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風凌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的心神被他拉了回來,還真有點擔心。
左冷禪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他這是想與我們玩‘田忌賽馬’——他知道除了東方,神教里無人是他敵手,而他一旦挺身而出,我們神教必然不肯再輸一場,東方自然不能作壁上觀,引了東方出來,即便是他比輸了,余下那一場,他們也還有好手可細細挑揀,而我們教里除了東方,武功最高的光明左使向問天、青龍堂堂主賈布、白虎堂堂主上官云、風雷堂堂主童百熊,全都已隕歿。
十長老雖然資歷老,但卻不是個個都是武藝高強之輩,他們很多人是八十年前攻上華山的那十位長老留下的后人或者親傳弟子,恒山派的老尼姑他們都打不過,不要說泰山派的天門道人,少林寺的方證大師,衡山派莫大先生,而我們教中卻幾乎找不出可以與他們幾人抗衡的人物。
想到這,我往船上頭瞟了一眼,葉開倒是個人物,但他愿意為神教賣命嗎?
方才問了木統領,葉開自衡山的武林大會后,便一路跟著他們回了黑木崖,木統領念著他曾經救過東方,又與小屁孩很投緣,也沒有趕他。木統領還說,孟星魂和他說,這個葉開似乎和他是一個地方來的,但又不是同一處,總之說得顛三倒四也沒人能聽明白,只知道,他們似乎都無法回去了。
或許是沒有地方去,又找到了“同鄉”,葉開才留了下來。
我看著他枕著手臂久久凝望夜空的樣子,那神情確實與小孩有點像,他們究竟來自何處呢?難不成他們不是中原人?可他們又生得一副中原人的模樣。
忽然間戰鼓又起,我回過神,只見對面有一人分眾而出,此人面容清瘦,鷹眉,八字胡,走起路來虎虎生威。頭頂戴著灰綢軟帽,里頭云紋直綴衣,外罩著銀灰色長衫,玉帶寬袍,一身打扮闊氣又精干,正是嵩山派掌門左冷禪。
十長老連忙上前稟報:“教主……”
東方將書擱下了。
我起身為他整理衣袍,正了正領子,我看著他的眼睛:“要小心。”
他面上沒有多余表情,只是微微頜首。
我知道他其實也沒把左冷禪放在眼里,只是神教中沒有其他人能替他出場了,我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嘴角:“別受傷,窮寇莫追。”
十長老不如木統領見得多,年紀又大了,乍一見,個個都瞠目結舌。
到底是這么多人瞧著看著,東方耳朵微紅,卻一臉倨傲地揚了揚下巴,冷冷地一甩袖子,道:“楊蓮亭,你這是杞人憂天,本座何須你操心?”
我笑著目送他遠去,心里道,明明心里很受用,還要裝!
東方一走,木統領就立刻護衛在我身邊,小孩從他身上爬了下來,也鉆進了床榻。我給他拿了一塊點心,他兩只手抱住咬了一口,然后又站起來,踮著腳,伸長手臂送到木統領嘴邊:“木叔,吃。”
木統領板著臉,微微向下瞥了他一眼。
小孩又往前送了送,大眼睛忽閃忽閃:“木叔,你也吃。”
木統領看著小孩的眼睛猶豫了一下,然后嚴肅地低下頭叼走點心,迅速地咽下去,馬上又回歸成腰桿挺得筆直的樣子,眼觀八方,手按在腰間的刀柄上,警惕得注意四周。
小孩低頭看了看自己空掉的手掌心,小聲委屈道:“我只打算給木叔一小口的……”
木統領一僵。
我哈哈笑出聲,把點心盤子塞進他懷里,揉了揉他腦袋。
而另一邊,東方已落在了左冷禪一丈外。
左冷禪遠遠便見著東方從水面飛掠而來,垂下長劍在身前立住,隨后又雙手舉劍至頭頂,微微彎了彎腰。這是正宗的嵩山劍法,叫“萬岳朝宗”,這是他們嵩山與高手對上時,尊敬對方而向他見禮,請君指教的意思。他倒是鄭重其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