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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說:好。
郁聆山說她要去街上,所以順便就送許識過去。
后來又說樓上有熟人,來都來了,打個招呼,又順便和許識一起上了樓。
許識到了后,里面接待的一個小妹妹就走了出來,她看到郁聆山似乎有些驚訝,客氣地喊了聲:郁老師。
郁聆山對她笑了笑:許識就交給你了。
小妹妹:好。
許識是第一次上這種課,不過她適應能力很強,老師說的也都懂,很快就能跟上大家的進度。
兩個半小時的課程一下子就過去,等大家走了之后,張老師走到了她身邊。
怎么樣?張老師問她:能適應嗎?
許識點頭:可以的。
張老師似乎還想說什么,但她突然抬頭看了眼后門,笑起來:呀,郁老師來接你了。
許識聞言往后門看,果然見郁聆山倚在門邊。
郁聆山和張老師招了一下手,算是打了招呼。
行吧,以后有什么問題來問我。張老師對許識說。
許識背起包:好,謝謝老師。
客氣。
許識趕緊收拾包小跑過去,到了郁聆山身邊,她問:你怎么來了?
郁聆山:有吃宵夜的習慣嗎?
許識搖頭:沒有。
現在有了,她說:不會有人不喜歡吃小龍蝦吧?
許識笑起來:不會吧不會吧。
郁聆山抬手:走。
許識立馬把手抬起來,讓郁聆山伸進來:走。
第31章
許識發現了,郁聆山去一個場合穿一套衣服。
這個小龍蝦的點不知道哪兒找的,特別偏僻,也特別巷子,煙火味也十足,而此刻郁聆山,上面一件寬大的白T,下面短褲和拖鞋,十分隨意,頭發也用大夾子胡亂夾在后腦。
這個穿著,許識覺得她要是把腿翹到椅子上擼串,也毫無違和感。
當然,郁聆山不會把腿翹到椅子上,她只會把腿放在許識的腿上。
兩人才剛坐下,郁聆山就勾勾手讓許識過去,腿一抬放了上去,就好像就應該是這樣。
這個地方郁聆山大概常來,老板拿著一個點菜的板過來,郁聆山看都不看,一份小龍蝦,幾串燒烤,啤酒,還有飲料。
點完她問許識:你想吃什么?
許識還沒回答呢,她又說:我吃什么你吃什么。
許識笑了一下,她哪敢說什么:好。
郁聆山仰下巴:怎么?覺得我太強勢了?
許識又笑了:沒有。
郁聆山:有也沒用,我就這么強勢,不行嗎?
許識點頭又點頭:可以,非常可以。
桌上有一次性的餐具,想著沒事干,許識就先把餐具拿過來,先給郁聆山放好,再拆自己的那份。
她做這些事郁聆山一點忙都不幫,只撐著腦袋看著她。
許識被盯得有點不好意思,她抿了一下嘴,問:你怎么發現這家店的啊。
郁聆山笑了:所以我看你看久了,你就會主動和我說話?
許識:不是。
吧?
郁聆山:這家店開了很久了,我高中經常過來。
許識:高中?
郁聆山:我是附中的,當時沒住校,和一個同學一起租在這個巷子里,她的手往后劃了半圈:那時候經常路過這家店,偶爾也會和同學過來吃燒烤。
許識長長哦了聲。
好像突然的走進了郁聆山的高中,許識覺得有點神奇。
郁聆山伸手把許識額前的一點頭發撩開,放在耳朵后邊:怎么了?覺得我會來這樣的地方很奇怪?
許識嘿了聲:有點奇怪。
郁聆山歪了一下腦袋:許小只,我在你眼里是什么人啊?
許識想都不想:仙女。
嗯?郁聆山笑了:厲害啊,現在會說這種話了?
許識自己也笑了。
這會兒,老板娘把她們點的飲料上桌了。
東西放下后,老板娘看了郁聆山一眼:喲是你啊,好久沒來了。
郁聆山對老板娘笑:最近有點忙,這不一閑下來就過來了。
老板娘笑得可歡了:哎喲那真是,謝謝捧場啊,她也對許識笑了笑:新朋友哈。
郁聆山說:女朋友。
許識當場咳了一聲。
老板娘不知道在好什么,嘴里好好了兩聲:那你們聊啊,我忙去了,一會兒我給你們送兩串肉。
郁聆山:謝謝老板娘。
老板娘:客氣。
郁聆山視線從老板娘那收回來,她轉頭看許識,見這個人狀態變了。
許識這個人一旦慌起來,就喜歡低頭,然后摸這摸那。
臉都紅到脖子了,沒人會看不出來。
郁聆山笑了一下,問許識:可以是女朋友嗎?
許識手緊緊抓著筷子,沒看郁聆山:啊?什么?
郁聆山:你們這樣的,不是一般都稱自己的女性朋友為女朋友嗎?
許識緩緩眨了一下眼睛,緩緩哦了聲:是是有,但不不全是。
郁聆山點點頭,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那那那你是我女朋友嗎?
許識被郁聆山逗笑了,她想了個應該妥當的話:朋友就好。
郁聆山挑眉:行唄。
郁聆山說完又問:所以呢,你還沒回答呢,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樣的人?
許識把頭抬起來些。
郁聆山:以為這個話題過去了?
許識她把筷子放下,雙手放在膝蓋上認真道:剛才說你是仙女并沒有夸張,我真的覺得你特別仙,你很有才華,你以前的那些作品我也看過一些,特別好,你有那么獎,你有那么粉絲,但是你本人又高于這些作品,你比這些所有東西都好,許識對郁聆山笑了一下:我有時候都覺得,我怎么會認識你,好神奇,你甚至覺得你是下了神壇來我身邊歷劫的,你是名副其實的女神。
郁聆山下巴動了一下,那副開玩笑的神情也沒有了。
你怎么這樣啊。
郁聆山語氣里有點抱怨。
許識不明白:我怎么了?
我以為你會說我郁聆山失笑:我有這么好嗎?
許識很認真點頭:你特別好。
郁聆山又笑了一下:你那時也是一直這么夸我。
許識:什么?
郁聆山伸出手彈了一下許識的額頭:為什么覺得我是下了神壇來到你身邊呢?你難道沒有想過,自己也是神嗎?
許識笑了:怎么可能。
郁聆山:歷劫的是你不是我許小只,總有一天你會發光的,站在萬眾矚目的領獎臺,接受大家的掌聲,你可以。
郁聆山說就說,她還舉起了手,用動作配合自己的話,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