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jun99(天夢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飛揚閉口。
系統的話戳到了他的內心。他想起了自己辛辛苦苦才攢錢買到、卻無緣無故就被改掉名字的店鋪,還有被抵押的房子,如流水一般給出去的錢,和那些人怎么也填不滿的欲壑無底洞……
系統苦口婆心像個大媽:【孩子呀,這世道,感情并不是你想買,用錢就能買到!你看看你付出那么多,又獲得了什么?你爸媽、你弟妹、你叔你姨、你的狐朋狗友……哪一個不是受了你諸多恩惠?可是哪一個又把你當回事了?當他們覺得從你這里得到是一種習慣之后,他們就對你沒有任何一點感恩之心了。送人一斗米是恩,送人一石米則成仇,你沒見他們個個都想把你掏空,把你吃下去?】
【……包子。】云飛揚默默念著這兩個字,傻傻的笑又傻傻的哭,【我的確是個包子……】
永遠無法對自己認識的人狠心,所以永遠無法擺脫被掠奪的命運。
他只恨,死前借了歸海風行的錢,卻無法還他這個情。
系統看他難受,緘默一陣,才道:【好了好了,也不要難過了,這一次有我在,包管你不會再包子了。你以前就是耳根子太軟,別人隨便說兩句話,你就掏心掏肺,還掏空了錢袋,至于么?這世上誰又該是誰的負擔?哼哼!我告訴你,我讓你別做的事,你最好不要堅持去做,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不留情面!我這個“打包子系統”絕對不是浪得虛名!因為我就只有一個功能,那就是懲罰包子!】
從“心狠手辣”幾個字開始,系統就顯得陰惻惻的,周圍陰風慘慘、殘云怒號:【本系統懲罰包子的時候,那絕對是驚天地泣鬼神。除了讓你頭暈目眩、渾身酸痛這種,都是小兒科了,更有“系統十大酷刑”,每種都能讓你生不如死!你要好好想一想,究竟是繼續當個蠢包子被懲罰到死,還是選擇耳根硬起來、脊背挺起來、態度拽起來的更美好的康莊大道,做個人生贏家?】
云飛揚聽得愣了半天,苦笑起來,【人生贏家什么的……好吧,我會努力的。】
顯而易見,他又在妥協。
打包子系統吹胡子瞪眼睛,卻也沒辦法,【你你你……你別把我跟那些在你這里揩油的家伙當成一路貨!我才不是要從你這里得到什么!我是在幫你!幫你!懂不懂?!】
云飛揚不住點頭,【嗯嗯。……謝謝你。但是你幫我,對你來說又有什么意義呢?】
【咳咳咳……好吧,說實話,幫助你,對于本系統來說,是一種賺取功德的方式,總之就是,好比很多人做志愿者是為了得到良心上的幸福感……這種事情你不需要懂。你只要知道,我不會讓你再受到欺負!】
這個時候,打包子系統還沒有意識到,改造包子云飛揚,其實是一件任重而道遠,并且中間路程曲折起伏,幾度差點把它氣得死機的任務……
系統隱去之時,云飛揚醒來。
耳邊聽見云山的鬼叫,“媽!媽!哥暈過去了……哎?”他回頭見鬼似的瞅著云飛揚,“哥,你這么快就醒了?”
看來云飛揚暈倒的時間也才一兩秒鐘而已。
云飛揚被系統敲打了一番,有氣無力地點點頭,“你快去吃早餐吧。”
這么一打岔,云山也忘記了要跟哥哥要球鞋的事,應了一聲,走了出去。
謝冬梅在外面喊:“小山,你說剛才說什么?”
“沒事!剛才哥暈了一會兒,嚇我一跳……”
云飛揚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心情前所未有的安寧。
他想,既然回來了,這一次,很多事情他一定要阻止,而且,他不會再因為被父母責罵就放棄真心愛著自己的歸海風行。
——風行,此刻的你在哪里呢?
按時間來算,還有一年多,才能見到這個愛得刻骨銘心的人……
☆、第3章 情知起3
第三章
這天,母親帶著弟弟妹妹逛街,父親一大早就去出攤了,云飛揚一個人躺在家里,中午自己撐著起來煮了碗面條吃,又昏昏沉沉睡下。
他精神很疲憊,一邊回想著重生前那些讓人心情糟透的破事,一邊盤算著未來的很多打算。
既然上天給了他重來一次的機會,那么他一定不可以浪費。他要阻止家庭的變故,讓父親不再酗酒,他要給妹妹準備好嫁妝,不能再稀里糊涂被拿走鋪子,他要好好教育弟弟,不讓他跟大姨家那個無可救藥的表哥混在一起……
【哼。】腦中傳來一聲輕哼。
云飛揚沒在意,翻了個身,嘴里嘟囔著什么,再次入睡。
一覺醒來,已經到了下午時分,大門正巧打開,云山和云月嘰嘰喳喳的聲音傳來:
“媽,下次我們再去吃那個醬烤大排好不好,我還沒吃夠呢!”
“對,我還要吃烤腦花和烤棒豆!”
謝冬梅沒好氣地說:“你倆還真會吃,知不知道今天花了多少錢?啊?你們爸爸和我,這一個月白干了!”這話頗有夸張的成分。
云飛揚躺在床上聽著,嘴角彎了起來。16歲這一年,他們家還是很溫馨的。
“哥,你看,這是我的新大衣,帥氣吧?”云山穿著衣服就跑到臥室來跟哥哥哼唧炫耀,站在床前左轉右轉了一番。
云月跟了進來,也抱著一件新衣服,展示著手腕上的表,“媽給我們一人買了一塊,我的最好看。”她是女孩子,戴著一塊粉紅色表帶的手表,的確很打眼。
謝冬梅拿著云飛揚要的手表走過來遞給他,“飛揚,好點了沒有?”
云飛揚笑著接過,“好多了。……媽,你們今天去哪兒了?”
“逛了會兒市西路你弟妹就不干了,非要去百貨商場。這件大衣簡直是死貴!”謝冬梅揪了一把小兒子的手臂,“……你哥哥還從來沒穿過這么貴的衣服!你要知道,我們那個年代,弟弟都是揀哥哥穿不得的穿,哪會買新衣服!”
“我才不穿哥哥剩的!”云山撅嘴,揉著手臂跑了出去,跟著云月去了她的房間——他們家三室一廳,父母一間房,云飛揚、云山一間房,云月最受寵愛,又是女孩子,單獨一間房,只有她的房間里有面大鏡子——云山是跑去照鏡子了。
云飛揚心底吐槽他弟:不穿我剩的,那你還惦記我的球鞋干嘛。
謝冬梅問問他的情況,看他好得差不多了,也就不再多說,到廚房做飯。
天擦黑,父親云廷回家來,一家人坐在客廳的大桌子上邊吃晚餐邊看《新聞聯播》,廚房爐子上的水壺咕嘟咕嘟響著,云山和云月為了一塊嫩黃的白菜心用筷子打架,父母在談論著今天的見聞。云飛揚鼻子又酸又澀,幾乎流下淚來。
云廷瞧見大兒子臉色,皺眉問了句,“怎么了,還在不舒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