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金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話一說,關澈就知道自己又猜對了,他嘿嘿一笑:這不是主演在嘛,不怕劇透。
作者有話要說: 一更!(好叭其實是補4號)
老母親:霍大明白今天不太明白哈哈哈
感謝在20210304 02:19:51~20210306 18:25:2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亭冉冉冉、二呀二眠 3個;日天日地日俞哥、巫巫嗚嗚嗚、兼山、想吃火鍋嚶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陸久久 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25章 演員
基層的工作說閑也閑,說忙也忙。無非是什么手機被偷、居民打架、村里的老大爺藥死了別人家的狗
一天夜里,他驅車十公里去了轄區的山村,調節一起民事糾紛。
在他回家的那條小巷子,有一個人一直走在房頂上,和他保持著同步的距離。
觀眾里有幾個女生已經明顯地激動了起來,因為那房頂上的身影,一看就是霍修池的。
只有關澈他們這邊是一副了然的、波瀾不驚的表情。
梁易宇很快察覺了有人跟蹤他,以前的那種反偵查意識似乎是本能的反應,他故意拐了好多個彎,終于在如漁網般錯綜復雜的某個巷子拐角,與這個人狹路相逢。
霍了之一身黑,戴著一個壓得很低的鴨舌帽,在倆人相逢的一瞬間便出了手。
他欺身上來的那一瞬間,梁易宇就認出了他。他現在變了,相貌、體型都和以前完全不一樣,甚至那雙眼睛也時時刻刻透露著兇狠。
但氣息是不會變的,那種朝夕相處、憑著愛意產生的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因素,是變不了的。他還是他的霍了之。
梁易宇被他掐著后頸抵在了墻上,左臉實打實地蹭在墻磚上。他沒有反抗,只是眼淚不停地冒,可能是因為痛,也可能是因為思念。
下一秒,這個宛如野獸一般暴戾的霍了之突然扯開他蔚藍色的制服領口,一口咬上了他的肩頭。
力道非常大,仿佛要把他的肉給撕扯下來,不到兩秒就有汩汩的鮮血流出,染紅霍了之的嘴角,霍了之的眼睛在黑夜中閃著精光,身體也微微顫抖著。
梁易宇疼得直喘氣,臉上全是冷汗。但干了這么多年的緝|毒工作,也讓他在這個動作里察覺到了更加心驚的事情。
他們給你注射了?梁易宇聲音巨顫,仿佛這輩子都沒有這么驚懼過。
霍了之的動作一頓。目光漸漸找回了清明。
關澈的表情也凝固了。
關澈想到了霍了之應該深入了敵陣,但沒想到霍了之不僅打入了敵人內部,敵方首領為了完完全全控制他,給他注射了毒|品。
霍修池上次演吸|毒的人,還是二十二歲演《東明》的時候,十年過去了,他對毒|癮發作這種狀態的表現,領悟得更加深刻,精確到每一處身體的顫抖,都能看出這個人的難受與折磨。
關澈光是看著都心驚膽戰,甚至兩只手緊緊地揪在了一起。
死,不過是一槍、一瞬間的事情。但這樣活著,生不如死,還要在光怪陸離的幻覺里面,挖空心思干好他該干的事情。
一個人要有對祖國多大的忠誠和信念,才可以將自己犧牲到這種程度。
這劇本也是真的敢寫,就這么狠
就連霍修池都沒有主動和關澈說話了,眉心擰起來,看著兩人這段戲的表現。
霍了之松了口,怔忪地看著那塊被他咬得血肉模糊的傷口,輕輕吹了一口氣,沙啞著嗓子問:疼不疼?
梁易宇卻心疼地反問:你疼嗎?
問的是他被折磨,在生死邊緣徘徊的種種。
霍了之卻突然低低地笑了一下,摸上他的頭發:頭發長了。
梁易宇想轉頭看看他,但霍了之阻止了他的動作,同時轉過臉避開。
保重。他說了一句,然后飛快地松了手,消失在了夜幕中。
幽長的暗巷,梁易宇就那樣站著,失去了所有的方向。
短暫的劇情小高|潮過去,霍修池緩緩地吐出一口氣,第一時間偏頭去看關澈。
關澈死死盯著屏幕,眼眶噙滿了淚。
你不是都猜到了嗎,怎么還哭了?霍修池伸手過去,想要為他擦擦眼淚。
誰知道關澈突然捧著他的手背,將自己的臉埋到了他的手心,捂得很緊。
霍修池感覺到他卷翹的睫毛上下眨動了一下,撓著手心,濕漉漉的手感隨之傳來。
關澈再次抬頭的時候,霍修池的手心是他滾燙的眼淚。他輕輕握拳,將他的眼淚攥在手心。
關澈吸了吸鼻子,小聲說:我知道你能演,但沒想到你那么能演啊
在飾演邊緣人物這方面,霍修池可以稱得上是藝術家。
他的夸獎有奇效,霍修池原地膨脹成一只河豚。
影片從這里開始進入了正式的高|潮,梁易宇腦子轉得很快,在自己那間單位分的小房子里,把事情想得差不多了。
既然霍了之還活著,那么他就要永遠和他并肩作戰。
他主動聯系了之前的指導員,表明了自己想回去,并開始了魔鬼般的體能訓練。同時,霍了之那邊面對的境況也展現在大家面前。
那是一個非常大的毒梟,獨眼龍,缺的那只眼睛是被警察打的,生性多疑。霍了之為了靠近他、獲取他的信任,花費了很多年的工夫。
時機終于成熟了。
他們兩個,在戰場重逢,默契未減,一個眼神便明白對方想做什么。
他們里應外合,終于將這一條涉案以噸為單位計數的大型走私販|毒的線給連根拔起,保衛了祖國西南邊境線的安全與尊嚴,并將數以千計的吸|毒者送進了戒毒中心。
霍了之簽署了機密文件,現在官升兩級,被授予終身榮譽。而這些對目前的他沒有任何作用,因為他攝入了好幾年的毒|品,身體已經差得像咸魚干了,必須接受很長時間的戒毒治療。
影片的結尾,就是梁易宇站在戒毒中心門口,目送著霍了之一步步走進去。他們倆同時小聲哼起了歌,是影片的主題曲,也是片尾。
謝幕滾動演職員信息的時候,旁邊放著各種現實的緝毒案件的相關圖片和新聞信息,賺足了眼淚。
影廳亮起燈,二人迅速戴起口罩。
關澈站到尚未起身的霍修池面前,認認真真地說了一句:霍老師,您真是時代的表達者,向您致敬。
得,又用上您了。
霍修池知道,這樣帶著一點賣腐性質的電影,與這樣沉重又偉大的題材相結合,是一件非常冒險的事情。投入市場之后,評價必定面臨非常嚴重的兩極分化。拿捏不好就是葬送前程。
如果不是他和梁沂投拍,圈內沒人敢拿錢出來做這個項目。
他就是喜歡這個同人文,當時并沒有想那么多,也并不覺得同性之間的愛,與精忠報國的情懷有什么沖突。
觀念的牢籠總是需要影視娛樂作品來撬開一個口子,即使是一點點。
但關澈說的那個意思,很顯然和霍修池的本意又有點出入的,因為關澈很關注社會事件,這部電影將人們的視線又拉回到與毒|品的斗爭上。這部電影又可以推動非常多的公益項目發展。
這個名號太重了,受不起。霍修池站起身,雙手搭著他的肩膀,一邊揉捏著一邊推著他往外走,誒看在你對我評價這么高的份上,讓我在你微博出現一次吧?
關澈有點別扭:不,不太好吧?我會被說在蹭你熱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