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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聆山長長哦了聲:怕她找人來打我?
許識呃了聲:對。
郁聆山說:電梯又上去了。
許識哦了一聲,馬上又按一次。
郁聆山:那就去唄。
這次電梯下來載了個人,巧的是,載的就是許識樓下那個阿姨。
阿姨是下樓倒垃圾的,見等待的人是許識對她笑了笑,打了聲招呼也問:對了,俊俊說你們微信加上了。
許識干干笑了一聲,拉著郁聆山進電梯:嗯。
阿姨笑:那你們聊啊,我跟俊俊說了,小識這個孩子特別不錯。
許識在阿姨看不見的地方使勁戳關門鍵:謝謝阿姨。
電梯門關上,郁聆山一下子就放開了許識的手,然后默不作聲地看著數字。
許識舔了舔唇,正想說點什么,郁聆山先開口了。
不按樓層?想和我站到什么時候?
許識哦了聲,按下10樓。
然后她說:剛剛那個阿姨說的那個人,他
郁聆山打斷她:不想聽。
許識咽下嘴里那句他也是應付家里的話。
哦。
沒多久兩人就到了門口,許識在開門時聽郁聆山說:沒買禮物。
許識搖頭:沒事,不用的。
郁聆山:給阿姨不好的印象。
許識笑了笑:阿姨可能已經睡了。
郁聆山拿起手機看時間。
許識知道她什么意思:我媽晚上都睡得早,她不能熬夜。
郁聆山失落地唉一聲:怪不得這么輕松就讓我上來了。
許識:我媽媽在也可以來的,薇薇也來過我家。
郁聆山:哦。
她又說:我和薇薇一樣。
許識小聲:不是的。
進門后,許識往里看了眼,果然媽媽已經睡了,客廳沒有燈,只留玄關一盞燈給許識。
許識悄聲進去,悄聲給郁聆山拖鞋,然后帶著郁聆山去了自己的房間。
等她門一關上,郁聆山靠著桌子笑了:我們這是在干什么?
許識也笑了,她吐吐舌:不知道。
郁聆山撩了一下頭發:行吧,我參觀一下就走了。
許識:好。
許識的房間不大,但外面有個很好看的陽臺,許識在那邊了花。
不過好多不是花季,現在就開了這一朵,也開得不是很好。許識手背在后面,給郁聆山介紹。
郁聆山嗯了聲:我可以挑一盆走嗎?
許識:當然可以,想要哪一個?
郁聆山:你想送我哪個?
許識認真看了眼,指著底下一盆長得很好的:這個吧。
郁聆山問許識:給別人送過盆栽嗎?
許識搖頭:沒有,你是第一個。
郁聆山:你最喜歡哪個?
許識眼睛彎了:就是這個。
郁聆山笑了,也蹲下來看它:好,就要這個。
許識嘿了一聲,好像因為自己送成功了而感到非常高興,一瞬間忘了明明是郁聆山和她要的。
然后她趁這個氛圍不錯,也蹲了下來,趕緊把一直想說的話說了。
剛才阿姨說的俊俊我們就是為了應付家里加的微信晚上我們也聊了過個幾天和家里人說不合適把這事解決了。
許識生怕郁聆山不愿意聽,一口氣把所有話說話。
郁聆山盯著盆栽看:哦,知道了。
郁聆山看起來好像不是很在意許識說的,聽了就過,還問許識:為什么很喜歡這個盆栽?
許識把手放在膝蓋上:因為它長得很可愛,你看她葉子小小的,不可愛嗎?
郁聆山笑了笑,伸手碰了一下它的葉子:可愛。
許識只開了陽臺上暖黃色的小燈,此刻郁聆山這么蹲著,有一半都在陰影中。
許識還想向郁聆山介紹這盆植物的品,還有它該怎么澆,該怎么曬太陽,但看到郁聆山的側臉,她什么都忘了。
郁聆山換了片葉子碰,她發現手指上的葉子形狀怪異,有點像愛心。
你看。
郁聆山轉頭,許識的目光一下子暴露了,她馬上收回來,胡亂應了句:嗯嗯。
郁聆山不往下說了,她單手撐著下巴看著許識,還笑了。
許識咽了一下口水,空氣因此靜置了數秒。
數秒后,許識她做了一件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
她突然湊過去,在郁聆山唇上點了一下。
郁聆山難得的愣了一下。
不過這個肇事者看起來比較慌,她親完更不敢看郁聆山了,腦袋低下看小植物,嘴里道:看看看這個嗎?
郁聆山不回答,她看著許識的側臉:親一下就夠了?
這好像是個很難回答的問題,許識想了很久很久。
好久,郁聆山幾乎以為不會得到答案時,許識說了句:不夠。
然后她一下子抬起了頭,腦袋一歪,和郁聆山鼻尖錯開,親了上去。
郁聆山本來就沒好好蹲著,被許識這么一下,直接推坐在了地上。
不過許識沒有因此放過她,更甚順勢壓了過去,單腿擠進去,一只手扶著她的肩,一只手撐在地上,貼得更近了。
許識心里準備了很久才敢上的,她也做好了被郁聆山推開的準備。
但郁聆山沒有,甚至郁聆山還上手了。
她也只用一只手撐著身體,另一只手從許識的手臂慢慢滑上去,停在許識的耳朵邊,用她的大拇指指腹和食指指腹,交錯著摸許識的耳垂。
許識完全淪陷。
她自己都不知道她這個能力是怎么來的,她仿佛親過很多次郁聆山,只要郁聆山稍稍配合她一下,她就能馬上做出下一個動作。
后來因為動作太大,郁聆山的腦袋不小心碰到了花架,她們才停了下來。
許識一只手把花架扶好,一只手把郁聆山的腦袋壓到自己的肩上。
疼不疼?許識問。
郁聆山從鼻腔里發出一個近似于eng的聲音,她黏著許識,窩在許識的懷里,松松垮垮地抱著許識。
許識一下一下地摸郁聆山的腦袋,過了一會兒,郁聆山抬起頭。
許識也低頭看她,這一下,郁聆山那雙眼巴巴的狐貍眼,一下子撞進許識的視線中。
許識沒忍住,又親了上去。
不過這次親吻也沒有持續多久,許識的電話響了。
總有東西打斷她們。
真煩。
打電話的是賀毅學長,大概是晚上也吳老師聊了些比賽的事,賀毅跟她確認了幾個需要的參考資料,說一會兒會發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