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紫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煩躁又無聊的等了半小時,終于等到來人下船。
之前各自交談的工作人員立馬換上了熱情的笑臉,紛紛擁上前去招呼道:歡迎雪萊小姐,您一路辛苦了。
海倫娜看向來人,并不認識,但如果花繁此時在這里,一定能認出來這位讓節(jié)目組如此熱情對待的女嘉賓,正是那位和他有過兩面之緣的奎克家的小姐。
不辛苦。雪萊落落大方的微笑說,雖然因為航次的問題,耽誤了一點時間,但我很高興今天能來參與節(jié)目的錄制。
海倫娜因為知道臨時要加進來的是女嘉賓,心里本來就已經很不舒服,畢竟要和她搶鏡頭,而且同是女性,更容易被觀眾拿來做對比,相互間更有競爭。
現在聽到她這樣說,心里更是翻了個白眼。
什么航次問題,說的倒是好聽,她剛才已經讓經紀人打聽清楚,之所以遲到完全是這位嘉賓矯情,說沒買到頭等艙,死活不愿登船,非要人家去給她協(xié)調新航次,這才導致遲了半小時。
但到底是在鏡頭前,即便心里有不滿,她也知道不能直接表現出來,笑瞇瞇的上前伸出手主動打起招呼道:你好,我是海倫娜,也是今天的飛行嘉賓。
你好,我是雪萊奎克,很高興認識見到你。雪萊笑得十分矜持。
到底是接受過專業(yè)禮儀訓練的豪門大小姐,面上的功夫做得很足,今天絲毫沒有表現出那日在星艦上,花繁看見的刁蠻高傲的模樣。
客氣溫婉,落落大方,讓之前因為她是強行加塞進來這一期節(jié)目,而對她產生偏見和厭惡的工作人員,這會兒對她的第一印象和態(tài)度都改觀了不少。
奎克?海倫娜心里一驚。
她這段時間跟著那個富二代去參加各種晚宴,眼界開闊了起來,對權貴富豪圈子也多了不少認知。
料理世家中有一家就姓奎克,奎克料理餐廳她本人也去吃過幾次。
如果這個奎克是她想的那個奎克,那這位嘉賓可就是正宗的豪門大小姐,不是她能惹得起的人,甚至還需要悉心打好交道。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海倫娜收起剛才心里的那點不屑。
一瞬間臉上就掛起了更為熱情的笑容,故作驚訝的張大了嘴問道:奎克?是奎克料理的那個奎克嗎?
雪萊上這個節(jié)目本來也是抱著要秀的心思,根本沒打算隱瞞身份,被對方這樣點名問起反而十分高興,因為給了她一個無需刻意就能透露身份的機會。
她笑得謙遜,但臉上的神情卻十分的高傲的說:對,這是我家的產業(yè)。
自己的猜測得到證實,而且還是在沒有得罪對方之前,海倫娜態(tài)度越發(fā)積極:我隨便猜猜,竟然是真的嗎?沒想到能在這里見到,我真的太高興了,都不知道現在該說什么好。
她后退一步鞠躬道:這兩天就拜托您多多照顧了。
我是第一次參加節(jié)目,什么都不懂,要拜托你才是真的。雪萊十分受用。
兩人跟著工作人員往外走,海倫娜就閑聊一般問:你怎么會想到來參加節(jié)目呢?真的想不到。
雪萊嘴角含笑:我是川哥的粉絲,他來參加節(jié)目,我想見他。
這么巧?我也是川哥的粉絲呢!海倫娜驚嘆道:這還是川哥第一次參加綜藝,剛官宣的時候,我都不敢相信他竟然會參加綜藝。
她一臉陶醉的說:想到竟然能在節(jié)目里和川哥有交集,我昨晚興奮得一晚上都沒睡好呢!
雪萊聽到她這樣說,嘴角的笑意慢慢的收斂,抿抿唇冷淡的說:我還好,這次來參加節(jié)目,就只是想讓川哥嘗到我親手做的菜,這樣就很滿足了。
海倫娜沒注意到她的不爽,還盡心盡力的拍著馬屁:哇!你竟然要親自做菜嗎?料理世家的繼承人做菜,我太期待了!
雪萊雖然不高興她談起辛繹川的語氣,但對于她的奉承,還是很滿足:謝謝。
真的是神仙粉絲啊,川哥太幸福了,我好酸好羨慕!不知道能不能借著川哥的光蹭個飯?
雪萊嘴角上揚:當然沒問題。
節(jié)目組安排的飛行器是雙人座的,雪萊剛坐上去,海倫娜也立馬跟著上去,一路上想盡辦法拉近距離。
她姿態(tài)放得低,雪萊也不介意有人捧,到莊園門口的時候,兩人有說有笑,已經表現得像認識了很久的小姐妹。
小莊園里,因為今天大家都起得很早,做完院里的事,等到十一點半,花繁準備去做飯,廚房用不了那么多人。阿勒蕾和奧藍就閑了下來。
兩人無所事事,便到回廊里各自占據吊椅,舒舒服服的躺下來。
奧藍半瞇著大眼睛,突然感慨道:這樣清閑的日子,開始那幾天好像感覺很好,但是一旦過久了似乎又有點無聊了。
因為你什么都不會,沒什么事做,過得不夠充實,如果讓你一天從早忙到晚,你就不會有時間想這些了。阿勒蕾支著下巴說道,沒有工作的時候在家待幾天下來也會覺得無聊,忙習慣了,已經閑不住。
是啊,忙起來雖然會累,但是充實。
花繁不知道門外的兩人正在進行十分深刻的探討,慢慢處理著需要的食材,辛繹川淘好了米也過來幫忙。
自從改變了買菜的支付方式,不僅花繁提出的想要的東西可以讓節(jié)目組幫找,節(jié)目組也會主動找一些別的放在兌換表上。
早上把菜賣出去掙了一筆,花繁看見兌換表上有新鮮的,不屬于這個季節(jié)產出的荷包豆,就買了一點,準備午飯做到干鍋雞,經過爆炒過的荷包豆,油光發(fā)亮,吃起來粉粉糯糯,讓人懷念。
辛繹川要幫忙,花繁就把豆子給了他,讓他把豆子剝出來。
辛繹川去客廳里搬了個凳子進來,就坐在廚房剛入門的地方,面前擺起個垃圾桶,慢條斯理的開始剝,動作不慢不急,像在對待珍貴的藝術品。
花繁在忙活的間歇,看到他這個樣子,不由得好笑的說:川哥,要不今天試試你掌勺,等下干鍋雞交給你來做。
辛繹川頭也沒抬的應下來:可以啊,菜譜有嗎?
有我在,還要什么菜譜啊,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花繁開玩笑的輕哼,你趕緊先把豆子剝完吧,不用這么小心翼翼的,反正都是要吃的,速度剝完我們就開始煮了。
他們之前吃的菜都是直接洗的,沒有類似需要剝殼的,辛繹川處在好奇又不著急的狀態(tài),所以動作慢了點。
被他這么一催促,無奈的笑道:行行行,你說了算。
怎么聽你的意思那么不情不愿啊?花繁過去冰箱里拿東西,然后出其不意,故意伸手在他頭頂虛晃一招。
辛繹川現在對他高度警惕,以為他要碰自己的頭發(fā),趕緊往后一躲。
嘖嘖嘖,真是遺憾。花繁若無其事的把手收回,心里更加確定了辛繹川在心虛,想試探的心越發(fā)躍躍欲試。
辛繹川猜到了他的想法,對此也是很無奈,他知道花繁肯定不會輕易放棄,自己雖也沒有想要一直隱瞞,但真的讓他親自說,還是感覺難以啟齒。
但他要是不說,花繁只會更加感興趣,而且知道也是遲早的事,瞞著搞不好還會弄出麻煩。
看來得找個時間和他好好聊一聊了。辛繹川心想。
把食材處理好備用,辛繹川系上圍裙,花繁退出了大廚的位置,站在一旁指點他要怎么操作。
辛繹川也學習了一段時間,步驟都會,但是第一次親自掌勺,實際操作起來還是有些手忙腳亂,沒那么自如。
爆炒的時候油滴飛濺,火候沒掌控好燒得鍋里冒煙,濃濃的辣椒味彌漫整個廚房,嗆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