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眼瞎!
自己明明吃過輕信別人的虧,居然還在這方面又跌了個大跟頭。
阿楚,你在想什么?言秦一只手按在言楚的肩上。
言楚皺眉,帶著椅子向旁邊一撤,像躲蒼蠅似的避開言秦的手:我想什么關(guān)你屁事!他干脆站起來,倚著墻冷冷瞧著言秦:言秦,你把我弄來到底想干什么?也或者說,你還想在我這里得到什么?
他記得他臨進游戲時,人是在公園中,醒來卻在這里,不用說是言秦干的。
言秦眸色一暗:阿楚,我知道你恨我,可你真的不明白我為什么要這么做?
居然還反問他了?
言楚冷嗤一聲,諷刺意味十足,言總,你不會是想說是為了我好吧?!
言秦沉聲:阿楚,你說對了,我就是為你好。你當(dāng)初被嬌慣得不成樣,必須讓你經(jīng)歷磨難才能改掉你那些壞毛病,我也是不得已
言楚笑了,只是這笑卻沒到眼睛里:你的所謂磨難就是謀奪本應(yīng)屬于我的家產(chǎn)?你的所謂磨難就是把一個莫須有的債務(wù)壓我身上,讓我成為失信人處處受人白眼?你的所謂磨難就是把我廢物名傳天下,讓人各種嘲笑?你的所謂磨難就是給我暗中下絆子,讓我頻繁失業(yè)?別急著否認(rèn)!我知道是你在背后搗得鬼!
言秦想說什么又頓住,聽言楚繼續(xù)說下去。
言楚卻不想再說了,其實言秦所說的為他好他不是沒考慮過,但
沒有哪個真正有兄弟情的人會對親人使出這么多能逼死人的陰暗手段,他心理承受能力但凡差點,只怕也去臥軌自殺去了!
不對,他其實自殺過。
那次他已經(jīng)身無分文找工作又四處碰壁,連下一頓飯也不知道在那里時,他徹底絕望過,一時沖動之下跑到鐵路上,看著不時呼嘯而過的列車想要沖上去一了百了。
他甚至已經(jīng)躺在鐵軌上,聽著極遠(yuǎn)處傳來的隆隆列車聲開來,閉上眼睛等一個痛快。卻被一名路過的孩子所救
那孩子家貧,是位高中生,靠爺爺拾破爛為生,放學(xué)時無意中撞見了躺在那里等死的他,將他拼命拉下來,救了他一命,還將他帶回自己的家中。
言楚那時無處可去,在那爺倆的小窩棚似的屋子里住了幾天。
那爺倆雖然貧窮卻很快樂,那孩子也陽光向上,讀書也很拼,成績蠻不錯的。老爺子是個殘廢,少了一條手臂,但他活的很樂觀,對生活充滿希望,對言楚掏心掏肺地好。
這爺倆活得這么艱辛都能充滿希望地活下去,他言楚有手有腳,沒道理再去尋死,他還沒那么窩囊廢。
言楚在那里得到了難得的溫馨,也獲得重新開始的勇氣,這才活下來。
如不是那個孩子,現(xiàn)在的言楚早已橫死成了一捧灰!
越是在意之人的背叛才最讓人意難平,他曾經(jīng)把言秦當(dāng)親哥,對他沒任何防備。卻沒想到這個親哥給了他最狠的一刀,把他從天堂踹入地獄,幾乎踩到了塵埃里,萬劫不復(fù)。
現(xiàn)在他想用一句輕飄飄的為你好就想抹平一切?粉飾一切?真把他言楚當(dāng)傻子了?
言秦,言總,以后別說什么為我好的屁話,這話我聽著就感覺惡心。言楚打開門大步走了出去。
這明明是他曾經(jīng)的房間,但他現(xiàn)在卻覺得憋悶!
阿楚!言秦在身后叫了他一聲,似有什么話說。
第36章 勢在必得
但言楚恍若未聞, 大步出屋門后,他也懶得走樓梯,索性抓著欄桿從二樓一躍而下。差點撞在剛剛走進大廳的一名婦人身上。
小楚!那婦人驚訝叫了他一聲。
言楚腳步微微一頓, 認(rèn)出這婦人正是他的后媽,也是言秦的親媽李樂倚。
李樂倚雖然已經(jīng)將近五十, 但保養(yǎng)得宜,瞧上去風(fēng)韻猶存,像不足四十歲的。年輕時是大美人,現(xiàn)在也很漂亮, 言秦的眉眼有三分像她。
當(dāng)年李樂倚去為言楚參加家長會,同學(xué)都夸他媽媽好漂亮,再加上李樂倚對言楚又極好, 讓少年的言楚很開心, 很自豪。
有稍稍知道底細(xì)的同學(xué)說一句她只是他后媽,后媽都不是好人, 都不安好心結(jié)果就被言楚暴揍一頓。
他那時壓根容不得別人說后媽半句不好, 覺得這后媽是最好的人, 是最疼他的。
結(jié)果
他那時還真不是一般的蠢!
他落難時是回過家的,那時剛回國不久, 不但見不到父親,還莫名背了一身的債,被債主派人追砍,受了很重的傷。
他不忿, 到底忍不住回家去找最疼他的李姨,他不信這個最疼他的后媽也會坐視不管。
結(jié)果他卻連家門也沒能踏進去。
一向?qū)λ麌u寒問暖的李姨對他不冷不熱, 說他父親已經(jīng)和他斷絕了父子關(guān)系, 她也沒辦法, 她不能再容留他進家門,免得等老爺子醒了不高興。
一番話潑了言楚透心涼,到最后她扔給言楚一千塊錢,說這是她對他最后的慈悲,他如果真有志氣,就別再回來了。
那一小疊錢言楚到底沒要,扔到李樂倚臉上,然后在大雨夜轉(zhuǎn)身一瘸一拐地離開。
那晚是他最難熬的一晚,受著傷又淋了雨發(fā)起了高燒。
他又沒錢,只能在地鐵站的旮旯里窩了一夜,險些再醒不了。
那是最漫長的一夜,也是言楚對這對母子徹底心冷的一夜。
李樂倚應(yīng)該是從外面剛回來,妝容精致,衣飾雍容,管家還提著她的精巧小行李箱。
她沒想到會在家里看到言楚,神色數(shù)變,脫口一句:你怎么在這里?
言楚本來想走,聽到她這句話他又站住了,抱臂瞧著她:這本來就是我家,我為什么不能來?
李樂倚下意識凝眉:老爺子已經(jīng)不認(rèn)你了,這個家和你再沒關(guān)系
她話沒說完就被樓上的言秦打斷:媽!阿楚是我接回來的,這里畢竟是他的家,他回來應(yīng)該的。他一邊說一邊下樓。
什么他的家?老爺子留了遺囑,這房子這公司,所有東西都是留給咱娘倆的,這房子和他沒關(guān)系了!李樂倚聲音忍不住尖利起來。
李女士。言楚冷聲開口,帶著淡淡嘲意:我爸還沒死呢!這些東西還不算遺產(chǎn)。
李樂倚被堵住了:你
言楚不想再和她廢話,轉(zhuǎn)身就走。
多可笑,曾經(jīng)那么心心念念想要回來的地方,如今卻是一分鐘也不想多待。
阿楚,你等等。言秦已經(jīng)下了樓。
言楚壓根頭也沒回。
你想不想見見爸爸?言秦祭出了殺手锏。
言楚腳下一頓,終于回頭:終于肯讓我見了?
李樂倚皺眉,又想說話,被言秦阻住:媽,您剛出差回來,一定很累了。先上樓歇著吧。又吩咐旁邊的保姆:王媽,送夫人上去。不由分說把李樂倚給弄上樓了。
樓下只剩他倆,言秦倒也沒再繞彎子:可以讓你見見,不過我有條件。
言楚覺得有些好笑,親兒子見親老子還要征得沒血緣關(guān)系的繼子同意,這世界夠操蛋!
什么條件?怕老爺子后悔撕毀遺囑,你娘倆雞飛蛋打。所以提前讓我主動寫什么字據(jù)放棄所有家產(chǎn)?
言秦皺眉:你多想了。言家的家產(chǎn)對我還沒這么大吸引力。阿楚,你如果想要,等爸爸恢復(fù)了神智,我會勸他重立遺囑,言氏公司交給你打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