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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自辦成的事,真的是少而又少,大多都是程大師親手帶著。
其實,玄學道家不是那么好接觸的,有緣、還得有靈氣,這樣的人少之又少。
近些年的帝都玄學圈竟是已經堪堪有了青黃不接之相。
“林大師雖說自從出手以來并沒有辦過太大的事,但總的而言,是真的有本事。他的師兄杜巖澤,更是早早成名,他們二人皆是我們國安處應該拉攏的對象。”
程煊量雖說不想在旁人面前說自家弟子如何,但也不得不承認廖嚴這話說的沒毛病。
恰巧程大師的大弟子剛從一邊擦身而過,平白無故的挨了一記白眼,受了這無妄之災。
林岱原本以為像這樣正式的場合,糕點酒水什么的都是擺著好看的,隨手這么一長才發現不是這么一回事兒。
這榛子巧克力蛋糕和芋泥塔可是真的好吃。
放眼望去,所有有名望的大師都在交談著,林岱自顧自的托著一塊布丁走到了角落,吃的極為認真。
廖嚴秉承著不能忘記公事的原則,端著兩杯低度數的果酒走到了林岱的跟前。
優雅的遞過去一杯酒。
林岱乍然看到被西裝包裹住的那只胳膊還有些愣神,不過很快的反應了過來,禮貌的接過了那杯看起來比較好喝的。
不等廖嚴開口,便一飲而盡。
杯底里只剩下那可憐兮兮的薄荷葉,翠綠蔥蔥。
廖嚴想要說出口的話,愣是直接被堵在了嘴里。
林岱吃蛋糕確實有些膩了,正想找點什么東西來解渴,廖嚴端來的這杯果酒算是解了燃眉之急,自然是沒注意什么形象,一飲而盡。
廖嚴干笑了兩聲:“林大師真是……”他想了許多的措辭,還是選擇了最含蓄的那一個。“林大師真是略顯豪放。”
林岱跟舍友喝飲料時都是這樣的架勢,從來也沒聽人說過自己還有豪放的氣質,登時咧嘴一笑。
“你手里這杯,還喝嗎?”
林小岱表示,縱使這杯酒看起來不是那么的好喝,但最起碼能解膩。
廖嚴終于明白了,自家兄弟為什么要特地打電話來托自己照顧面前這個人。
真要是遇見想灌他酒的,那灌起來也太容易了吧!
晏景麒伸出手來揉了揉晦澀的眼睛,又將臺燈調的亮了些,正準備打開案子信息,想要梳理一番思路時,狠狠的打了個噴嚏。
心里默默的想著是不是把空調的溫度開得太低了些,隨手從抽屜里拿出了遙控器,調高了一度。
整個反邪辦今晚都在加班,出現了這么惡劣的事情,如果不盡快解決,就會引起民眾的恐慌。
要是真的影響了社會的安定,那罪過才是大了去了。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晏景麒揚著疲憊的聲音道了一聲進來。
戴聰臉上雖然倦容深刻,但依舊掩蓋不下去那欣喜的神情。
那眉飛色舞的樣子,甚至不用過多的猜測,便知道一定是案情有了新的進展。
“有什么好消息直接說吧。”
戴聰大大咧咧的倚靠在晏景麒的辦公桌上,語氣中全然是洋洋得意:
“審訊室姓裴的那小子張口了,還吐露了一個大消息,說是他們今晚就有一個大型的活動。”
第28章 晏景麒,你接電話啊
晏景麒一聽這話哪里還坐得住,雙手撐著桌面就站了起來,臉上的疲憊也因為這個消息的到來消散了些。
“具體的時間、地點、人數。”
戴聰順手把手中的車鑰匙扔進了晏景麒的懷里,“人數不算多,但都是頭目,至少能把大部分的下線都牽扯出來。”
“叫上鄒帥還有你徒弟,另外再把小季他們叫上,今晚上出趟外勤,爭取把這些邪教的頭頭一窩給端了。”
戴聰應了一聲,轉身就去調遣人手,若是真如同裴文迪所說的那樣,他們這些人,可不是做什么正經營生的。
甚至還有一些藝高人膽大的,不僅僅是辦了邪教,還為了斂財,讓好多未成年的孩子扮演所謂的“圣子”。
然后在他們的背上刻上那樣的符文——就如同他們所解救出來的那個男孩一樣。
簡陋的儀器,不成熟的刻畫技巧,讓許許多多的孩子傷口感染、發炎、潰爛。
在警察沒有發現的陰暗處,那些犯罪與惡毒瘋狂的滋生著、侵蝕著、禍害著祖國的未來。
因為時間實在是隔得太近,晏景麒根本就沒有時間上報,只能載著自己的人手先行趕往事發現場。
擰開鑰匙啟動發動機的那一瞬間,他想起了林岱曾在電話里告誡自己的話:“這段時間你最好不要自己開車。”
雖然不知道他這話究竟有何用意,但顯然計劃趕不上變化,男人狠狠的咬了咬牙,踩著離合、松開腳剎沖了出去。
“師父,怎么感覺你的面色不太對勁?要不今天先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