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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鳳歌的雙臂緊緊的勾著黃泉的脖子,頭靠在他的頸窩,懺悔室的空間僅能容許她坐在黃泉的身上,但也正因為這種姿勢而讓兩個人的結合更加的緊密不可分,隨著黃泉一次次毫不保留的貫穿,她的身體似乎已經脫離了她的控制,自然反應他的猛烈需求,一次又一次迎向他,加深兩人結合的深度。
依著感官本能,鳳歌盡情的將自己開放,接受他灼熱而有力的的進占,【幽】穴深處敏感的【蕊】心熱情的響應他……透明的【花】液隨兩人的律動流下,黃泉托起鳳歌的臀部,讓他更方便的在她的體內進出。
“嗯……”鳳歌低泣,癱軟的靠在黃泉的肩頭,她被攀上無路可退的歡愉境地,刺激快感不斷的在身體內堆疊積累,仿若有千萬道電流竄至她的全身,激起陣陣狂潮,當最后的火花散盡,黃泉一臉饜足的埋在鳳歌黑如絲緞的長發中,粗重的喘著氣。
……
“你……”鳳歌紅著臉,輕輕的推了推緊緊摟著她仍舊不愿意放手的黃泉,話說你是不是該出來了啊喂!
“什么?”黃泉有些不舍的從鳳歌的發間抬頭,正想開口說些什么,卻聽到懺悔室外的大廳里,發出了一聲細不可聞的輕響……
☆、最新更新
如果人生就是一張桌具的話,那多表示他的桌子上一定擺滿了杯具和餐具;洗具什么的,那是絕壁沒有的。
尼瑪他要是早能知道黃泉會選擇在這個緊要關頭還在那樣彪悍的地方啪啪啪,他是打死也不會自告奮勇的沖過來送信的啊!
上天可鑒,他真的什么都沒有看到啊喂!
至于聽到什么的,臥槽他也不是故意的啊!
那多蹲在大教堂外面默默淚流,他好想逃跑有木有!
但是跑了口信帶不到黃泉他們要是出了什么問題他會死的更難看這種要命的糾結讓他想自爆有木有!
“你在這里干什么?!”
半敞開的法袍衣襟露出一小截玉石般光潔堅硬的胸膛,黃泉眉頭緊蹙,垂眸俯視這個蹲在門口渾身都散發著猥瑣,不,是委屈氣質的男人。
八年后的第一次見面,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錯誤的場合,讓他想開口邀請那多去喝杯酒都顯得殺氣騰騰。
“等你完事兒……不對,給你傳信兒!”
那多是個誠實的孩子,一開口驚覺不對話已經收不回了,他有些委屈的偷偷抬頭瞟了一眼黃泉,還好,臉色還算平靜,雖然有些陰郁,但是欲求不滿什么的真的不是他的主觀故意,誰讓這貨這么會選擇地方啪啪啪啪!
大教堂懺悔室什么的,老大你就不怕遭雷劈么!
黃泉看起來比八年前更高挑了,那多覺得這應該是從他角度看上去的錯覺,這個男人看起來陰郁又強大,像是在黑暗中凝聚的風暴,隨時便會迸發出毀天滅地的力量。
那多站起身來,拍了拍因為蹲的久了衣服上添出的褶皺,然后抬起頭:“魏光明不方便過來,但是他讓我們找到你的話就告訴你,整個教皇圣殿的禁咒護壁最薄弱的位置并不是進入圣殿的大門口,而是位于整個圣殿中心的最高建筑物——天臺。”
“喔,還有,歡迎回來。”
然后那多便像一陣風一樣,從黃泉面前卷走了……
天臺?
黃泉扭頭,看著高聳在尖塔樓閣其中直插天際的高臺,據說那里是歷任教皇與天父對話的地方,看不出來竟然還藏著這樣的秘密。
但是話說回來,既然是結界的弱點,那么定然防守也是最為嚴密的地方。
這樣考慮起來還真是兩難啊!如果是在以前,或者是再給他哪怕半天的時間,他也有把握從那群廢物的包圍中突破出去,但是現在,因光明之力而受到重創的他并不適合盲目的沖動;但如果按照原計劃走大門的話,要是萬一有個意外那么麻煩反而會更大。
“你忘了還有我嗎?”
得知了黃泉的為難,鳳歌笑了:“要知道我八年沒怎么活動,再不動一動骨頭都要生銹發霉了。”
“嗯。”聽到鳳歌這樣說,黃泉看她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長:“那我們以后經常運動。”
“……”
通常來說,人倒霉的時候喝涼水都會塞牙,那多卻覺得,他根本就是不喝水同樣也會塞牙。
盯著蜂擁而上里三層外三層將他們乘坐著的馬車圍得水泄不通的教廷侍衛,負責趕車的他壓力實在是很大。
這幫蠢材究竟想干嘛?!
“諸位,晚上好。”
安東尼亞得意的穿過人群,高傲的如同巡視領地的白孔雀:“這樣急急忙忙的要離開,是因為教廷的招待不夠周道嗎?”
“鳳城里的事情,還需要我們趕回去處理。”迦南的聲音擱著厚重的布簾有些模糊不清,但是無論是坐在車里的人也好,還是在外面負責駕車的那多也好,都沒有過要挑起車簾好好的和安東尼亞說話的打算。
這樣的態度讓安東尼亞很不滿,他抬起手里的馬鞭重重的在馬車的邊緣敲了敲。
“下車,我懷疑你們的車里裝了不該裝得東西,我要做一下全面的檢查!”
這樣輕佻無理的語氣讓那多的火氣騰的一下就上來了,他沒好氣的瞪了一眼王霸之氣全開的安東尼亞:“憑什么?”
“你說什么?!”安東尼亞被那多的頂撞氣得不輕,他面色猙獰的看著一臉不屑看都懶得看他的那多,一個馬夫居然也敢對他這樣的無理,果然那個墮天說的一點都沒有錯,若是再不壓制鳳城的氣焰,只怕再過不久他們都敢無法無天的挑戰整個教廷了!
“你攔的是鳳城的馬車,車上坐著鳳城的城主和副城主大人,我們鳳城雖然一直是光明聯盟的成員,但卻不是你們教廷的走狗,你一個小小的騎士長,這樣囂張跋扈的就敢上來攔車,你的教養都被吞到狗肚子里去了嗎?還是說你壓根就是皮癢找抽?!”
那多說話間還配合的揚了揚手里的鞭子,成功的把安東尼亞的臉逼成了一盤麻辣茄子。
可偏偏那多說的每句話都是事實,他確實沒有任何權力在這里攔下迦南他們的車隊。
可是根據他布下的眼線,魏光明一定是對那多他們說了什么的,要不然他們也不會這樣行色匆匆的從宴會現場離開。
肯定有問題!
雖然將整個教皇圣殿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翻出黃泉的下落,但事實上他卻很清楚黃泉現在的狀況絕對不會妙——光明之力是黑暗的克星,就算是深淵君王,那樣貿然的沖進神殿,也會被光明之力灼傷。
現在說不定已經奄奄一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