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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平見沒人挽留他,哼哼兩聲,真的抬腳要走。
這個時候,云飛揚又道:“慢著,這事兒還沒完。”
孟平回頭,嘴角冷笑,“怎么,又想留我?”
云飛揚卻把剛才算好的錢拿出來,放在桌子上,“咱們的賬還沒算完,你現在走了,那可說不清了。”
“你什么意思!”孟平怒吼。
“我的意思是,這賬不對!”云飛揚不甘示弱,高聲道:“這跟實際收入的金額有出入!”
這一下,其余的人都不能視若無睹了。韓陌東問:“飛揚,你算過賬了?”
“對!”云飛揚一筆一筆將金額計算了出來,“三種發箍,只有絨花發箍剩了3個,收入共計420元;面具加頭花,收入400元;手套剩了一對,收入100元。氣球送出去46個,剩下8個,如果把之前破掉的剔除,至少還賣了50個,那就是250元。這些還是按照我之前設定的最低價格算的,說不定還有高價賣出的東西,我攤位上就有。圣誕噴雪,我們那一箱,以10元錢賣掉了11個,15元賣掉了6個,8塊錢賣掉28個,5塊錢賣掉85個,共計849元。所以,今天出貨的總收入應該是2019元!”
幾個人都被他如數家珍的報賬驚呆了。
云飛揚一口氣說完,喝了口店家倒的水,接著說:“剛才數出來的錢是1815元,加上你交回來的100元,那還有104元呢,上哪兒去了?”
這算是貪墨吧?韓陌東、賈燁、王柳嬌的面色均是不善。
陳文遠眼睛飛快地閃了一下。
孟平氣得臉都青了,好半晌,終于從兜里掏出了50塊錢,扔在桌子上,然后冷哼道:“胖子,你可別想讓我一人背這個黑鍋。”
陳文遠這才在荷包里摸了半天,摸出皺巴巴的50塊錢,憨笑道:“我忘了這里還揣著錢呢,不好意思啊……”
“還有4塊錢呢?”王柳嬌瞪了兩人一眼。
陳文遠還是笑,“哎呀,中間我們兩個人口渴,買了瓶水喝嘛……”
“算了。”韓陌東開口制止繼續追查。實際上,按照云飛揚的說法,他們兩個應該不止貪了一百,可能還有些零碎散票。不過再追究下去沒有意義,天也晚了。
王柳嬌一把拿過鈔票,仔細捋平,然后放回云飛揚手中的營業額里面。
孟平小眼睛像毒蛇似的,怒瞪云飛揚。
韓陌東平靜地說:“坐下來吃粉吧。這事到此為止,不要再鬧了。”
孟平憤憤然,想留,覺得丟臉;想走,又舍不得。最終被陳文遠拉了一下,不情不愿坐下來。
“狗肉粉來咯,吃了狗肉粉,一個冬天不怕冷!”老板的粉終于煮好了,用托盤端了上來,熱氣騰騰,噴香四溢。
陳文遠沒心沒肺,掰開方便筷,在碗里攪拌兩下,迅速吃了一口,燙得舌頭差點沒起泡。
而賈燁則在心中衡量,韓陌東究竟是幾個意思,為何突然對云飛揚那么好。
王柳嬌在跟云飛揚討論,“家里養狗的人是不是不能吃狗肉,不然狗狗會聞出來……”
云飛揚心不在焉應答著,他正在努力克服心底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反正包子都這樣,在爭取個人權益的路上磕磕碰碰。
韓陌東表面淡定,心里也是在犯嘀咕,今日的云飛揚大大突出了他所料。原本他以為云飛揚會用那雙琥珀色的杏眸求助的望著他,乞求他的幫助。卻沒料到這家伙其實心里明白著呢,以后應該不會再那么犯二了,想從他這里要好處,就不是那么簡單的事了吧!
也好,這個樣子的云飛揚,似乎更有魅力。
韓陌東淡然一笑,看來將來的生活變得有趣了呢。
吃完粉、付完賬之后,云飛揚給每個人算了利潤,遞到手上。他和韓陌東各賺了500多,王柳嬌和賈燁100多,陳文遠也得了50多。
“哇塞,要是以后都能這么賺,一個月不就可以掙幾千!”王柳嬌捧著錢,星星眼。
云飛揚打擊她,“拉倒吧,今天是圣誕節才有這樣的好事,平時根本賣不了這么快,人流量都達不到。”
最后的那幾個氣球,幾人隨便送給了粉攤老板。發箍和手套都留給了王柳嬌,畢竟是女孩子的東西。
除了孟平,皆大歡喜,各自回家。
孟平、賈燁、陳文遠在一條路線上,坐在晚班公交車里,孟平越想越氣,咬牙切齒道:“云飛揚,你給我等著!”
其余兩個人不知在想什么,都沒吭聲。
另外三人打了輛的士,先送王柳嬌回家,接著是云飛揚。
“飛揚,今天很好玩,謝謝咯。”韓陌東手癢,拍了拍背對他下車的云飛揚的翹臀。手感不錯。
云飛揚沒當回事,回身揮手,嘴里道:“說什么,應該是我謝謝你。”他明白,韓陌東不是會看重這點小錢的人。
“嗯。”韓陌東點點頭。
云飛揚關上車門,目送他離去,然后哼著歌回了家。
父母早知道他練攤的事,沒有多問,云月鎖在自己的小房間里,云山也早就睡了。
睡前,云飛揚總覺得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洗完腳躺在床上,怎么也記不起來,慢慢沉入夢鄉。
……
“啊……嗯……不要……”男孩陷入情欲的聲音柔和中帶點沙啞,“不……”
歸海風行用光著的胳膊摟住他的細腰,將自己深深埋入他的體內,引來男孩的抽氣和吟叫。
他對這男孩實在太滿意了,吻著他的紅唇,一刻也不愿放開。
男孩睜開那雙杏眼,琥珀色的眸中蘊著薄薄的水霧,蹙起的眉尖似在表述著痛苦與歡愉的滋味。
歸海風行吻著他,在他耳邊問道:“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