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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他這腦袋居然已經刀槍不入了?
一轉頭,發現其他人也在看著他,個個滿眼震驚。
哈哈,果然他站護士長那邊是對的,居然有了這項特殊體格,那他還怕個鳥!
他隨手將盧清波向旁邊一甩,陰鷙的視線盯向謝朝: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身上黑氣凝成的蛟龍張牙舞爪向著謝朝撲去!恨不得將對方立斃在當場。
謝朝倒似漫不經心,看那蛟龍撲到,他隨手一鞭抽過去。
嗷一聲凄厲的龍吟后,那墨黑蛟龍像雪獅子向火,瞬間塌了半邊,再凝不成形。
而楊秋明明站的很遠,謝朝那一鞭子卻像是抽在了他身上,痛徹骨髓!他啊地一聲慘叫,眼前金星亂冒,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等他緩過神來,驚覺眼前站著一個人。他下意識抬頭看時,幾乎嚇得魂飛魄散。
剛才還坐在橫梁上的謝朝就站在他面前,手里的鞭子一晃,就纏上了楊秋的脖子。
那鞭子又涼又滑,像蛇冰涼的身子,楊秋雞皮疙瘩全冒出來,大叫:你不能殺我!你也是游戲npc吧?那就和護士長是一派的,那就應該和我一派
他話沒嚷完,就聽謝朝嗤地一笑,他脖子上的鞭子倏然收緊,勒得楊秋青筋暴突,幾乎要翻白眼。
他心中是滿滿的不信,他的身體明明連子彈也不怕的,怎么會被一條鞭子制住?
那鞭身上也不知道有什么東西,勒在他脖子上的時候刮骨似的疼,像有無數鱗片向他肉里割。
他雙手亂抓,但剛剛碰觸到鞭身又像被火燙了似的撤回來,他感覺自己脖子上的皮似乎正在一層層融化
謝朝輕飄飄的聲音似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和我一派?你也配?
再下一刻,喀地一聲輕響,楊秋喉骨被勒斷,一聲也未再發出來,就癱軟在地上,身子抽搐了兩下,就再不動了。
一擊而殺,干脆狠辣,謝朝殺楊秋簡單的像捏死一只螞蟻。
幾乎所有的人都怔住了。
人人都以為兩者會有一場讓人眼花繚亂的惡戰,畢竟謝朝一直很神秘,大家都沒看他真正出過手,沒想到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是雷霆絕殺。
無論是在場的人還是外面的直播間,大家都有片刻的懵逼。
在謝朝和楊秋對峙的時候,言楚已經繞到熊展飛那里。
熊展飛已經半暈,迷迷糊糊的連謝朝什么時候來的他都沒注意。
言楚用銅錢劍在他傷口附近一貼,將他身上的毒也解了。
熊展飛體質還真不是一般的強,毒性剛解,他就生龍活虎,一跳而起:奶奶的,楊秋這孫子太缺德了
話沒說完就看到謝朝將楊秋勒斃,忍不住喝了一聲彩:謝小哥好功夫!再夸贊一句:我就知道謝小哥和那變態護士長不是一路的。
謝朝笑了一聲,不置可否,手腕一沉,那條鞭子就沒了影子。
熊展飛還納悶,十分地想要湊過去:你這鞭子收在哪里了?收得好快!
言楚心中一沉,生怕謝朝一秒變BOSS,一把把熊大扯回來:你的毒還沒解利索,別亂動!
熊展飛這才站定,不過他有些狐疑,活動了一下胳膊腿兒:我身上應該沒毒了吧?我感覺已經恢復正常了。就是這傷口真特么地疼
他又像想起什么,忽然一把抓住言楚的手:言小哥,你是不是也中毒了?手怎么這么涼?
言楚的手指涼的像冰塊似的,不太正常。
對上謝朝似笑非笑的目光,言楚心中咯噔一下,奪回自己的手:我沒事,大概是剛才打斗太劇烈了,血液一時供應不上來。
熊展飛納悶:打斗劇烈不是應該渾身發熱嗎?
言楚面無表情:我體質特殊。
哦,這樣啊。熊展飛松了一口氣:那你這體質真夠奇怪的,不過你沒事就好。
言楚沒再理他,視線又不動聲色瞥了謝朝一眼。
別人看不出來,他卻看得真真切切,謝朝身上有淡淡的黑霧!
和其他人身上顯臟的灰黑霧氣不同,謝朝身上的黑霧黑的極為純粹,形狀也有些怪,像夜神的翅膀,在他身后緩緩張開
謝朝身上的黑霧也不臭,相反,還有一股冷香,那冷香沁人心脾,不知何時驅散了大廳內一直彌漫不散的酸臭辛辣的味道,讓言楚總算能正常呼吸。
同時也讓他心臟一陣陣狂跳
那是人面對未知強大危險時本能的反應,言楚控制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強做鎮定,不讓對方看出端倪。
謝朝
他到底是什么?
言楚硬生生將視線從謝朝身上移開,向楚子揚打了個撤退的手勢。
楚子揚沒反應過來,眨巴眨巴眼睛有些納悶:去哪?言哥,有謝大佬在這里坐鎮,你怕啥?再說我們還得去找鑰匙。一般出口的鑰匙都在大boss身上,那鑰匙肯定在護士長身上。
又把殷切的目光看向謝朝:謝大佬,我們去找護士長吧,把出口鑰匙搶過來!
謝朝勾唇一笑,聲音溫和:你知道出口在哪里?
楚子揚正要說知道啊。,但剛一張嘴就被言楚快速打斷:不知道,我們正打算找。
楚子揚納悶地看了他一眼,好在他也不傻,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也就閉了嘴。
謝朝視線移到言楚臉上:那你們怎么知道出口那里需要鑰匙?
言楚面無表情地撒謊:猜的,大部分恐怖小說都喜歡這么寫。
楚子揚:
謝朝:
言楚一分鐘也不想在這里多待,正要再扯個由頭離開,謝朝問他:你不要鑰匙了?
言楚心中一沉,驀然轉頭看向謝朝。
鑰匙不會在他身上吧?
言楚手更冷,如果逃生的鑰匙在謝朝身上,那他一絲勝算也沒有!
謝朝倒笑起來,看上去很開心愉悅的樣子,他一笑就春暖花開,讓這大廳也似乎暖和不少。
他踢了地上楊秋一腳,楊秋的尸身翻了個滾兒,叮地一聲響,一枚鑰匙掉在地上。
言楚視線一縮,那鑰匙正是梅花型的!
楚子揚歡呼一聲撲過去,將那鑰匙拿在手里一瞧,遞到言楚手里:言哥,應該就是它吧?
雖然是疑問的語氣,心里已經認定了。
言楚微點了一下頭,將鑰匙接過來,和記憶中那門的鎖孔一比對,確認無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