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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奇怪這人怎么有這么厚的臉皮,在天臺上那么表現(xiàn)一番后,還能沒事人一樣來搭訕
汪文林一聳肩:子揚,我知道你恨我,但這種時候就該摒棄前嫌,先離開這鬼地方再論恩怨不是嗎?
楚子揚呵呵了一聲:你剛才的表現(xiàn)可不像是擯棄前嫌的。
我我也只是怕被你們連累而已。其實在這種游戲中,最忌多管閑事,不然很容易惹火燒身。等你們多闖幾關(guān)就會明白了。再說我剛才也給你們普及了不少知識,讓你們少踩不少坑的
言楚手臂一抱:有事說事,我和你沒什么好聊的。
汪文林被他懟的有些尷尬,但還是笑了一笑:就是問幾句閑話,不知道你們會不會回答我。
言楚只有一個字:問。
你和謝朝很熟嗎?
言楚:和你有關(guān)?
汪文林搓搓手:這就是問問,問問。
言楚:我沒有回答你這八卦的義務(wù)。
汪文林被懟的有些沒面子,但還不死心:那換一個問題,換和這次游戲有關(guān)的,游戲中的事我們說過要資源共享的對吧?
言楚不耐:說重點!扯了一堆沒用的鋪墊做什么?
汪文林只得說重點了:那貓頭鷹很重嗎?
重。
言楚依舊回答的簡明扼要,再然后他就帶著楚子揚繞開他下樓去了。
汪文林:到底有多重啊?好歹說清楚些!
他站在那里出了片刻神,正要向下走,忽然似聽到什么,腳下一拐,又輕巧地上了樓。
上了兩層樓梯后,他看到了梁小胖子一行三人。
汪文林把身子向后一縮,隱起了身形。
從他剛才說了那一番真心話后,梁小胖子再看他就惡狠狠的,理也不理,明顯被氣到。
汪文林倒也沒著急,畢竟在這里面梁小胖子還指望他來保護,不可能真和他鬧翻。早晚還得來找他。
所以他下樓時自己就先走了,倒沒想到梁小胖子有志氣,居然又想重新找保護神了。
被梁小胖子一行人截住的不是別人,正是謝朝。
此刻謝朝一邊悠閑地纏著手上的繃帶,一邊聽梁小胖子給他開優(yōu)厚條件。
謝朝,你想不想出去以后就能發(fā)財?想不想做大官?想不想日后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你只要和我合作,認我當主人,這一切就能很輕易實現(xiàn)
謝朝微笑看著他,倒是難得耐心:你什么人啊?
梁小胖子一挺胸脯:聽沒聽說過d市的大佬梁運政?那是我爸爸!
謝朝似恍然大悟:梁運政啊
對!就是他。梁小胖子目光閃閃地望著謝朝,等著對方對他畢恭畢敬,答應(yīng)他的要求。
沒想到謝朝俊臉一繃:不認識!不要說梁運政,就是梁不正也不知道。繞開小胖子下樓。
梁小胖子大急:喂,喂,我爸爸他很厲害的,黑白兩道通吃,沒人不敢給他面子。他給人安排工作只是一個電話的事看到謝朝不理他,他再加一句:我給你錢也行,你要多少?開個價!一百萬?五百萬!不,一千萬,一千萬行不行?你只要能把我護送出這一關(guān),一千萬就是你的!
謝朝終于站住,回頭,就在梁小胖子以為自己終于打動對方,臉上露出得意笑容時,謝朝一句話潑了他一個透心涼:很遺憾,我不會和蠢貨合作,去找其他蠢貨吧。加油。
向他比了個加油的手勢,直接去了。
把梁小胖子給氣得!
還是他的兩個跟班在旁邊低聲勸他:梁少,其他人都指望不上的,還是把汪文林再叫回來吧。
梁小胖子不愿:麻痹他壓根瞧不起我,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罵我
梁少,他那不是被那貓頭鷹給迷惑了嘛,未必是真心的。那貓頭鷹怪怪的,很能迷惑人心的。那言楚和謝朝關(guān)系不錯,但那時候也中邪以后讓謝朝跳樓,都是那貓頭鷹做的怪汪哥平時對您可是很忠心的。再說闖這游戲我們離不開他
梁小胖子也不是真蠢的不可救藥,他低頭不說話了,明顯已經(jīng)被說動。
汪文林沒吭聲,轉(zhuǎn)身又悄悄走了。他有把握梁小胖子很快就會來找他
而在外面的直播間內(nèi),玩家們在聽到梁小胖子自爆爹后,彈幕上一片談?wù)摗?
【原來他爸爸是梁運政啊,怪不得這么囂張!】
【我也知道梁運政,d市一把,出身豪門,有錢又有權(quán),自然牛一些。】
也有跟著報料的【我也想起來了,梁小胖子讀初中時就是校霸了,他有錢,連校外的混混都是他的手下,整個學校沒有敢惹他的,校長老師教導(dǎo)主任啥的對他的惡行也全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敢管】
【說起這個,我倒想起來了。大家還記得五年前的一個新聞不?就是發(fā)生在d市,一個孩子坐電梯時,嫌棄同電梯的幼兒哭鬧,就把這幼兒弄上樓揍一頓,又推下樓活活摔死了。當時那新聞很火。我記得記者爆料說那小惡魔孩子就叫梁某某,不會就是他吧?】
【這個我知道,就是他!我和他奶奶家一個小區(qū)的,知道些內(nèi)幕。我和你們說,那幼兒只有三歲,死得很慘家長幾乎要瘋了。】
【那他沒受什么懲罰?】
【受什么罰啊,他那時才十一歲,屬于未成年。被訓誡了一次,又說交給父母教育,就算了。我聽說他媽媽還覺得兒子被網(wǎng)上洶洶的輿論嚇到了,受了委屈。帶著他出去旅游了半年,回來后照樣讀書上學。只可憐那慘死的小孩子家長,直到現(xiàn)在人還有些瘋瘋癲癲的。】
【果然是個小惡魔啊,不過有未成年保護法在那里,確實無法制裁不了他。】
【呵呵,他推小朋友下樓那事時確實是未成年。不過后來他和一群人活活打死同學時,可是已經(jīng)年滿十四周歲了,足可以判刑了。但他爸爸愣是把他年齡改小了又逃過法律制裁。他的同伙都判了刑,到他這里又是一場訓誡就完事】
【臥槽真的假的?詳細說說。有證據(jù)不?
【他爸爸運作的很完美,沒留下任何證據(jù)。所以這小胖子的年齡直到現(xiàn)在比實際年齡小兩歲被打死的同學家長也知道這個的。但苦于沒證據(jù),只能干看著這貨逍遙法外,聽說被打死那同學媽媽因為這個抑郁了,不久也跳了樓,爸爸受不了這個打擊,半年前也臥軌自殺了】
【草!】
夕陽終于西斜,言楚在餐廳吃晚飯。
除了上午的課比較變態(tài),有些五花八門外,下午的課還蠻正常的,都是普通的高中課程。
來這里的玩家基本都是成年人,大家對學這個自然不感興趣,下午上課的時候,大家睡覺的睡覺,討論的討論,很少有正經(jīng)八百坐那里認真聽的。
按楚子揚的說法,闖關(guān)的時候又不考這些,浪費那個腦子學這個干啥?
也因此他對一直認真聽課的言楚感到很納悶。
在食堂吃晚飯的時候,他忍不住問他原因:言哥,我記得你在國外大學都畢業(yè)了,這高中課程就沒必要學這么認真了吧?
言楚沉默片刻,說了實話:我高一下半年以后是混的,國外的大學是用錢上的,沒學到什么。
他沒想到的是,在這種搏命的界面中也能學到真正的知識,這里的老師講解的課程深入淺出,講得很明白。有些課程內(nèi)容是他聞所未聞的,這給他像是又打開了另一扇大門。他自然不想放過這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