛木頭等等,亂七八糟,坑坑洼洼一片。
所謂的挑戰,是兩個人一起沿著左右兩邊的爬梯往上爬,在相同的高度往下跳,如果都順利跳下來了,那就再上升一個高度,直到有人受傷或者實在是腿軟不敢跳下來跪地認輸為止。
正常有腦子的人都不會去玩這種無聊的游戲,偏偏這些小混混們卻樂此不疲,一言不合就搞挑戰,一年到頭,總有幾個傻子因此而斷胳膊斷腿的。
白絨絨聽完這規則之后,也對第一個發明這傻缺活動的始作俑者的無聊程度表示了嘆為觀止。
并且關心地問黃美琪:“這樣跳你的腳真沒事嗎?”
黃美琪不屑地甩甩腿:“不過是一點小傷而已,早就沒事了,怎么樣,你敢不敢來?”
“來就來呀,這有什么好怕的,賭注是什么呀?”白絨絨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答應了。
“輸了的人要無條件答應對方的一個要求,而且愿賭服輸,決不能伺機報復。”
“可以!”白絨絨答應得十分爽快。
“還有,不許告訴任何人,也不能請外援,就算受傷了,也不能找人來報仇。”黃美琪強調,說到底,她還是怕朗熠,只能用言語來擠兌白絨絨,希望這個傻子能主動瞞著朗熠。
白絨絨笑瞇瞇的:“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
“沒想到你這個臭丫頭還挺爽快的。”跟黃美琪之前想象的那種嬌嬌弱弱,遇事只會害怕哭泣的女生不一樣,竟然還挺對她的胃口,如果不是對方要跟她搶朗熠,她還可以考慮看看收到自己手下的。
何雨璐木著臉看著她們,她現在已經不想說任何話了,只想自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