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回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去找那顆小豆子。”炎爍笑道,“我送你回房。”
“好吧。”秦無雙看到他平安,知道梁千策得救,今夜過后,啊,不對,已經(jīng)過了子時了,說明是昨夜過后、今天開始,昌民鎮(zhèn)的駐軍首領(lǐng)便成了陸衍征——她可以高枕無憂一段時日了。
秦無雙關(guān)房門前,隔著門縫問他:“還用不用我?guī)湍銚Q藥?”
說好今晚給他換藥來著。結(jié)果……發(fā)生了這么多事,耽擱了。
“不用。明日回家之后再說吧。”炎爍從外面幫她關(guān)好房門,“快去睡吧。晚安。”
“晚安。”
這回秦無雙很快察覺到了睡意,雖然她還有很多問題沒問,比如,陸衍征如何處置竇望春的,是殺了還是關(guān)押?孫暉等人的尸體還用不用她跟元舒去處理?或者直接交給陸衍征?亦或是交給梁千策小豆子去處理?
但她見到元舒后就心安許多,頭剛沾枕頭沒多久,便陷入了沉睡。
炎爍在門邊靜靜駐足片刻,聽到她呼吸平穩(wěn)下來,才轉(zhuǎn)身離開。
不過炎爍并未去尋小豆子,而是轉(zhuǎn)道去了陸衍征給梁千策安排的住處。
小豆子果然被人帶過來照料梁千策了。
炎爍在房頂上猶豫片刻,最終掠了下來,正大光明走到門邊敲門。
“誰?”小豆子此刻草木皆兵,生怕再來個什么人把他梁大哥抓走。
炎爍淡然出聲:“我。”
小豆子聽出他的聲音,跑過來開門:“是你啊,你還真是神出鬼沒。請進吧。”他扭頭對趴在床上慘兮兮的梁千策道,“梁大哥,元大哥來看你了。”
他在給梁千策擦洗上藥的時候,已經(jīng)將今日之事都跟他說了。
梁千策頭發(fā)還有些凌亂,除了后背軍棍的傷,他身上臉上也有別的傷。
這是在獄中受了私刑。
好在陸衍征派去的人到的及時,否則他若被私刑折磨一夜,還真的很難度過今明兩日。
梁千策氣息微弱,努力側(cè)頭看向炎爍:“多謝元兄弟。”
“不必客氣。”炎爍走到他面前,略微俯身,是個方便他看清自己面容的姿勢和角度,“梁兄,你可認得我?”
他之前覺得唐囂這個名字有些熟悉,但無奈自己想不起來,只好迂回來查。
——梁千策認識唐囂,說不定也認識自己?
梁千策渙散的眼神凝聚起來,認真看了他一會兒,詫異開口:“恕在下眼拙,不記得何時見過元兄弟……還請元兄弟提醒一二?”
炎爍直起身來,隨口道:“那可能是我記錯了。”
梁千策現(xiàn)在發(fā)著燒,思維多少有些凝滯,炎爍說記錯了,他就接受了這個說法,并未再多想。而且此刻他眼皮重的抬不起來,很想睡過去,他喃喃道:“大概元兄弟是在街上看到過我巡邏吧……”
“嗯。沒錯,很可能就是這樣。”炎爍附和道,并不因沒查到自己身份相關(guān)之事而氣餒。
相反,他心情甚至比來之前好了些。
他方才已經(jīng)不動聲色打量過梁千策了——梁千策長相不如他,個頭不如他,武功應(yīng)當也不如他。
他沒什么可擔憂的。
吳琴不可能待梁千策好過他。
炎爍心情大好地伸手,想拍拍梁千策的肩膀,但見他遍體鱗傷,轉(zhuǎn)而摸了摸他的頭發(fā):“你好生休養(yǎng),陸將軍說了,以后他還要倚仗你去剿匪呢。”
梁千策也快睡著了,含糊不清地承諾道:“是……梁某自不負所托。”
炎爍環(huán)顧房間,發(fā)現(xiàn)對面還有一張床榻,他走過去和衣躺下,沖守在梁千策床榻邊的少年道:“小豆子,你好生照顧梁兄,我忙活了快一夜,先睡了。”
小豆子:“好,你快睡吧。”他還體貼地過去,幫忙熄了炎爍那邊的燭火。
翌日。
陸綺瑤比秦無雙醒得早。
她見秦無雙睡得沉,知道她昨晚肯定很晚才睡著,便沒吵她,而是自行起身,小心翼翼更衣出門,然后喚來婢女柳兒詢問:“柳兒,我爹爹回來了嗎?”
柳兒道:“回來了。應(yīng)是昨夜丑時前后回來的,夫人那邊院子的張嬤嬤丑時著人去廚房備過夜宵。”
“哦,回來就好。”陸綺瑤松了口氣,她眼珠一轉(zhuǎn),既然爹爹回來了,那……那個姓梁的應(yīng)該也救回來了吧?
“阿閔呢?”陸綺瑤伸了個懶腰,問道。
柳兒把阿閔找來,陸綺瑤問他:“小豆子被你安置在哪兒了?”
“就在前院的東廂房。”
“姓梁的也在?”
“是。”
“走,過去瞧瞧。”
陸綺瑤帶著柳兒和阿閔去了前院,他們的腳步聲比武人要重許多,所以動靜不小。
房間里躺著的炎爍豁然睜眼,下意識地抬腿屈膝,伸手去摸靴筒的短劍。隨后,他慢慢回神,意識到自己并非在荒郊野外,而是在陸衍征府上。
——沒人追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