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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恐的左右瞧了瞧,站在戰臺邊緣的另一個男子回過頭,沖著她笑:“皇妹別傷心,讓他下去取就好了。”
那人她自然認得,是追殺過自己的二皇兄顏之衍。
她還來不及出聲,少年牧危就被直接推下了高高的戰臺。一股大力襲來,她整個人被往前一送,視角轉換。
耳邊是呼呼的風聲,腳下是一條條被殺紅了眼的餓狼,失重的感覺讓她渾身想吐。
砰!
狼群沖上來撕咬,恐懼又無助鋪天蓋地的襲來。顏玉梔驚叫一聲睜開眼,整個人從床上滾到了木制地板之上,一口血吐了出來。小腿骨上似乎還殘留著狼群撕咬的痛感。
她咬著牙,撐起身子。將呼呼大睡的系統給叫醒:破鳥,您能說說現在是什么情況嗎?第一次你說因為住同一間房,那現在呢?為什么夢里我還要代他受過?
小鸚鵡:你不覺得男主很慘?
顏玉梔嘴角掛著血,雙目無神:那你覺得我現在慘嗎?
小鸚鵡:.....
它竟然想不出反駁的話。
小鸚鵡:這個原因好難說,你往好處想,又不是天天做這種夢是吧?
顏玉梔:我有說過我做了什么夢嗎?破鳥,你看得到我的夢,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小鸚鵡連忙否認:我是看得到,那是因為我在你腦海里,能感受得到你腦電波,我怎么會有事情瞞著宿主呢。查不出原因估計是系統版本太低,需要升級。
她審視了小鸚鵡片刻,小鸚鵡被她看得有些發毛,干脆收回所有的藤蔓,將自己裹成一個蠶蛹,躲在里頭做縮頭鳥。
屋子的門砰咚一聲被踢開了,晨光熹微中,牧危一身青色快步而入,這次倒是不由分說直接將她打橫抱起放回床上。
顏玉梔嘴巴里全是血腥味,她扯著他衣襟,虛弱又無力的道:“水.....”
牧危扯了一下她的手,示意她松開。
然而他只是輕輕一扯,她的手就耷拉著垂了下去。見慣了她胡攪蠻纏,作天作地的模樣,倒是有些忘記她病弱垂死的模樣了。
在她手即將要落到被面的時候,牧危接住了她細白的手,然后輕放在她身側。
顏玉梔看著他轉身去倒水,桌上的茶壺似乎是空了,他眉頭輕蹙,提著茶壺往外走。
人倒霉的時候喝水都塞牙縫,可她連水都沒得喝,顏玉梔覺得她現在就是個頻死的魚,下一刻就要咽氣了。
牧危提著壺回來,倒了杯水坐到床邊上,水冒著熱氣。
她伸手想巴拉兩下,牧危躲開了。
“燙!”
他起身去桌邊又拿了一個杯子過來,兩只杯子來回的兌水,氤氳的霧氣沖上他的眉眼,倒是少了幾分往日的冷冽。
顏玉梔想若是他不惦記著自己的血,她說不定就不會老是折騰他了。
劇本既然定了,就沒有輕易更改的道理。她能從末世來到這里已然是幸運,即便劇本不能輕易改,可她也不會輕易認命。
所以絕對不能因為男主的一點好心軟。
她的目標,修復心臟,活到全劇終,然后逍遙自在的過活。
當今日的第一碗藥端到顏玉梔面前的時候,她就知道狗男主不安好心,小心眼又記仇。
那黑乎乎的藥在瓷白的碗里晃動,苦藥味彌漫在整個屋子里。
顏玉梔小臉皺成包子,分外嫌棄的將碗往外推,“我不喝,這是牧哥哥的藥。”
牧危眼里是淡淡的戲謔,將藥往她面前推了幾分,“你吐血了,你喝。”
“苦”碗又被推了出去。
“良藥苦口”他又將藥往推回來。
“我有藥。”
“多喝些保險。”
顏玉梔有些惱了,雙手用力一推,想將藥打翻。然而他的手紋絲不動。
倆人僵持著,玉清小筑外響起一連串的腳步聲,劉嬤嬤的聲音在外頭響起,“人呢?王妃來了,還不快出來迎接。”
秋實跑了進來急急忙忙的跑進來,看著牧危道:“婁公子,王妃來了。”
牧危端著藥平靜的站起身,顏玉梔頓時松了口氣。
狗男主,你的報應來了。
兩個丫鬟先走了進來,將半敞開的門給拉到全開。南湘王妃娉娉婷婷的走了進來,身后跟著一群的丫鬟,各個端著托盤。
劉嬤嬤和春華跟在最后頭進來。
丫鬟進來后在南湘王妃身后一字排開,皆是朝著牧危和她看了過來。
原以為春華去告訴南湘王妃牧危裝病的事,南湘王妃會發怒為難他,但看這陣仗不太像。
所以南湘王妃到底出的是什么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