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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品一一放好,在桌子上擺了一大片。
虞喬接過許晝遞來的料碟,擼袖子開吃。
“你還從來沒對我說過你是做什么的呢?”虞喬看向許晝。
這其實是他失憶后第一次跟許晝見面,所以他面對著這張生面孔還有些不自在。
“開了家店,自己瞎折騰。”許晝把煮熟的肉片挑出來,在自己的料碟里狠狠沾滿才放進口中,“你呢,你怎么樣?上班生活還好?”
“挺好的。”虞喬也吃了一口,覺得味道難得正好,“就是單位食堂不大好吃。”
許晝沒接話,而是轉了話題:“領導怎么樣?”
“領導?”虞喬想了想,腦內浮現起賀辭的身影,“挺兇的,他的下屬們都怕他,不過……”
他頓了頓,回憶起這幾天賀辭對自己的態度,雖說有時候也兇巴巴的,但是細想來從來沒為難過自己:“不過對我還行吧。”
“那就好。”許晝有些齜牙咧嘴的,老實講這種往料碟里加很多鹽的方法確實味道不咋地,“是什么部門啊?”
“總裁辦。”虞喬說。
許晝正要夾菜的筷子猛然一停,他抬起頭:“總……總裁辦?”
“對。”虞喬打斷許晝還想繼續問的話頭,“能不能不談工作?不是說來喝酒嘛。”
“哦……行,不說就不說。”許晝起身去拿了酒遞給他,“來來來,不醉不歸哈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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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半,會議室終于散會,賀辭是最后一個走的。
他按了按太陽穴,稍微緩解了一下酸痛感。
最近這段時間,他突然開始有些不適應加班了。
從前這種程度的工作強度對他而言是家常便飯,反正到深夜也是睡不著,不如工作。
但是最近這段時間……
賀辭對跟在身后的林秘書問道:“……虞喬呢?”
“嗯?哦對。”林秘書也被剛剛的會議弄得有些暈頭轉向的,一臉“差點忘了”的表情,說道,“他傍晚下班就走了,他說今晚要跟朋友聚餐。”
“朋友?”賀辭的眉頭一皺,“聚餐?”
賀辭扯了一下系緊的領帶,沉默不語。
如果放在正常情況下,聚餐到這個點不算什么,但是問題就是虞喬已經失憶了,這時候豈不是誰說是他朋友他都會信,如果是虞家的人真得見自己一直沒表態,利欲熏心發了瘋,急著要把他送給誰當聯姻工具……
賀辭只覺得心口猛地刺痛了一下。
“知道位置嗎?”賀辭語氣急迫,問林秘書,“有沒有送他去?”
“沒有,小虞少爺堅持自己去的。”林秘書聲音越來越小,因為驀然感覺到了賀辭身上冰冷的不悅,“下次……下次一定不會了。”
賀辭沒再說什么,腳步有些快,往自己的辦公室走。
拿起手機他才發現,自己壓根沒有虞喬的聯系方式。
賀辭把手機重重摔在了桌面上,看向已經緊張得小臉煞白的林秘書:“快聯系他,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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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晝掙扎著把虞喬手里的酒瓶子奪下來,迷迷瞪瞪說:“喝什么喝!你都喝得站不直了你還喝……”
“沒事,我沒醉!”虞喬一雙手臂胡亂揮舞,“說不定再多喝點就恢復記憶了呢……”
許晝笑得不行:“那可真成醫學奇跡了……算了吧,記起來不一定是啥好事……”
放在旁邊桌子上的手機一個勁震動,許晝緩過神來,說:“你的手機響了。”
“沒聽到啊。”虞喬耳邊嗡嗡的,眼睛都睜不開了,黏黏糊糊嘀咕,“再者說,誰會找我?”
許晝無語了,起身過去,接起他的手機。
“喂?”許晝大聲道,“啊?我是誰?你又是誰?”
他只聽到對面一陣聲響,似乎換了人接電話。
聽到下一個聲音的瞬間,許晝的身體忽然就僵直了。
他眼睛的醉意仿佛也被嚇沒了,直愣愣的:“你……你是……”
“位置。”男人的聲音冷如刀刃,“馬上。”
許晝慌亂地掛了微信電話,趕緊把位置發了過去。
見備注是“林秘書”,許晝慢慢反應了過來。
他回身看向在沙發上躺得七扭八歪的虞喬,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他原本以為虞喬在賀氏集團工作,只是恰巧偶然而已,現在居然……
所以虞喬說的總裁辦,就是賀辭的總裁辦???
許晝眼睛都瞪大了,過去的事情一下子涌了上來,這是什么意思,賀辭把失憶了的虞喬放在身邊是打的什么主意?
房間里的燈很昏暗,許晝坐在地毯上,點起一支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