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紫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轉頭去看辛繹川,阿勒蕾和奧藍也都眼含期待的看向辛繹川。
辛繹川正要開口,沉寂已久的廣播突然響起,而且十分氣急敗壞,明顯不是之前的機械音:請不要直播與節目無關的內容!
辛繹川忍著笑,挑眉看向他們。
啊啊啊節目組就是故意的!之前不提醒,現在我們想到了又不讓!奧藍暴躁起來,偏偏他長得奶,這副樣子毫無威懾,倒是讓人更想狠狠地欺負他。
阿勒蕾摟抱住他,親了親他的唇角,揉著他的腦袋:好了好了。
奧藍氣洶洶,嘟著嘴巴不再言語,花繁也很無語,但又不能怪節目組,田園生活節目直播游戲肯定不太行。
他思考了片刻一籌莫展,小莊園里能做的事,他們似乎都做過了。
森林開荒怎么樣?辛繹川突然開口說道,正好我們還沒有去森林里看過,之前不是還想找時間去看看嗎?這個也適合集體行動,我想直播效果應該會不錯。
森林開荒?奧藍不解的問,意思是我們要去砍掉那里的樹來種菜嗎?
這個工程有點大啊。花繁笑著說。
他知道辛繹川應該不是這個意思,估計是偏向去里面探險。
辛繹川捏了捏眉頭說:沒讓去砍樹,我意思是進去看看里面有什么東西。既然都是這莊園的一部分,相信應該也不會有什么危險,倒很可能會有吃的。
奧藍聽到那里面可能有吃的,頓時坐直,來了極大的興趣;真的嗎?會有什么東西?傳說中的老虎嗎?
你在想什么呢?
阿勒蕾的指甲上涂了艷麗的紅色,她輕輕戳了戳奧藍的額頭說,你都說了老虎已經是傳說中的,當然不可能有,就算有你敢吃嗎?
沒有啊
奧藍有些小失望:那里面有什么?
我也不知道。阿勒蕾聳聳肩,她去過各種星球也見過很多森林,但都不是古藍星的森林,里面的東西自然也不同。
這個季節可能會有蘑菇吧,或許還有些野果,運氣好也可能有春筍。花繁說,這周莊園里的設定是春天,但是不知道有沒有早春晚春之分。
如果沒有區分,剛好今天又下了雨,森林里有蘑菇和春筍的可能性都挺大的,野果則得看點運氣。
到時候做一道小雞燉蘑菇,鮮筍湯,絕對鮮掉舌頭!
啊?這些都是在森林里長的嗎?奧藍小小的驚呼起來,我之前去奧萊餐廳吃飯的時候,他們在大廳里擺了蘑菇的實物,說是在專門的營養箱培育出來的。
你說那個是人工種植的,野生的蘑菇在森林、草原、丘陵或者平原都有。
奧藍激動道:哇那我們就去森林開荒吧!摘蘑菇去!
我沒意見。這是辛繹川提出來的,花繁都不用再問他,轉頭去看阿勒蕾,阿勒蕾姐姐想去嗎?
奧藍摟著阿勒蕾的手臂撒嬌道:去去去!我們去摘蘑菇回來做好吃的!
行行行,去!阿勒蕾無奈道。
花繁覺得要不是現在外面正在下雨,奧藍估計會要求馬上出發。
他都不好意思在這檔口給他潑冷水,提醒他雖然蘑菇能長在森林里,但也并非肯定有,抱的期望越大,到時失望越大。
不過很快花繁也想明白了,無論如何他們都有直播這一遭,既然大家已經商量出來要去,那就干干脆脆的去:那明天要是不下雨,我們就去森林里逛逛。
辛繹川笑笑:節目組不敢再下雨。
要是繼續是下雨的天氣,節目組肯定怕他們真惱了不做直播任務,這對節目來說可是百害無一利的。
心疼節目組。花繁嘴上說道,但心里對能讓節目組吃癟很是喜聞樂見。
阿勒蕾揭穿他:你要把嘴角的弧度收收,我就差點信了。
花繁抿著嘴笑得十分無害。
四人度過了愉快的下午茶時間,花繁在晚飯后想著第二天出行應該不會輕松,和三人打過招呼就先回了房間。
他的體質并不強健,其他三人早就已經發現,心里也有猜測,沒有為難他。
花繁回房后洗完澡換了身寬松衣服,面向窗戶外眨巴眨巴眼睛,拉伸了下肩,關上窗簾便準備躺下休息。
剛走回床邊,突然聽到敲門的聲音。
整個莊園里就他們四位嘉賓,而且剛剛還都在樓下見到,花繁有點奇怪,一時想不到誰會在這個時候來敲門。
慢慢悠悠走過去打開門,就見辛繹川站在門口。
這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洗澡速度,明明比他要晚上樓,這會兒竟然就換好睡袍,黑發有些濕漉漉,末端還滴著水。
雖然早知道他帥氣,但花繁在一瞬間還是被這副美人剛出浴的畫面閃到。
鋒利冷傲的臉上和脖頸下到胸膛那些仿佛刻意不曾擦干的水滴,給他平添了該死的性感撩人氣息。
啊啊啊這是在故意想要引誘他犯錯!但他的心依舊不爭氣不受控的砰砰跳動起來。
花繁暗暗咽了咽口水:怎么了?
我來拜訪隔壁鄰居。
可能是剛洗完澡出來,辛繹川的嗓音沒有白天清朗,帶著幾分沙啞和低沉。
花繁:???
神特么拜訪隔壁鄰居,就兩挨著的房間,他們這算什么鄰居?
花繁一臉你是在逗我的表情看著他,心說你不要以為長得帥聲音又好聽就可以隨便鬼扯。
辛繹川全然當作沒看見他一言難盡的表情問道:不請我進去坐坐?
花繁沖他挑眉:這個時間你確定?
這個時間怎么了?辛繹川也微微挑眉,仿佛聽不懂他的潛臺詞,瞥了眼他房間故作疑惑,現在不方便?
怎么會,請進。花繁側身讓了讓。
你都不覺得不方便不怕被黑,我個小透明還能吃虧?
辛繹川往里走,花繁關上門再回頭,他已經十分自然的坐到床沿,兩手往后撐在床上,目光追隨著他。
花繁耳后發熱:你倒是不客氣。
辛繹川抬抬下巴示意房間:還有別的地方讓我坐嗎?
花繁走到另一側撲倒,悠悠說:知道沒有你還來?我這里也沒水沒茶招待你,你自己隨意吧。
辛繹川側頭看他,因為撲倒的姿勢,花繁衣服往上縮了縮,露出一小截腰,白得刺眼,他下意識伸手幫往下拉了拉:注意影響。
嗯?花繁翻身面向他,笑了,這是我房間,注意什么影響?
該注意的是你才對吧?
辛繹川輕輕一笑,深深的看他:先主動來惹我,現在知道怕了?
彼此彼此罷了,敢做不敢認啊?
花繁緊張得心口砰砰跳,但嘴上依舊硬氣道:再說我怕什么?你知禮又知進退,不就是喜歡口頭上占幾句便宜而已嘛,其實慫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