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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也沒有。
不過隨后我又想了想,還是不要來的好。
項藝涵的怒火還在繼續,每個字都貫穿我的耳膜:“你現在過來這里干什么?來緬懷一下怎么樣把項遠的名聲搞臭的嗎?項遠生前對你那么好,生怕你吃一點苦頭,你就是這么報答他的嗎?他人死了,骨灰都還沒下葬,你轉眼就跟別人上了床,楚悄,你怎么這么下賤這么不要臉。”
我彎著腰將鞋子穿好,心臟卻越來越緊縮,整個身體都有些發抖,從始至終沒看項藝涵一眼。
項藝涵雙手環胸,目光冷冷的看著我。
我其實很想問問項爸爸和項媽媽最近情況怎么樣,可動了動唇,在這樣的視線下,卻依舊艱難問出口。
“怎么不說話了?”項藝涵咄咄逼人:“說到你心里去了是吧?”
我站直了身體,轉過身看她,道:“我上班要遲到了,先走了。”
“上班?”項藝涵嗤笑一聲,靠在門框上,道:“楚悄,你怎么還有臉上班?你同事知道你這些宏偉事跡嗎?他們知道你死了未婚夫,連未婚的骨灰都沒拿到,轉眼就爬上了男人的床嗎?”
“楚悄,項遠的骨灰到現在都還沒有下葬!”
她這句話,帶著雷霆之鈞,一瞬間山呼海嘯,擊得我重重一顫。
項藝涵越說怒火越盛,什么話最難聽最能刺激人,她就怎么來:
“項遠找你,簡直就是倒了八輩子大霉,像你這種爛人,就應該找幾個人先把你給強了,讓你嘗嘗什么叫真正的被強|奸的滋味,然后丟在大街上喂狗,你連和項遠一起相提并論都不配!”
項藝涵還說了些什么,我后面都沒有聽太清楚。
人大概都是一種趨利避害的生物,對傷害自己的東西都下意識選擇視而不見。
我機械的垂下頭看了看時間,眼前一片模糊,卻依舊看到,已經快到上班時間了。
上班像是成了我的一個支柱,讓我在茫然的時候有了一個可以前進的目標,不至于失去方向,不知道怎么活下去。
我像是銹跡斑斑的齒輪一樣,僵硬著身體關了門,重復道:“我上班要遲到了,先走了。”
出小區大堂的時候,門一打開,一陣寒風撲面而來。
我緊抿著唇,又看了看表,大概是真的已經成了百毒不侵的模樣,我竟然還能感知得到時間一分一秒走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