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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劇本差的問題,就辛繹川剛才的意思,其實也不是他不會欣賞不會挑,而是想挑更好的也沒得挑!
現在古代劇的劇本水平就這樣。
自己帶著前世的記憶,自然看了會覺得怎么哪哪都不行,但是對現在的人來說,他們沒親歷過古代,沒有充足的史料留下來可供參考,連選擇創作這類劇本的編劇都已經寥寥無幾。
《帝國榮光》和《皇家大戲》在他看來就一般般,但確實是矮子里超越其他同期的存在了。
拍什么沒得選,那就只能盡量拍好,辛繹川已經是盡力在自己力所能及的地方做到最好了,花繁笑著說:自信點,你是名副其實的影帝!
辛繹川見花繁一臉真誠的安慰他,生怕他不信的模樣,有些忍俊不禁,心情也莫名輕快了一些。
低聲故作可憐的說:我也知道不是自己的問題,但還是會感到失望。
怎么就失望了?你的演技沒有問題,我以后寫了劇本就找你演,我們雙劍合璧,拍叫好又叫座的戲!花繁明知他只是故意在跟自己裝可憐,還是不忍看見他這副小可憐的表情。
他走上前兩步故意捏著辛繹川的臉往兩邊扯,嬉笑說:鼓起干勁來!以后我就是你的御用金牌編劇了,我罩著你!
辛繹川被他扯著兩邊的臉頰,表情十分滑稽和無奈,但聽了他的承諾,心里又是滿滿的感動。
他暗暗長舒了一口氣,突然一把將花繁打橫抱起來,愉悅的笑著說:你要做我的御用金牌編劇,我不確定最后能不能成,但我很確定我這現在有個現成的職務,你一定能做!
花繁被嚇了一跳,完全是下意識的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問:什么職務?做什么?
做我的男人!辛繹川哈哈大笑起來,還壞心眼的故意上下掂了掂花繁,把他嚇得哇哇大叫的,這才風風火火的抱著人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出影音室。
花繁無語:你好土啊!
兩人一路嘻鬧著回到房間,辛繹川把花繁往床上重重的一拋。
花繁在床上彈了彈,打著笑嗝翻到一邊去,他平躺在床上喘著氣問:真要睡我?你不怕癢癢了?
怕。辛繹川笑得十分危險,眼神緊緊粘在他身上,一邊不慌不忙的單手解開了襯衫的扣子,沙啞著聲音慢條斯理的說,但總要克服。
花繁笑得十分燦爛,忽然雙手一把抓住他的領子把人拉下來,抬起下巴親了上去。
辛繹川只是怔愣了一瞬間,就立馬按住他的后頸反客為主。他含住花繁柔軟的唇瓣來回摩挲輕吮,然后慢慢的探入齒間攪弄,強勢的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吻得難舍難分,纏綿又繾綣,就在花繁以為兩人關系今晚要有大突破的時候,辛繹川在最后關頭停了下來。
花繁氣吁吁的笑他:你該不會真的有什么問題吧?
辛繹川眼神猛地一暗,惡狠狠地在他滑溜溜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別激我,遲早會讓你知道我到底有沒有問題。
這人都不知道他需要多克制才能平復內心和身體的雙重躁動,竟然還撩撥他。
現在就不能知道嗎?花繁輕輕上下撫摸他的胸膛,還用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無辜的望著他。
辛繹川呼吸急促起來,過了一會兒像是終于下定決心,他閉了閉眼然后睜開,握住花繁的雙手舉著壓到了頭頂,貼到他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說完直接把頭擱在花繁的肩窩里。
這動作頗有點裝死耍無賴的感覺,但辛繹川覺得他此刻和真的社死也沒多大區別。
因為實在太丟臉、太臊人了!
就他這些年了解到的,在整個寶藍星域范圍內,他是第一個意外融合了植物基因的新人類。
而且還是融合的含羞草基因,被稍微觸碰就會渾身不受控制的
當年實在瞞不下去了不得已離開最愛的組織,退役回來;出道后就一直被人詬病的高冷潔癖人設,以及喬治幫他聯系花繁都是因為這件事。
他這些年匿名資助了很多植物學研究,就是希望植物基因融合方面能有所突破,自己不求能換基因,就至少能壓制住含羞草的特性,讓他能正常生活和社交。
沒想到一直是止步不前的狀態,讓他對此感到失望不已,沒了信心,就延后了和生物學家花繁的見面。
誰曾想轉頭就在節目上遇見了花繁,還喜歡上了對方。
而且自己一直苦苦隱瞞著的事,被花繁這么一激,最終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下輕易的親口說了出來。
辛繹川心情十分復雜。
把自己最大的秘密告訴花繁,相當于把把柄和主動權都交給了對方,他也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
但后悔已來不及,他只能賭。
而且,說實話其實他也沒有很后悔。
辛繹川很確定自己喜歡花繁,想和他親近,想要在未來和他一起生活,而要對自己喜歡的人隱瞞秘密,實在太難了。
遲早都是瞞不住的。
之前他就一直在考慮要怎么和花繁說這事,如今腦子一沖動說了出來,也算主動替他的糾結猶豫做了抉擇。
他不知道花繁給的答案,會不會是自己想聽的,也不知道花繁能不能接受自己。
但一切終于就要塵埃落定,這一刻,辛繹川感覺一直壓在心頭的大石挪開了,自己整個人忽然間變得輕松起來。
無論什么結果,他都可以面對。
花繁在辛繹川說完話之后就瞪大了眼睛愣住了,他不敢相信娛樂圈的帝王攻以及國民影帝,竟然那么可愛?
他突然明了為什么之前他幾次觸碰,辛繹川的反應會那么大那么敏感。
含羞草
花繁不想笑的,但實在憋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辛繹川想過很多種回應,但是都沒想過花繁的第一反應會是這樣的,他抬起頭,氣狠狠的說:不許笑!
花繁還是笑,而且笑得完全停不下來。他覺得辛繹川此刻強裝出來的惡狠狠毫無威懾力,根本就是外強中虛,惱羞成怒,不知道他羞紅的耳朵早已經出賣了他。
辛繹川氣得沒有辦法,一手捏住了他兩側的臉頰往中間擠,擠得嘴巴嘟了起來,自己也忍不住想笑:還笑!
花繁奮力的左右搖頭,掙脫開他只是就松垮垮的禁錮,得到了自由后的清咳了咳,面上依舊小心打探八卦的好奇表情:真的渾身發軟嗎?
辛繹川覺得自己應該聽不到什么走心,或者長篇大論的開導安慰到回答,倒是可能會被氣死。
他一把扯過旁邊的被子把花繁蓋住,將他壓住不許動,咬牙切齒的說:假的!
花繁不相信:真的不會嗎?我其實還挺想試
辛繹川秒懂他的意思,兩眼一閉不想再理他,把人緊緊一摟,按在懷里:閉嘴,現在馬上睡覺!
花繁悶悶的低聲笑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就在辛繹川以為他不會再說什么的時候,花繁突然清晰而堅定的開口:我不會嫌棄你的。
辛繹川嘴角勾起大大的弧度: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