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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云忍住心里的吐槽,想這是你讓我進你的房間的喲~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等她氣喘吁吁的把周懷遠弄到床上去后,昏黃的燈下,氣氛開始變得難言的曖昧,他好像是半醉的狀態(tài),有點懵懵的,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覺,只是眼神還停留在習云身上,看得她莫名燥熱,只好扭開了頭去看別處。
“你為什么不動?”
醺醺然的周懷遠顯然對于習云跟塊木頭似的杵在眼前很是不解。
為什么不動……不動……
習云的耳根子唰的紅了,這話太令人遐想了,以她的發(fā)散性思維加上今晚的心術不正,分分鐘就想到了十八禁的畫面,毫無壓力。
要她動,那她就動吧……
習云僵著身子挪到了床前,在手觸碰到周懷遠的胸膛前時,整個人的知覺都是麻木的,可他滾燙的身子把她的意識都給燙了回來。
“你發(fā)燒了?”
習云再顧不得去感受害羞了,用手去感受他額頭的溫度,真的很燙,他卻還在笑,反手就握住了她的手腕,一拉一扯,習云直接倒進了他的懷里。
“我沒事,喝多了就會這樣。”他的唇擦著她的耳廓說道,氣息入耳,磨人得癢。
他看起來真的沒有什么特別的意思,可習云就是想入非非了,不僅心想入非非,身也是…當他為了說話整個前胸都貼到她后背上時,通電的感覺躥升至四肢百骸,身子的反應最直接并且最是掩飾不來,她整個人都軟了。
周懷遠忽然把她扳了過來,面朝著他,呼吸相聞的距離,他是半醉的,可她卻是清醒的,這不公平!有那么一個瞬間,她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跳出口了!
不走到這步,習云都不知道自己的承受能力那么弱,別說主動去扒他的衣服了,她連對視,都不敢和他對視一眼!!始終垂著頭認真研究他的胸口……好像——有點肉?
在研究周懷遠胸口到底有沒有小肌肉的當口,她忽然覺察到他攬在她腰身上的手在緩緩的摩挲著,沿著她腰線的弧度,漸漸往下……沒有侵略性,卻讓她倍感顫栗。終于,他的手指挑開她上衣的下擺,撫了進去。
肌膚相觸時,她條件反射的一瑟縮,更往他懷里去了,周懷遠的手順勢越加向上,停留在她內(nèi)衣的暗扣處挑逗的徘徊。
這感覺太*了…….要么就繼續(xù),要么就停下來,偏偏他折了個中,讓她的心也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還跟著他若有似無劃過背脊的指尖顫,忍了好久的習云總算在沉默中爆發(fā)了——
“你要么解開要么出來!”
頭頂上噗嗤一聲笑,習云紅著臉抬頭一看,差點氣不打一處來。他哪里醉了?!!眼睛湛亮湛亮的,清醒得很!
周懷遠將手自然的從她衣擺下抽出來,右肘撐在床上支著頭,笑看著羞窘到炸毛的習云不緊不慢的說:“這還沒動真格呢。”
這是在嘲笑她?她沒感覺錯吧?
原本就被戲弄了的習云這下哪還受得了,立馬翻身坐到周懷遠身上,對他勾唇笑了笑,“做了一半,停下來,多壞興致啊~”
說著這話時,她就伸手去解周懷遠的扣子,他今天穿了襯衫,白底暗花紋的那種,在浮暗的燈光下,花紋若隱若現(xiàn),很美,可習云現(xiàn)在只想扒了它。
周懷遠瞪大著眼睛看她用一種他匪夷所思的速度解了他一半的扣子時,終于抬手制止了她繼續(xù)往下的動作,習云也順著他的意停了,只是手卻不安份的往他已經(jīng)半裸的胸口摸去,看著他的眼。
剛碰到,手就被他大力的捏住,“適可而止。”他說。
他的眼已經(jīng)有些深了。
習云的手乖乖的不動了,只是下一刻她就俯□去,吻他的眼睛、鼻尖、臉頰、下巴,就是繞過嘴不吻,讓周懷遠難得的有些急躁,想湊過去吻她的唇,可偏偏習云躲開了,還對他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周懷遠預感不好。
來不及阻止她,她就低頭吻到了他的頸側(cè),細細的啄吻著,聽著耳邊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她微微挪了挪位置,吻住了他的喉結(jié)。
身下的人猛的一震,下一秒,天旋地轉(zhuǎn),已然他上她下。
習云還來不及驚呼出聲,唇就被堵住了,滾燙的氣息里帶著他的味道,刺激得她渾身發(fā)顫,真的承受不住,好幾次想停下來,可身子被他緊緊箍著,動彈不得,只能讓他予取予奪,直到,他忽然停了下來,非常突兀的,從她身上下來。
這情景……有點似曾相識。習云反應很快,拽住了正要跑的周懷遠,他沒料到習云會有這么快速的反應,被她拉了個措手不及,忽的躺倒在床上。然后,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下^身,被她赤果果的眼光溜了一圈……看到了自己想看的,習云得意又挑釁的朝他勾唇一笑。
“習!云!”周懷遠惱羞成怒,“你到底還是不是個女孩子?!”
“no~”習云在他眼前搖了搖食指,“i’m lady.”
周懷遠被她氣笑了,把她整個人提起來,狠狠的啪啪打了幾下屁股。
打屁股…她竟然被打屁股了!這個認知讓習云有那么兩秒鐘人都是懵的。自她懂事后,就從來沒被打過屁股,他怎么可以這樣?!
憋了一泡羞憤的淚,習云撅著嘴控訴的嗔視著周懷遠,這是她第一次在男神面前淚眼汪汪,可把人嚇得一下什么氣都沒了,忙抱住她語無倫次的道歉:“對不起,云云,對不起,我剛剛太生氣了,很痛嗎?……”
云云。她第一次聽除了家人以外的人這么喊她,心里有股微妙的悸動。
周懷遠一個勁的道歉,她只一個勁的癟嘴,眼風都不給他一個,到最后他無奈的問怎樣才能消氣,她才松口說:“你什么時候讓我睡了,我什么時候消氣。”
“……”
這一戰(zhàn)役,至此,總算是被習云艱辛的拿下勝利之旗。小旗飄飄,她那整個晚上都睡得特別香,因為她爭取到福利,睡到了男神的床上。
先睡你的床,再睡你的人。目標就是這樣一步步達成的!
幾日后,周懷遠頂著黑眼圈,發(fā)現(xiàn)他當初輕易點頭答應她留在他房間,和他一起睡的決定真是有生以來最有失水準的決定。
怎么就被她三言兩語的就說動了呢?
男人的自制力,都是靠咬牙熬出來的,她到底知不知道?
習云當然知道,不僅知道,還對他的忍耐力恨得快咬碎了一口銀牙,任她怎么挑逗,他皆是回應,只是在觸及底線時,他都會及時牢牢的踩住剎車,習云開始還氣,到了后來就對自己產(chǎn)生了懷疑,難道是她對他來說,不夠有誘惑力么?
想起了后世各種情^趣內(nèi)衣,習云的小腦筋又開始動了起來。
有些東西,這時的港都還沒有,但是走在世界先列的美國有呀,正好最近因為工作的關系,要飛美國一趟,習云都計劃好了要買些什么,正興致勃勃的整裝待發(fā)之際,葉名臣的一通電話,把她的一切計劃,盡數(shù)打亂。
“余姍姍出事了。”
“她在夜店吸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