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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已經能夠預料到,這一整年不會再有綜藝節目的熱度能超過它了。
他們風池電澈的大家庭也日常涌入大規模的新粉絲。
尤其是霍修池和關澈在山里采摘桃子,一起洗桃子戲水的場景,cp粉大呼[這濃濃的老夫老妻感,我直接快進到結婚二十年!]
糖點多到讓人有些暈厥的程度。
但cp扛旗手們依然恨不得一幀一幀截圖下來,作為他們相愛的證據。
連#關澈霍修池同款腕表#都單獨上了個熱搜。
網友一搜才發現,還是博匡仕沒有在官網推出的新款,仔細辨認還有一些中國元素,所以被推測是博匡仕之前所說的,霍修池參與設計的一款新腕表系列。
還沒投產。
所以全球擁有者,也許還不到十個。
關澈在眾人眼里的身價真的是水漲船高,一路飆升。已經快要成為年青一代文化素養、愛崗敬業的代表了。
對網上的這些變化,關澈的反應是
寫!劇!本!
作者有話要說: 瑩姐酷酷,和瑩姐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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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劇本
他們要把各組的劇情結合起來寫,關澈也沒有什么十個人聯合創編的經驗。所以為了提高效率,他們每組內自己寫主線劇情,每隔一天,都會集中起來開一個會,確保每個人都知道別組的內容,在自己的劇本里插入他們的戲份。
關澈和霍修池討論了一個晚上,把霍修池這個店主的人設給立了,也在后面的幾天里想出了他們的這個愛情故事。
霍修池飾演的角色,名字叫霍巡,三十八歲,在草原上開了一家叫三巡客棧的民宿,三層樓,裝修簡潔干凈,有少數民族的裝飾元素。房間不多,收費也不貴,圖的就是個客來有緣。
人活得隨性又瀟灑。
三巡客棧開在草原通往一處隘口的地方,是旅行、朝拜的必經之路。
所以背包客、喇嘛經過,來討碗酒、水,乘會兒涼,也是這家客棧常有的事情。
關澈飾演一名青年探險家,關圖南,二十八歲。大學專業地質勘探,卻在大二暑期出來搞實地學習的時候,一眼便愛上了這崇山峻嶺。
此后就走上了這條路。
房客。
關圖南就是這樣和霍巡相遇的。
一個是在草原生活了8年的粗糙中年男人,一個是風里來雨里去四五年的青春夢想家在臨時租用的化妝間里,霍修池湊近鏡子,摸著下巴搓了兩下自己兩天沒刮的胡茬,偏頭問關澈,你覺得哪一個的膚色應該更黑一點?
關澈想了想:應該是我吧,你雖然在這里生活,但是大多數時間不在戶外,接觸到的紫外線沒我多。
霍修池提出了不同的意見:我覺得應該是我。你雖然頻繁在野外,但每結束一個項目,都會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不出門,整理你拍到的生物、自然資源的資料,年輕人新陳代謝也強,過段時間又白回來很正常。我們中老年人細胞都開始衰弱了,皮膚曬成啥樣就是啥樣,恢復得很慢。
有道理。關澈泄氣道,我果然還是想得不深。
這只是我們兩個人針對角色做的討論而已,不能說你的觀點完全不對。霍修池安撫道,隨后看向旁邊的化妝師,開始化吧,我比他黑一個色號就行,比這里的原住民膚色再淺一些。
化妝師攤開自己的化妝箱,從一串粉底液里拿出倒數第三個瓶子,光是看玻璃外殼,已經是黃色偏棕了,開口的按壓泵頭都還是干干凈凈的黑色,不像前面那幾個,被瘋狂消耗,上面沾上的白色指紋印子,像粉刷工人甩到自己深色工裝上的膩子膏似的。
化妝師面含敬意:好的霍先生。
他們有兩名化妝師同時為兩人服務,關澈和霍修池閉上眼睛。
霍修池不忘繼續和關澈說:其實你剛才說的那種,是觀眾的淺層次理解。就是他看到你這個人物、這個職業的第一眼,腦子里就會有固定印象,皮膚黝黑,隨時穿著登山服、沖鋒衣之類的,頭上戴著個遮陽帽。
嗯。關澈抿著嘴,含混地回他。
他剛才腦子里確實冒出來的也是這種印象,說實在的,也真不能打扮成什么日系少年出門探險吧。
對,但是民宿老板是沒有固定印象的,穿衣風格、高矮胖瘦,各有千秋。霍修池偷偷睜開一只眼睛,透過鏡子的折射看了一眼關澈,乖寶寶閉眼也很認真。
他微微勾起嘴角,繼續說:當人們把一個很清晰的概念,與一個尚不明確的概念相比較的時候,就會采用網上比較火的那句話,首先采用排除法。
關澈疑惑:這句話我聽倒是聽過,但是你用在這里,我有點理解不了的。
假如你沒有吃過甜瓜,但你吃過西瓜,你就會說,總不可能還沒西瓜甜吧?霍修池說,同理,人們在做這個民宿老板的形象分析的時候,會下意識與另一位主角對比,然后得出這個排除法,說他有多黑我不知道,但總不可能比一個探險家還黑吧這樣的論斷。
哦關澈覺得自己聽明白了。
但當他們看到一個比你還黑的民宿老板出鏡時,就會出現三種反應。霍修池頓了一下,一種是罵服化道的,比如常見的這么好的臉拿去浪費、用心選人,用腳做造型、這膚色,一時之間分不清到底誰才是探險家。是吧小鄭?你們應該有這樣的經歷。
給他化妝的小鄭和旁邊的化妝師對視一眼,瘋狂點頭:雖然這年頭用心選人的項目也不見得太多,但是怪到我們頭上真的太冤枉了!現在的審美趨向就是白幼瘦,藝人一坐到椅子上就選最白的粉底,和脖子膚色都是斷層的,稍微脫妝就斑駁不堪。
啊?關澈拍戲拍得少,而且他完全沒有對化妝師提出過什么要求,這會兒倒是被震驚了,我還以為這種情況只有我們選秀的化妝間才會出現呢。
已經司空見慣的霍修池說:第二種就是罵我的,還有一種罵你。罵我的會說我對角色詮釋得不好,民宿老板可以是任何模樣,但絕對不會是你這種模樣;同樣的話也可以用來罵你,還會拿你和我對比,說我都肯扮丑畫黑,你作為后輩沒有敬業精神你看,其實就僅僅只是關于膚色的問題,都能衍生那么多破事兒。但我們要是真的設定成你比我黑
這次不用霍修池說出后半句,關澈就能接上了:那我們過不去自己那一關。我們的人設背景資料已經做足了,是可以做出這個人的畫像的。換膚色無疑給人物蒙上了一層虛假。
這時化妝師給他們上好了底妝,他們可以睜眼了。
很棒。霍修池贊賞地看著他,沖他比了個大拇指。
隨后,在化妝的過程中,兩個人對角色的造型又有了更深的思考。
因為現在沒有導演,先拍什么戲,后拍什么戲,都是他們倆商量著來的。
關澈說:麻煩您把臉上給我化臟一點,頭發也噴一點油上去抓亂,我們第一場戲是入住客棧,那時候我剛從山里出來,在里面搭營住了一周,基本沒有給我洗澡的地方。所以身上是很臟很亂的。
霍修池說:眼尾給我加深一點褶皺,人物三十八了,而且不保養,皮膚狀態是松的,陰影打重一點,一定要顯出一點點老態。
化妝師:
化妝師:我他媽,原地起立!
他們妝畫得差不多時,冉慈心和袁妙文已經穿戴、化妝完畢,跑過來看他們。
冉慈心和胥瑩的角色是從宜京那種繁華大都市到這里來談業務的,他們公司的勘探隊在這里的一處高山發現了相當規模的頁巖氣,她們到這里來是想拿下這個頁巖氣的開采權。談判期間她們住在這個民宿里,這里出門就能眺望到那座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