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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寧丞遠一直保持關系,倒顯得安全性更低一些,至少在此人手中時,對方會保護他。
而眼下,陸予越要他斷掉跟其他人的關系了。
裴珂在客廳靜坐片刻,回到臥室將書桌上的紅色筆記本放進抽屜上鎖,將自己摔進柔軟的床中。
應付今晚上的兩位訪客讓他疲憊不堪。
但愿今夜夢中沒有秦衍也沒有陸予越。
作者有話要說:審核太嚴格,因為作話鎖了,我全刪掉。所以作者想說點啥,都得打暗號!
感謝45244440、荔枝君、一棵小草投喂的地雷!
第四十六章
手指在平板電腦上將剛才的酒標注上已送達,身后就傳來一個呼吸,月要上也多出只手。
除了那個男人,沒有人敢這樣做。
裴珂沒轉頭,將手中的平板放在七樓吧臺上,目光平視前方:你看了很久。
那陣腳步聲剛才就響起了,只是站在他身后沒動。
寧丞遠鼻尖在裴珂細膩的面頰上蹭了蹭,帶著他往自己辦公室走。
看你工作得那么認真,不敢相信你也該是豪門的少爺。
說這話時,流連在月要間的手并未撤走,顯然知道這事對男人想做什么沒任何影響。
陸予越講的?裴珂猜道。
他給我發的信息。寧丞遠走進辦公室,將身上的衣服一脫,隨手想交給裴珂,見對方并沒有上前接過去的意思,便拋在了桌上。
也不在意裴珂不愿服侍他。
真了不起,你一己之力,讓兩個弟弟都跟我起沖突。寧丞遠邊說邊靠在桌上,長腿一疊,雙手撐在身后,上下打量著裴珂,眼神有些感慨,像是之前小瞧了他一樣。
裴珂擰住眉頭,他有些不信陸予越會因此跟寧丞遠鬧僵。
男人見此主動坦言:按小弟的性格,不該在這種事上膽怯,一定會親自沖到當事人面前訴求,但這次只給我發信息,可能他知道即便說了我也不會聽。
見面對峙,如果沒有結果的確會鬧得難看。
裴珂熟悉自己這位曾經的戀人,早已猜到他的反應,知道自己沒反抗的權利,低頭整理袖口:我回陸家后不能再來這里工作,正好到這個月工資結算日
明明是簡單的動作,但在那不緊不慢中,卻能窺得出幾分優雅。
寧丞遠終于知道,為什么之前看裴珂總感覺很吸引人,現在一切都能解釋清了,那股天生的氣質擺在那兒,種種舉止也是他的千金母親言傳身教來的。
你也很喜歡不是嗎?他上前抱住裴珂的雙臂,一轉身將他按在桌上,從上往下用目光勾畫那精致的容顏,世上再難找到像我們這樣合拍的人,在忄生事上。
裴珂手指還停在袖口上,聞此與他對視片刻:我喜歡男人,換成其他人做,生理上也會愉悅,也許我跟其他人更合拍
話音未落對方就用唇止住他的話。
一個長長的吻接完。
裴珂除去氣息不平外,冷靜地講完自己被截住的話。
身和心是兩碼事,別混在一起講。
但它們也不是一定要分離開,得到一項就必須放棄另一項。
裴珂歪頭:你分得清,我就分得清,很公平。
這話讓寧丞遠心中一堵,這樣講聽起來沒錯,他沒愛過任何人,卻已經習慣那些男人愛他愛到發瘋,一門心思拴在他身上。
不過,是真是假也難分得清,還不都是金錢加持。
真愛是個奢侈品,本來就很難得到,他讓裴珂表現喜歡,是有點強人所難的意思。
不,他不是奢望什么愛不愛的,只是希望對方主動點罷了,誰喜歡跟一塊木頭上床,百般作弄都沒什么情感,仿佛一個人間AI。
他思考的時候,裴珂不想再跟他對視偏過了頭,看到什么,伸手取了過來。
看清上面的標題,他一轉身,背對著寧丞遠趴在桌上,翻動著手里的資料:千安藥業近幾年的擴張一舉超過同類企業,是不是有什么內幕?
被突然轉走話題的寧丞遠回神,下意識答:我看好它。
它給出的利潤有些不合常理,競爭公司大慶生物會有這樣高的回報嗎?裴珂用建議的語氣,你從娛樂產業跨到制藥行業,要不要找一個穩一些的?
寧丞遠發出一聲氣笑,語言諷刺:看不出你還懂這些。
我不懂,只是你要投資,關注了一下,希望你不要冒太大的風險。
你還會關心我?男人語氣有些玩味,它跟國家有合作,你大可放心。
誰會希望靠山倒?裴珂手指翻頁,它的疫苗遍及附近幾個省,既然是跟公家合作就不該忽視社會效益,一心只瞄準經濟效益,是這種惠及民生企業該做的嗎?它的售價并沒有超出其他品牌,但利潤這樣高,到底是在哪里
寧丞遠一把將他手里的文件奪走,丟在遠處。
你的靠山不會倒的,這種投資問題你看不出門道,不要瞎擔心了,想跟你質疑企業合作的人都得排號競爭,難道所有老板都比不過你一個門外漢?我不想回來也聽你談公事
手上已經不規矩,顯然想做什么旖旎的事。
裴珂眼睛盯著文件上面的簽約日期,皺起眉頭,不過馬上他就陷入谷欠火,再也無法凝神思考這件事。
*
裴珂履行了對陸予越講的諾言,在一周內回到了陸家。
即便他先低的頭,但陸家威身為一家之主,端著的架子沒那么快放下,還是冷言問過幾句,語氣頗有些挑毛病。
裴珂人雖說回來,態度卻沒變,依舊不卑不亢,回應得不見絲毫熱情。
于是活躍氣氛的工作全靠陸予越。
正好您五十壽辰,再加上您不是我哥唯一的直系血親嗎,這個時間怎么能不過來是吧?我哥就想明白了,就點頭同意了,當然還是我勸得好,您派去的人吶,都不行,態度太強硬怎么能成事
他拽著裴珂往前走幾步,近距離面對著在露天涼臺喝茶的陸家威。
裴珂把頭垂下來,默認的模樣,卻依舊沒話講。
半天憋不出句話,這出去怎么上得了臺面?中年男人冷哼一聲,不急不慢地端起杯喝茶,語氣雖差,心態卻緩。
那不上臺不就行了,反正我哥也不想講話,性格內斂有什么錯,又不是圈子里所有人都善交際。
裴珂聽到這兒記起當年的一茬事,自己的確在五十壽誕上講過話,自此奠定了他在陸家的地位,他是被認可的私生子。
而陸家威提起他名字后,緊跟著惋惜了一下跟初戀女友,感慨她的過早離去。
豪門的腌臜事不少,私下里各家不知道都有多少,陸家威提過后也就賓客議論幾句,更多的話題還是圍繞在裴珂身上,至于那個失去蹤影的裴家二小姐,就無多人關注了。
但這很讓人惡心,想到這兒裴珂突然出聲,打斷那邊交流的父子倆:我本就沒資格,不上也好,推到眾人面前也講不出什么。
講出來的也不一定是好話。
陸氏父子表情各異。
父還是有這個想法,聽當事人不愿不知心底怎樣琢磨,子本來就不想有被承認的競爭者,看當事人正中自己下懷一時間反應不過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