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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陸陸續(xù)續(xù)的往外走,都不敢發(fā)出很大的聲響。
連他旁邊的那個男人也沒再說什么,只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種我看不出來的深意,然后扭著腰出了門。
最后一個人出去的時候,甚至還體貼的帶上了門。
我也想走,但是我知道,這時候我要是走了,我就得死在這里。
房間里只剩下了我和裘鈞揚。
裘鈞揚在門關(guān)閉的一瞬間,猛地一把卡住我的下巴,將我從俯視他的姿勢調(diào)轉(zhuǎn)了一個頭,變成了仰視他。
我整個人猛地失重,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整個人已經(jīng)被他抵在了沙發(fā)上。
他結(jié)實的長腿箍住我的身體,半壓在我身上,五指掐著我的臉,指骨用力,手臂上緊實的肌肉凸起。
那是他發(fā)怒的征兆。
我的頭被迫抬起來,嘴巴都合不上。
我有一種要死在他手上的錯覺。
他的眼神沉得駭人,胸膛劇烈起伏間,側(cè)臉繃緊,低垂著頭死死盯著我。
像是要將我焚燒殆盡。
四目相對間,我后背的冷汗冒了出來。
這是裘鈞揚第一次露出這種讓人窒息的怒意來。
他胸膛一起一伏間,都像是帶著一股摧天毀地的怒意。
整個房間的氣壓都好像隨著他的氣場驟然緊縮壓迫起來。
我的心跳聲更加劇烈,我甚至覺得我的內(nèi)臟都跟著一起受損,我害怕極了。
但我眼中帶著一絲破釜沉舟的狠意,在這種情況下,我竟然還能維持住眉眼間嘲諷的笑意。
裘鈞揚面無表情,冷著臉看我,怒氣在他的眼底肆虐。
良久,就在我心里的那根線快要繃斷的時候,他終于開口了。
他說:“楚小姐既然這么管不住自己的嘴巴,那我就幫你管管。”
他說著,另外一只手解下了皮帶,將長褲半退。
意識到他要做什么,我的瞳孔驟然緊縮,下一秒,我開始不管不顧劇烈的掙扎起來,再也維持不住表面上的平靜,我低聲的罵道:“畜生!”
裘鈞揚臉色更加陰沉,不說話。
我血紅著眼,伸手不斷摸索著,驚慌之下不知道摸到了個什么東西,迅速朝著他的腦袋砸了過去!
裘鈞揚的反應(yīng)卻極快,他一只手還捏著我的臉,另外一只手一把鉗制住我拿著煙灰缸的手腕,力道之大,疼得我半天沒緩過勁來。
煙灰缸從我手中脫落,沒有砸中他的頭,卻砸在了他的背上。
他連悶哼聲都沒有,迅速將掐著我下巴兩側(cè)的手指放開,將我兩只手舉過在頭頂,用一只手固定,另一只手,將皮帶從褲頭抽了出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我的手捆綁住。
動作之快,讓人連反應(yīng)都來不及。
我胸膛劇烈的起伏,再也掙扎不開,只是血紅著一雙眼睛看他。
我差點忘了,這個人從十五歲開始,就是龔州市有名的打手,他是真正從真刀真槍里走出來的練家子,他的背上還有縱橫交錯的各種傷口,如果沒有真本事,他早就死在了亂棍和砍刀之下。
我這么點本事,在他眼里根本就不夠看,如果不是我朝著他的頭砸過去,他根本連躲避都不削。
這個認(rèn)知,讓我更加害怕。
我心中發(fā)慌,卻依舊鎮(zhèn)定嘲諷道:“裘總這是要做什么?別不是到了這種時候,還要和我上床吧?裘總可真不挑,就不怕得病嗎?”
裘鈞揚卻不出聲,只是依舊居高臨下的盯著我,表情和眼神都沉得駭人,就連他高低起伏的胸膛,都帶著讓人害怕的壓迫感。
房間里昏暗的燈光像是為他鍍了一層冷厲的冰,顯得他的表情更加沉靜可怖,不知道我那哪里觸動了他,他一雙眼睛漸漸漆黑黯沉得仿佛要將我整個人狠狠吞噬。
就在我快要抵抗不住這種氣氛,想要再次從他身下掙扎出去的時候,他的身影卻猛地覆了下來。
“唔”,等反應(yīng)過來,我開始劇烈掙扎,用力將頭往旁邊偏過去。
他一手扣緊我的后脖頸,迫使我緊緊貼著他的胸膛,一寸寸將吻加深。
我和他嚴(yán)絲合縫的緊貼在一起,甚至能感受到他胸前的每一寸肌理紋路,和他每一次的胸膛起伏所帶出來的力度。
“嗚嗚嗚……”我掙扎不開,慌亂間,幾乎是處于本能的,將貝齒狠狠咬了下去。
血腥味迅速彌漫上來,充滿了口腔。
裘鈞揚整個人一愣,但也就一瞬間,他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就在一陣陣鐵銹似的血腥味中,再一次攻城略地。
比之前的更加深重激烈,讓我喘不過氣來。
像是要讓我窒息而死。
以往在床上的時候,他從來不會碰我的嘴唇。
我的心都隨著他的動作揪緊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