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紫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幸好都穿得嚴實,打扮上也不出挑,倒是沒人注意他們。
臨近中午的時候兩人才終于到了目的地。此時景區里已經熱鬧非凡,到處熙熙攘攘人來人往的。
各種項目分布在不同地方,也都被圍得里三層外三層。
辛繹川早有準備,打開光腦上購票時附贈的景區三維實時地圖,問花繁:你想先去哪里?
花繁雖然不太想出門,但既然已經出來了也不會掃興鬧脾氣,他挨個看了介紹和實況,指著要舉辦冬泳比賽活動的地方說:去這里吧!
他想去看看具體是怎么個比法,還有就是都是什么勇士,會這般英勇無畏的去報名參賽。
要知道冰原的冷可不是一般的冷,他還記得第一天來時穿那么多衣服也被凍得瑟瑟發抖,比賽的人總不能穿自動調控的衣服比吧?
辛繹川不知他心里所想,微微頷首說道:行,那我們就先去這里。
他們一路過去,臨近冬泳比賽場地,花繁發現腳下踩著的雪地變成了冰面,他很是驚奇的左右看了起來。
辛繹川見了解釋道:這底下其實是條河,因為太冷了河面常年結冰才看不出來。
這次冬泳比賽的場地選在這里也算是物盡其用,省去了建造的步驟,直接在河面上挑了一處地方,切割出泳池大小的范圍,做好安全措施,拉起繩子分出泳道就能用做賽道。
花繁拉著辛繹川找了個人群較疏松的地方擠進前排。此時泳池前,參賽者們已經各自就位,清一色光膀子只穿了泳褲的小年輕。
哇,這些參賽的身材都不錯吶。花繁毫不吝嗇的贊賞,普遍寬肩窄腰大長腿還有腹肌。
辛繹川眼眸深邃的問:你很喜歡?
還行吧,都是有顏有身材的帥哥,誰會不喜歡看呢?花繁全然沒覺察到身邊氣氛不對勁,更是在他說完這句話后仿佛空氣都瞬間靜止。
他轉頭去看開辟出來的泳池,雖有景區的工作人員在旁維護保障,但就這一會功夫,水上已經漂浮起了一層碎冰。
花繁忍不住咬牙打了個激靈:就是他們都不怕冷嗎?
辛繹川原本擰著眉十分不爽的心情,被他這個下意識的動作突然逗得破了功,他扶著額,無奈又認命:這些應該都是北方冰原星系的本地星民。
現在的科技已經發展到人們無需再憂慮天氣冷暖的問題,但我們星系的人已經習慣,多數人還是會循舊例選擇生活在雪原上的動物的基因進行融合,抗寒能力會比較強。
花繁點點頭:怪不得,我還以為是自己太菜了呢。
你要說這個確實也是有點
辛繹川話還未說完,就在花繁氣勢洶洶瞇著眼瞪他的目光中聰明的閉了嘴。
但花繁還是沒放過他,似笑非笑的問道:我有點什么?你這么一說,我倒是真有個問題想要問問你,我不知道有沒有記錯,含羞草也是雪原動物嗎?
既然要這么聊,那就互相傷害啊!
辛繹川清咳了一聲移開視線,若無其事的摸了摸鼻子沒做回答。
怎么不說話了呀?你不知道嗎?花繁陰陽怪氣的故意追問,仔細看他臉上眉梢眼角都掛著得意洋洋的笑容。
辛繹川一把拉過他拘在懷里,輕咬著他的耳朵低聲說:這么開心?就不怕我回去收拾你?
回去?這要出來的是誰啊,怎么才剛出來,就說起回去?花繁反將一軍把他出門前說的話又原路返還。
辛繹川給氣得無奈的搖搖頭,忍不住微微勾起嘴角笑了。
真是半點虧也吃不得。
第64章
景區的活動要說有多精彩也并沒有,除去類似冰雕這樣做成規模卻只能走馬觀花看的,像是滑雪或者攀冰這種競技類的活動,自己在家也能玩。
辛繹川此行的目的本就只是為了帶花繁出來外面走一走,讓他放松下心情,省得整天窩在家里一動不動。
因而,兩人基本沒有參加什么活動,就只在下午的時候湊了個清閑的熱鬧,租借來漁具,和一群老頭老太太玩了會兒冰釣。
錄節目時練出來的技術還有點用,他們最終竟然真釣到了兩條鯽魚。
這些釣上來的魚都歸釣到的人所有,花繁高興的說要帶回家去親自煲魚湯,辛繹川看了看天色,便載著他返程。
兩人受了一路的風雪,緊趕慢趕,到家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花繁一張小臉被吹得冰涼,心境卻與白天出門時的不爽和興致缺缺截然不然。
他第一次親身體會,和喜歡之人一起在無盡的冰原上、在雪夜里,仿佛天地之間唯有他們二人那般自由、灑脫的疾馳,心里是那么火熱和沸騰,整個心房都脹得滿滿的。
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花繁待身體暖和了之后心情很好的特意做了桌頗豐盛的晚飯來犒勞彼此,還難得開了酒。
在燈光昏黃的溫馨小屋里,窗外大雪紛飛著,他和辛繹川對坐小酌。
花繁才喝了幾口,就把小臉喝得紅潤粉嫩,素日里清澈明亮的一雙眼睛也變得迷離又無辜起來。
辛繹川不知道他酒量如此淺,還主動提出喝酒,搖著頭笑得無奈又寵溺。
還好花繁醉了也不吵不鬧,就乖乖巧巧的安靜趴在桌上。
辛繹川小心翼翼的將他抱起回房間,輕手輕腳的放到床上,還給他換了睡衣,擦了臉,這才留了床頭燈,重返客廳先把餐桌給收拾干凈。
再回房間,花繁已經微蹙著眉頭睡得深沉,暖黃的床頭燈光淺淺打在他臉上,微弱又模糊。
辛繹川輕輕的去洗漱完,回來在他旁邊躺下后俯身親了親他的眉心,然后嘴角微微勾起,掛著抹淺淺的笑意給他掖了掖被角。
伸手關掉床頭燈,室內一片昏暗,辛繹川也在黑暗中慢慢閉上了眼睛。
夜里,辛繹川感覺身邊的人不安分的在翻來覆去,他下意識把人往懷里一抱,拍著后背進行安撫。
花繁頭有些痛,小聲的哼哼唧唧的掙扎著還是醒了過來。
他這番動靜讓辛繹川也跟著醒來,惺忪著睡眼坐起身來開了燈,抹了一把臉,沙啞著聲音問道:是不是難受?我去給你倒杯水。
說完就起身往客廳去,沒一會兒拿著杯溫水回來,侍候呆呆愣愣,還迷糊著的花繁喝了水。
將杯子放好又重新躺下來,辛繹川剛要關上燈繼續睡覺,就感覺到胸口壓力劇增,花繁一把抱住了他還直往懷里鉆。
他輕聲問:怎么了?
花繁并不回答,就動來動去的像是在找能讓自己最舒服的姿勢和位置。
辛繹川是個正常的男人,被他蹭得有些念頭起來,忍著身體因被人親密觸碰而條件反射生起的顫抖和無力,深吸了口氣緊緊摁住他的手克制的說道:別亂動,快睡覺。
花繁的手掌正好放在他的腰腹上面,被這么一摁反倒手癢癢的下意識動了動,掌心下硬硬的。
他摸了摸覺得手感不錯,還好奇的要繼續得寸進尺的探究,就被辛繹川一把攥住了手腕舉起來。
花繁還不知道自己惹了什么樣的事,他仰頭兩眼亮晶晶的看向辛繹川,眼神已經比剛才清醒了幾分,驚呼起來道:我摸到你有好幾塊腹肌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