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金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之所以用內壁小孔凹陷,外部短橫凸出的形式來表現,實際上也想表示,戒指戴上后,所有人便只能看到凸出來的部分,那只是冰山一角,而暫時還沒有冒出頭來的那些小孔,是他更深更濃的愛意。只有戴戒指的人才感受得到。
所以也不需要向戒指的主人再多余解釋。
關澈又看了一會兒戒指,然后自己給自己戴上,親吻霍修池的側臉,回到他的懷里:謝謝,我很喜歡,不拍戲的時候會一直戴著的。
霍修池捏著他這根無名指,點頭:照顧好自己,然后再努力向這個社會發出屬于關澈的,屬于青年一代的聲音。
關澈重重地點頭:我會的。
是夜,他們沒有再訴說愛意,沒有再依依惜別,只是牽著手,等著明日朝陽到來。
翌日,關澈的微博更新一則。
宜京國際機場外的一場茫茫白雪,天幕中一架剛起飛的飛機。
沒有文字,只有一個簡單的系統表情,沙漏。
沒人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有某瓣吃瓜小組有人發霍修池出國的小道消息。
過了兩天,關澈悄無聲息地發布了一則Vlog《明鏡既成:關澈的影像日記1》
視頻里,他一個人舉著相機,戴著口罩行走在路上:大家好,我是關澈,今天,關澈的影像日記正式開始更新啦!這個計劃我是從很多年前就開始有了,但是一直沒落實,最近終于下定決心開始做了,以后我的影像日記會不定期地和大家見面。
現在是早上6點,路上還沒有什么人,但是環衛大哥大姐們已經在收工返回了。今天為什么起這么早呢,因為我要去找我們綜藝的導演邵語濟,濟哥,然后帶他,也帶大家去看看我的秘密基地,順便再分享一個好消息。
我們這個綜藝播出之后啊,也收到了不錯的反饋,但是對于我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演員憑什么能和這么多大佬一起錄節目,大家也產生了比較多的爭議。這件事情就要從我和霍老師想拍但還沒拍的電影說起了,當時我還什么都不知道,霍老師約了一些欣賞的導演和制片人,想組一個好的班子,找個好劇本。濟哥和當時的我一樣,比我還好一點,他很多作品,但沒有很出名的。他回家之后,查了很多資料,當然哈,霍老師的資料是不用查的,查的全是我,這一查就把他的靈感給查了出來,一個會寫劇本的演員。這個綜藝就誕生了。
用現在網上流行的凡爾賽文學來說,就是哎,我只是這個節目的來源而已,實在是不太配和大佬們一起錄節目。
關澈說完之后,自己在鏡頭里笑得跟早起的喜鵲似的。
我也是因為這個契機和濟哥認識的,但是早在兩三年前,我就看過他很多部作品,他那些早期的作品就是找素人拍的,沒有任何專業的演技,但鏡頭語言用得非常精妙,我想這也是后來他能被霍天磊導演看中的原因之一。不過隔行如隔山,我也不敢亂說。
他攔了一輛車,將鏡頭對向車窗外的街道風景,念念叨叨地敘說了和邵語濟相識的過程。
說完了,畫面一轉,到了邵語濟家門口。
邵語濟頂著一頭亂發開門,和他打了聲招呼,又向他身后看了一眼,問:你一個人來的啊?
是啊。關澈說,快收拾一下吧,地方還有點遠呢。
再下個鏡頭,他們就到了京語文創園的門口。因為有了邵語濟,邵語濟做幕后習慣了,自然而然地接過了拍攝的任務,關澈則全身出鏡。
他穿得很簡單,白色的衛衣甚至連logo都沒有,一條黑色工裝褲,扎進馬丁靴里。再戴著深藍色的漁夫帽,斜挎著一個黑白菱格的小帆布包。
你的秘密基地就在這里面?邵語濟的語氣還是有些激動的,以前他們拍綜藝的時候就聽說了關澈有個搞劇本創作的基地,所以他一直都非常好奇,這里是宜京專門搞文創的區域吧?
對,這里的每一家小店都是臥虎藏龍的,有書法家,剪紙藝術家,設計師,還有搞粘土、陶瓷等手作的,我經常到這里來,都會有和這些人比起來,我怎么這么菜的想法。
關澈指著不遠處那些非常大的水塔建筑,水塔外壁被重新裝修過,涂上了白色的漆,與藍天輝映,像是在云里上班:這里以前是工業園區,所以就有很多這樣的水塔遺留,說不清楚以前是干嘛的,但是后面被改造成了一些辦公地點租用出去,很多人用來當工作室。
你的基地就在上面嗎?邵語濟問。
關澈卻搖搖頭:現在改造工程還沒做完呢,靠外面的水塔租金要貴一些,當時沒錢租的,我的在里面一些。
邵語濟帶著攝像機跟隨著關澈走近,水塔逐漸變成淋了雨滑下暗紅銹跡的灰色水泥建筑。他注意到關澈走在這條路上時,嘴角帶著異樣的笑,便問他笑什么。
關澈沒說是因為什么,只說了一句話:想起第一次帶霍老師來這兒的時候了。
哦看來是發生了比較難忘的事的。邵語濟打趣道。
他租的塔樓太過里面,一年了,改造工程都還沒有覆蓋過去,確實也不好說是因為地理位置,還是因為政|府工期太慢。
經歷了吱吱呀呀的廠區電梯,他們來到水塔的環形平臺,關澈的創作基地也正式呈現在了大眾面前。
九月,他的師門來了新的學弟學妹,由研二的幾個學生領著來的這個基地,所以關澈這次去的時候,還是見到了一些新面孔,他們都非常激動地向關澈問好。
一如當年這些研二的學弟學妹第一次在這個基地里見到霍修池一樣。
基地里的所有都沒有發生什么變化,地上還是堆著不少酒瓶,看起來有不少把酒放歌、揮斥方遒的日夜。唯一的變化就是多了幾個防潮柜,里面放滿了他們練筆的劇本,桌上那些劇本也比去年多了起碼一倍,看起來比高三沖刺的學子還要刻苦。
關澈向邵語濟介紹了他們之后,開始說劇本:我們的學弟學妹都有各自擅長寫的東西,比如這一堆就是現實題材的,愛情題材的,還有一些主旋律文化的,比如大型歷史劇本,紅色文化,這些就可以作為電影電視輸出;還有一些奇幻、玄幻類的作品,國內市場里東方玄幻的ip一直沒做起來,很大一部分是技術不到位,劇本的腦洞開得太大,美術不好實現,也沒那么多資金供得起后期消耗,所以這些我今后打算輸出動漫電影,看能不能打造一些所謂的什么宇宙出來。
你這居然有這么多寶藏邵語濟把相機交給了更工具人的學弟,自己撲到桌前翻看一個個劇本,神態完全可以用餓狼看到肉兩眼放光來形容,這本破案的寫了多久?居然這么厚?
寫這本刑偵題材的學弟,眼睛鏡片也很厚,羞怯地介紹:算上大四寫大綱的話,到現在應該是三年了,計劃的是出電視劇,能出三季的那種。
如果兩年之后,你這本還沒賣掉的話,我來拍。邵語濟原地立下flag,基地里又是一陣歡呼。
這一趟,邵語濟直接帶走了三個劇本,都是按照市場一流水平的劇本開的價,而且關澈沒有從中抽任何的成,所有的收入扣稅之后,都是創作人的。
關澈的說法是,我現在只是一個群體的組織者,并不是所謂的公司或者什么老板,也不涉及經營,所以是不會抽成的。以后如果創了業,體系發展成熟了,讓大家入職自己的公司了,可能會象征性地收一點吧。
三個劇本分別來自三個不同的學生,有兩個當場就哭了,關澈只是拍拍他們,說:只要是在朝著夢想狂奔,命運不會辜負努力的人。
離開基地的時候,邵語濟還抱著三個寶貝劇本不肯撒手,還被關澈嘲笑了好一會兒。
誒,我現在才有點反應過來,你帶我過來不會就是想讓我下單的吧?邵語濟突然說。
我可沒有強買強賣啊,你自己掏錢買本子的速度比喝湯還快,關澈笑說,希望我們邵導好好拍,不要辜負了他們的創作心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