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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總這個發(fā)布會是什么意思啊,這開完,梁思思要怎么做人?”
……
下面,記者們議論紛紛,原本還算井然有序的發(fā)布會現(xiàn)場頓時變得嘈雜混亂。
主持人出來控場:“請大家安靜一下。”
又有人舉手示意,主持人正準備喊下一個提問的記者,易淮川卻突然掃向前方,補了一句話:“有你們說的白月光,月明山莊是為她建的,我愛的也是她,全部都是她——梁思思。”
喧囂戛然而止。
所有記者準備好的大料全部作廢,大家都傻了眼。
這是什么深情戲碼?!怎么感覺更勁爆的樣子!
“還有最后一個問題。”主持人趁著人群安靜,cue流程。
“易總,請問您現(xiàn)在有什么對梁思思小姐說的嗎?”因為大家都愣住,最后搶到機會的還是上一個問題的年輕記者。
易淮川垂眸,周身的氣息微微斂起,平日里冷凝的總裁忽然變得柔和。
他望著鏡頭,目光與語氣均帶著前所未有的深情與溫柔,低低吐字:“想她。”
第70章
易淮川在記者發(fā)布會上的問答, 很快被各路媒體鋪天蓋地宣傳,梁思思的熱度一時間達到空前。
這下,沒人再懷疑她在易淮川心中的地位, 甚至紛紛將她看成易氏集團的總裁夫人,身價倍增。
危機解除, 梁思思繼續(xù)安安心心拍戲, 外界傳聞或認知沒對她產(chǎn)生任何干擾。
但這場發(fā)布會卻徹底惹怒了國外的某人——
暗黑系裝修的別墅里, 易淮仁捏著梁心恬的下巴,勾唇陰笑著:“你干的?”
梁心恬的臉被她捏的有點變形, 疼得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我……”
她一開口,因為被易淮仁捏著合不上嘴,口水流出來,落到了易淮仁的手上。
易淮仁目光一沉,嫌棄地丟開她, 順勢將弄臟的手在她胸前擦了擦。
梁心恬不敢在他面前撒謊, 只能低著頭解釋:“我看你一直沒動作, 我等不及了,我一天都不想讓她好過。”
“呵。”易淮仁坐到客廳的沙發(fā)上, 給自己倒了杯茶,輕蔑又嘲諷地笑了笑,“梁心恬,不愧是你,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第一名。”
梁心恬心里恨得要死,但卻什么都不敢說。
她能得到月明山莊的消息已經(jīng)實屬不易,本以為終于挖到讓梁思思身敗名裂的料, 她怎么會知道易淮川的白月光就是梁思思,而且他還親自下場澄清說明。
說到底怪她掌握信息不準確, 做事太沖動了,才一次兩次將自己的處境變得更差,相反梁思思倒是越爬越高。
“我也沒想到。”她心里恨,但還要哄著面前的男人,希望他能幫自己扳回一局。
思及此,她走過去,蹲在男人腳下,用那雙霧氣蒙蒙的眼睛看著他,“求你幫幫我。”
男人看都沒看她一眼,又是一聲嗤笑:“我勸你最近安分點,別壞了我的好事。”
梁心恬咬咬唇,最終還是妥協(xié)。
面前的男人干的是什么危險行當,她是知道一些的。
他剛剛這句話明顯是在提醒她,他最近有大動作,未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他才遲遲沒對易淮川和梁思思動手,就怕偷雞不成蝕把米,毀了他的立身之本。
她不是傻子,哪怕再恨梁思思,也不敢用男人的“事業(yè)”做賭注。
“那我等你。”她柔弱地應下了。
他們在談論易淮川時,易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里,也恰好提到他們。
“易總,查到了,是梁心恬動的手。”沈昊軍將整理好的證據(jù)交到易淮川手上。
易淮川瞟了眼,沒細看,冷聲吩咐:“那就收網(wǎng)吧。”
沈昊軍一時間沒太理解:“您指的是國外,還是梁心恬?”
國外那家人,易淮川一直盯著,這些年也陸續(xù)掌握了不少證據(jù),最近他們會有一個大動作,所以易淮川打算在這個節(jié)點收網(wǎng),他是知道的。
只是如果是關(guān)于梁心恬,他真不知道怎么收網(wǎng)。
易淮川用鋼筆在桌上點了下,沉穩(wěn)且冷漠地開口:“把國內(nèi)的消息放給梁心恬,讓他們一家三口在監(jiān)/獄里見一面,另外的一家三口按原計劃行動。”
“收到。”沈昊軍帶著命令走了。
*
梁心恬萬萬沒想到自己會這么快回國,在她還沒有弄死梁思思的時候。
但她等不了,因為她得知母親被父親送進了監(jiān)/獄,而且父親帶著全部的錢走了。
怕被人認出來,她全副武裝,躲躲藏藏來到看押的地方見母親。
“恬恬!”夏敏一見到梁心恬,就先哭了出來。
梁心恬也沒想到有朝一日,她會見到穿著囚服的夏敏——她再沒往日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豪門闊太氣質(zhì),頭發(fā)被剪短了,臉色老氣又蒼白,整個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氣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