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金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而霍修池手里捏著五個高端線代言,還有幾個大眾品牌的,可以忽略不計。
累也不算很累,在閃光燈和鏡頭下生活這件事他早已經習慣了。他只是感覺自己的臉快被化妝卸妝給搞爛了而已,結束工作走出門接觸到冷風,整張臉都在痛。
忙著忙著,他對關澈的印象就淡了一些。
就像五年前那樣,當時一心為他投票出道,還轟轟烈烈了好一陣子。結果自己轉眼就進組拍戲,一部又一部。開始還會找時間看看他的動態,后面逐漸就忘記了要看這人的消息,進而忘記了這個人。
他能知道的就是付梓沛好像開始有意地給關澈帶鏡頭了,關澈第三次公演的一場獨奏也單獨上了熱搜。
等到他終于能有時間閑下來靜坐半日喝茶看書上網沖浪的時候,他們行業的年會也就到了。
雖然年會有個好聽的名字叫2020星光大典,但也不妨礙這僅僅只是個年會。
大致模式和那種金鷹、金馬頒獎典禮差不多,走個紅毯,開個頒獎儀式,發一些諸如最佳男女演員、最受歡迎男女歌手之類的獎。
主辦單位是藝人工會,含金量也沒多大,評著玩,好歹是個頭銜。
工會會在星光大典開始前幾天發布一二三線明星的名單,不過往往都沒什么人關注。也只有躋身一線的明星粉絲會發點微博吹上一波。
但星光大典最值得藝人們關注的,還是頒獎典禮之后的酒會。
被稱為社交天堂也不為過。
因為很多出道年份早,地位非常高、非常有話語權的演員、歌手已經漸漸淡出人們視線,偶爾出一兩個作品,也早就不參加什么頒獎典禮了,更遑論普通的酒會。
像霍修池這種三十來歲,事業鼎盛,年年上頒獎典禮的,也是領完獎就和幾個相熟的好友、前輩去小聚了,不會出席酒會。
但工會的就不一樣了,這些前輩都是工會的一員,怎么也得給這個面子。
大家受工會約束、維護,工會讓你參加完全程,就得老老實實待著。
中午造型師緹娜提著兩套西裝禮服,一進他休息室就看到這人一臉悠閑地握著手機看。
老大,我多么希望我進來的時候看到的是你躺著敷面膜的場景。緹娜用那雙眼線飛到天上的眼睛,瞪了霍修池一眼,而你一點都不在乎你的皮膚。
霍修池看了她一眼,緹娜本人的風格非常新銳,大冬天的,大衣一脫,里面是熒光綠緊身皮衣,兩側腰部各自有半圓形的鏤空設計,露著肉。滿頭花花綠綠的臟辮。
霍修池:你也一點不在乎你的老腰。
我是靠腰賺錢的嗎。緹娜走到他身邊,張羅著打了盆熱水,把椅子放倒呈120度,過來做個保濕,抓緊時間,一會兒還要換衣服化妝做造型。
霍修池坐過去,手機依然沒放。
緹娜將浸濕熱水的洗臉巾放到他臉上,輕柔地擦拭著,好奇地問:老大,看什么呢這么入迷?
新找到一篇同人?;粜蕹貏偤冒堰@章的更新看完,放下手機閉上眼睛,露出一個笑容,挺有創意的,里面我的人設是多重人格。
緹娜不看這些,所以不解:為什么這么喜歡看同人文呢?
原因挺多的?;粜蕹卣f,但最大的原因是能夠從她們的筆下看到更多的自己。
在同人文的世界里,他可以是警方的臥底,可以是民國時期腐書網出身的大少爺,可以是硬朗孤高的大將軍,也可以是任何一個普通人
比市面上現行的劇本有更多的可能性。
也能讓他對粉絲的期待有更清楚的認識,拓寬自己的戲路。
緹娜肅然起敬:我還以為您和我那些姐妹一樣,為了磕糖才去看的。
霍修池笑了:我能和別人有什么糖。
而且同人文里還有相當大一部分的主角,是他現實中根本沒有任何交集的藝人,看到人家名字的時候都是懵的。
也對。緹娜點點頭,反正我就沒看您和誰親密過。
霍修池嗯了一聲,就沒再說話,仿佛休息了,緹娜非常貼心地調暗休息室的燈光,給他蓋上一條薄毯,安安靜靜地走出了門。
霍修池挑了一套銀灰色帶暗紋的西裝,領帶夾與胸針之間連著一條金鏈。上半部分的頭發梳到腦后扎成小髻,下半部分頭發微卷。
再戴上一個有鏡鏈的眼鏡,披上一件寬肩黑色大衣,就從昨天扣著低檐帽的日系男,搖身一變成了斯文敗類般的自我的藝術家。
再次帥出新高度,他走過紅毯之后沒十分鐘,網上就鋪天蓋地都是他的照片了。
也給同人文姐妹提供了新思路。
頒獎典禮乏善可陳,霍修池走他該走的神,鼓他該鼓的掌,領他該領的獎。
甚至還摸魚玩了會兒手機。
然后他就刷出來一條動態,來自關澈的。
他身穿黑絲絨西裝,站在簽名板前,眼神澄澈,宛如舀了一勺星星。
赫然就是這個星光大典。他也來了?!
霍修池騰地坐直了身體,環視了一周,都沒有看到關澈的身影。
怎么了?坐在旁邊的梁沂輕聲問。
有個小朋友也來了?;粜蕹啬贸鍪謾C,把關澈的紅毯照給梁沂看,你覺得他怎么樣?
模范星少年,關澈。梁沂念出來,你問哪方面?
霍修池反問:哥哥,您還能從一個人的照片看出他性格不成?
謎語人又開始了,翻譯成人話就是當然只是說長相。
好在梁沂日常當翻譯,交流起來沒有障礙,他回答道:還行吧,沒哪里長得不好,也沒哪里長得特別好。
霍修池哼了一聲:我看你是眼睛沒有長好。這顏值放天上都得是打著燈籠才能找得到的。
俗話說,那什么出西施。梁沂看他的眼神陡然變得奇怪了起來。
老霍,你不對勁。他又湊近了一點,非常驚恐地說出自己的猜測,你不會是想體驗曹皓宇的快樂了吧?
如果行得通的話誰知道霍修池居然還認認真真地考慮了,也不是不行。
你瘋啦?梁沂迅速地環顧四周,聲音小而急促,你和老曹不是一種身份,這一天天的狗仔把你屁股都追紅了,你還想搞這些?名聲不要了?
你怎么也跟蔣安似的天天叨叨。霍修池皺起眉頭,不耐煩道,我跟你說啊,我叛逆,你們越這樣我就越想做。
梁沂:我日你二大爺。
我二大爺是你下部戲的監制?;粜蕹爻芭排?,喏,第二排坐著呢。
二大爺對不起。梁沂對著二大爺锃亮的后腦勺真誠道歉,并決定不再和霍修池說話。
畢竟一個男人三十二歲才到叛逆期,打又打不過,除了順著還能怎么辦?
霍修池從不吃嘴上的虧,把梁沂氣得和他劃三八線的同時,還悠然自得地翹起二郎腿,把關澈的照片發給了蔣安。
[BRESSON:找下他在哪?]
蔣安回了個問號。
[BRESSON:我沒在場館里看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