犽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梅晨便口口聲聲義正言辭道:“表兄,我母親與各位族老皆是為梅氏著想,你怎能縱這奴才三番五次口出惡言多加折辱?!”
這一句吼出來,靈堂內總算是暫且得了安靜。
蘇婧氣得眼眶泛紅,怒道:“夠了!秦皈乃是我與王爺所收義子,雖不曾從梅氏之姓,仍是王府的少爺。”
女子本弱,為母則剛,梅庚走近去輕輕拍了下蘇婧顫動的肩,“母妃說的對,算起年紀秦皈算我兄長,容不得外人折辱。”
這個外人是誰顯而易見,梅王氏原就不如蘇婧的扶柳之姿,卻偏要裝柔弱抹眼淚,哭得滿臉脂粉凝塊,狼狽又滑稽,扯著嗓子哀叫:“弟妹啊!你說的這是什么話?梅氏同族血脈相連,我們難道還不如這個沒有梅氏血統的外人?”
“好個血脈相連。”梅庚冷笑,垂在身側的手緊攥,暴起青筋。
當年種種猶在眼前,梅庚算是想起來個徹底,梅晨這一支當年奪位不成,便死皮賴臉地賴上王府攀親,可抄家滅祖時他們唯恐避之而不及,為摘清干系而火燒祠堂,抄家斬首時滿城百姓跪滿刑場,也是梅晨帶人高呼“該殺”,如今又趁王府大喪借機鬧事,前塵舊恨齊來,梅庚潛藏骨子內的暴戾幾欲涌出,他譏誚:“那二位想要如何處置秦皈?”
一聽此言,梅王氏還當梅庚服了軟,他們原就聽聞這西平王府好說話得很,如今長輩死傷無幾只剩下乳臭未干的梅庚,還以為拿捏住他,便止住了哭聲,刻意地柔柔道:“侄兒是個明事理的,念他在王府多年,打通板子趕出去就是了。”
還真是通情達理,梅庚在心里冷笑,他怎會看不出梅王氏的小心思,瞧她那副矯揉造作的作態都覺著牙根酸,身上的傷隱隱作痛,更懶得再糾纏,冷笑道:“怕是不成。”
沒想到梅庚忽然變臉,梅晨怒道:“你什么意思?”
“晨兒。”梅王氏呵斥,她早在心底將梅庚罵了個體無完膚,大敗而歸竟也還敢如此囂張,還有他那個假作柔弱的母親,看了都讓人惡心。
“侄兒,何須為了外人傷和氣?若論親近,自當是晨兒與你更近些…”
“行了。”梅庚不徐不緩地打斷了她的聲情并茂,負手而立,便是一派老將沉穩之風,暗攜著血雨腥風,睨了眼梅晨,“是否配入王府,看的可不是血脈,秦皈與我伴父王身側守疆護土,你族分脈卻如同蠹蟲,大鬧靈堂,辱我寡母,欺我義兄,何敢入嫡系族譜?”
還未待梅晨母子哭天喊地繼續作妖,梅庚又瞥向幾個戰戰兢兢的族老,輕嗤:“他們不懂,莫非幾位前輩也不明?西平王府本是異姓封王,若陛下當真降罪于我,莫非換個人世襲便平安無事了?”
這些和稀泥的老東西,口口聲聲為了梅氏一族,卻也不過是貪圖自己那份安逸榮華。
若沒了這些族老撐腰,梅晨母子便翻不出什么浪來。
第四章
想入嫡系,先領軍棍
一番話下來如醍醐灌頂,幾個族老面面相覷,若梅庚落了難,便是西平王府落了難,他們自然也討不到好果子吃,既然梅庚如今還活生生地站在這兒,他們又何須為了梅晨母子惹惱了梅庚?
幾人彼此交換個視線,當即便接連拱手道:“大公子說的是,既然大公子身體無恙,老朽瞧著過繼也便不必,這便告辭,這邊告辭。”
“啊——對對對,告辭告辭。”
幾個族老見勢不對,當即抽身而走,留下梅晨母子傻了眼。
梅庚戲謔冷嘲,盯著梅晨,眸光森冷,“你爹是梅成林?禮部五品主事?這個差事可來之不易,有空想著謀奪王府,不如想想還能不能保得住自家的家產。”
他可記著這位嫡子上有外室所生長兄,下有妾室所生數個兄弟姐妹,在家中地位都不穩,還想著惦記王府,心太大。
梅庚的威脅極有效,梅王氏這個正妻當場變了臉,徹底舍棄那僵硬別扭的柔弱作態,如潑婦般張口罵道:“混蛋東西!你這敗兵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