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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許識躲在郁聆山后面,開始認真檢查郁聆山露在外面的肌膚,看看有沒有被她咬過的痕跡。
從脖子到肩膀,到蝴蝶骨,再到若隱若現的腰,再到腳踝。
等許識把視線從郁聆山的腳趾上收回來時,她低頭無聲笑了一下,她想她應該不至于這么變態吧。
但她又想,她現在站在人家身后這么觀察人家,不是變態是什么?
看出什么了嗎?郁聆山突然開口。
許識:啊?
許識抬頭,這才發現這個電梯的門相當于一個鏡子。
許識:
許識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而后她在鏡子里見郁聆山笑了一下。
也行
能逗女王大人笑也可以了。
電梯到一樓大廳,許識跟著郁聆山出去,走著走著她們又并肩了。
主辦方中午不是有給你們準備午餐嗎?路上,許識問郁聆山。
郁聆山:難吃。
許識:哦。
外面的車早就準備好,兩人出去后就有人給她們開門,郁聆山先讓許識進去,自己跟上。
等兩人坐好,郁聆山一把將包丟到許識的腿上,許識才扶好包,郁聆山又靠了過來,腦袋枕著許識的肩。
與此同時,郁聆山身上的香味也一下子就飄了過來。
許識不敢動了。
有點累。郁聆山小聲道。
許識想了想,回應了她一句:吃完回去休息一會兒。
郁聆山發出否定的聲音:嗯~回來要進場簽到。
許識算了算時間,是差不多了。
于是她又說:晚上早點睡。
郁聆山笑了聲:真不敢相信你是交友軟件公司的員工。
許識聽出來了,郁聆山在說她不會聊天。
郁聆山又道:你可以試圖關心一下我嗎?
許識舔舔唇,想了好一會兒,才說:要勞逸結合,不要太累。
唉~郁聆山無奈:算了。
郁聆山終于不和許識搭話了,許識不知道郁聆山這么靠著舒不舒服,反正她看著不是很舒服,但她又不敢動。
郁聆山正在看手機上的新聞,許識無所事事,也拿出了手機。
不干什么,她翻出了聽見的聊天界面。
聽見還沒有回她。
許識這會兒做了一個假設,她想聽見是不是用意念回復了,于是她又給聽見發了新消息。
言烏烏:吃過飯了嗎?
言烏烏:工作不要太累,要勞逸結合
發完這兩句,許識不指望對方回復地把手機鎖了。
你還挺能憋的。郁聆山開口了。
許識:什么?
郁聆山:到現在也不問我為什么把你調走。
許識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郁聆山把她調走的。
許識稍稍猜測:因為我把你咬了嗎?
郁聆山哧的一聲笑起來,然后她點點頭:你說是就是吧,她又說:是的,沒錯,因為你咬了我。
許識低頭看自己的手指。
她對郁聆山的害怕確實不是沒有道理,這個女人捉摸不定,陰陽怪氣,陰晴不定,奇奇怪怪,莫名其妙,許識總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在說什么。
對不起,許識認真道歉:昨天喝太暈了。
郁聆山淡淡嗯了聲。
許識繼續問她:咬得疼嗎?
郁聆山心不在焉:疼。
許識又說:對不起。
許識從出生到現在一共斷片了四次,大一不知酒量時喝過頭,大四畢業時沒控制住喝過頭,剩下兩次都是在郁聆山面前。
許識知道自己喝多了會變得話多,但咬人這個事是從來沒有的,她不明白昨天她這么就把郁聆山咬了。
沒多久,車就到了,兩人走到餐廳門口,許識才又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啊對,許識問郁聆山:昨天的飯錢。
郁聆山:我付了。
許識哦了聲。
郁聆山:所以你還欠我一頓飯。
許識想了想:要不現在這頓飯我請吧。
郁聆山一下子就停下了腳步,也看著許識。
許識:怎么了?
郁聆山說:不要。
郁聆山點餐總是很快,這次也不到半分鐘就定了下來,然后讓服務員把許識面前的餐具收了,還說她不吃,她看我吃。
許識確實沒想吃,但也沒必要這樣吧。
不過她又敢說什么呢。
接下來的時間,許識做的卻不只是看郁聆山吃飯這一件事,上了蝦,郁聆山綿綿軟軟地對她說幫我剝。
好,剝。
上了湯,郁聆山食指推著小碗就到了許識面前。
好,盛。
最后上了水果盤,許識已經會主動了,有皮的都去了。
飯飽后,郁聆山還沒有離開的意思,許識看著時間挺早,不催促她,和她一起坐著。
郁聆山打著哈欠刷手機,刷著刷著突然問許識:吳立陽認識嗎?
認識,許識又改口:不是認識,是我知道他。
郁聆山道:他下午也會過來。
許識一下子就精神了:吳老師下午也會過來?
郁聆山視線從手機上移開,大概是被許識的語氣吸引:你喜歡他?
許識點頭:喜歡的,他很厲害。
吳立陽的作品許識全部分析過,當初論文寫的也是他。
郁聆山啊了聲:聽說他在收關門弟子,你知道這事嗎?
許識:我不知道。
郁聆山又看手機了:有興趣嗎?
許識聲音高了點:我?
郁聆山:嗯。
許識話都不利索了:我怎么,他怎么會,他,我哪有資格。
郁聆山語氣仍舊那么平淡:這么不自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