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_2038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將軍。”前面士兵出聲,霍靖祁到那岔路的右邊,林子里樹叢間似乎有踩踏過的痕跡,旁邊的樹上半身高的位置上有綁過東西的摩擦痕,霍靖祁走到這里,腳下的草許多都被咬斷了,比較一下和那幾棵樹之間的距離,“是繩子。”
還在地上發現了一個打過樁的痕跡,霍靖祁再往四周走開去,還有一些動物的糞便留在草叢中。
“這里起碼綁了三匹馬。”按著這些草被吃的痕跡和那些馬糞,至少在此留了半天以上,霍靖祁從這里走到路上再往內看,因為地勢關系瞧不清楚里面到底綁著什么。
“這里人跡罕至,附近又沒有村子。”不可能是村民牽著馬出來吃草,最大的可能是有人提前把馬綁在此處,待經過時再騎上離開。
往北嶺的方向一天之中到了傍晚時幾乎是沒什么來往,更何況又不止一條路,往往多是走官道,霍靖祁往這條路朝內走去,吩咐手下,“去通知柳大人。”...
夜深了,安靜的院子外獨有的山村聲音響起,入了秋蟲鳴聲靠近屋子,柳青蕪熄了燈,安靜的坐在床邊沒有睡意。
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但是從門框上的影子能夠看到外面是守著人的,柳青蕪只在吃晚飯的時候見到了韋婳妤,他們不讓她們兩個呆一個屋子,而那個面具男的話從始至終都是那一句,三個晚上就放她們走,這是第二天晚上。
墻角傳來吱吱聲,柳青蕪抬頭看去,一個小黑影飛快的竄了過來,爬到了床上竄到她的懷里,站在她的腿上,抬頭看她。
蓬松的尾巴翹在那兒,柳青蕪認出是面具男的小松鼠,緊張的心情有了一絲放松,抬手輕輕的摸了它一下,小家伙也不怕生,手里始終是捧著小松果,吱吱著在她手中啃著,她用雙手抱住它了,也不掙扎,艱難的冒出自己的小腦袋,轉來轉去的看。
柳青蕪摸著忽然在它的腳上摸到一個小指環,那是套在上面的,它的腳張開著剛好固定,厚重的毛遮掩住了指環,若非手觸根本發現不了。
柳青蕪把它捧起來,輕輕收起它的腳,指環夾的有些緊,柳青蕪慢慢往外褪,它似乎是知道自己要幫它把東西拿下來,也不掙扎,圓溜溜著大眼睛直瞧著柳青蕪。
外面忽然有了動靜,也許是發現它不見了出來找尋,柳青蕪使了些力氣把指環一次摘了下來,可能弄疼了它,小松鼠吱吱的叫著從她懷里掙脫,恰好門開了,它竄下床飛快的從門口跑了出去。
兩個看門的人朝屋內看了一眼,柳青蕪把指環捏在手中,疑惑的回看他們,像是剛剛被驚醒的模樣。
等到門再度關上,柳青蕪噓了一口氣,也不待多仔細的看這個指環,把它放在了貼身的護身荷包中。
屋外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夜還是漫長,到了天快亮時她有了睡意,靠在床邊睡過去了,等再度醒來,已是白天。
上午的時候面具男沒有進來,柳青蕪也沒有看到那個小松鼠,等到下午的時候,院子里忽然有了些騷動,柳青蕪站起來,門開了,面具男帶著兩個人進來,他看著她,其余兩個人在屋子內搜東西。
“昨夜它闖入霍夫人的屋子,霍夫人可有看到什么。”面具男看著柳青蕪問道。
“抱歉,昨夜我睡得沉,并不知道它闖入屋子,你們開門的時候我驚醒時才看到它竄逃出去。”柳青蕪淡然的看著他。
小松鼠從他懷里出來,往柳青蕪身上爬,柳青蕪輕輕捏緊了拳,怕它找從它身上取下來的指環,但小松鼠卻跳到了她的頭上,在她頭上蹦跶了好兩下,弄的柳青蕪有些狼狽,好似是在報復她昨天弄疼它了,除此之外,它并沒有找東西。
最后它跑回了面具男的懷里,從他懷里露著小腦袋看柳青蕪,吱吱了一聲又躲了回去,柳青蕪被它可愛的模樣逗笑了。
柳青蕪的笑意映入他的眼底,后者饒有興致的看著柳青蕪,刻意松了松桎梏松鼠的手,小家伙又鉆了出來,繞了一圈他的脖子,站在他肩膀上看柳青蕪。
柳青蕪意識到他在看自己,笑意斂去,側了側身走去屏風后,屋子中沒有找到東西,門再度被關上了。
第三天的白天,這邊依舊沒有被人發現...
深夜周遭靜謐,柳青蕪熬不住困倦昏沉睡去,半夢半醒時她又忽然驚起,下意識的朝著門口那邊看去,沒有什么動靜,可門口那邊看守的人不見了。
柳青蕪輕手輕腳走過去,推了一下門試探,外面依舊是沒有動靜。
伸手推開門,屋外一股涼意襲面而來,映入柳青蕪眼簾的是這個偌大的院子,可院子里空無一人,白天守著的人都不見了,包括那個帶著面具的人。
隔壁的屋子燈暗著,柳青蕪走出去推開隔壁的門,韋婳妤趴在桌子上驚醒,抬頭看她,兩個人互相看了片刻,柳青蕪轉身環顧四周,“他們不見了。”
韋婳妤趕出來看,這群人像是沒出現過一樣,連人帶馬車都不見了,把她們留在了這里。
【他們是不是離開了】
“應該是,現在馬車和人都不見了,若是還要回來肯定會留人看著我們。”柳青蕪拉著她到院子里,初秋夜涼,這剛好是第三個晚上。
韋婳妤拉了拉她的手,指著院子外,遠遠的那邊似乎有火光,還有馬蹄聲傳來,柳青蕪以為是他們又回來了,拉著韋婳妤走進屋子內,微微拉開門縫看著外面,來的似乎是一大群人。
霍靖祁下了馬車走進院子,好不容易找到了這里,此處荒山野林,這樣一座小院子在此處也算是奇特的。
暗處看明,柳青蕪看到了霍靖祁,緊拉著門框的手一松,霍靖祁看到那邊傳來吱呀聲,正欲拔劍警惕,門晃悠悠的開啟,柳青蕪站在那兒,身后就站著韋婳妤。
找到了。
霍靖祁緊繃的身子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松懈了下來,三日來所有的擔驚受怕都在此時淡去,就是只看著她而已,一直未能平靜的心終于能夠安歇,霍靖祁松了手的劍杵在了地上,激起幾塊碎石,砂石聲輕微。
柳青蕪這才剛剛抬腳邁出屋子,前面的霍靖祁快步走過來,一把將她抱在了懷里。
從不在外人面前泄露情緒的霍靖祁緊緊的抱著她,像是要把她揉碎進自己的身體里,緊緊桎梏。
天知道在得知她失蹤的那一刻他有多害怕。
柳青蕪被他緊抱的有些透不過氣來,她伸手回抱他,輕輕撫著他的后背,“沒事了。”
霍靖祁還不肯松手,他靠在她的側耳,非要是感受到來自她的心跳,來自她的體溫,切身覺得這一切都是真的。
他只是習慣于斂藏情緒,而在此時,徹底爆發。
在場的人可都看到了,柳思祺輕咳了一聲,發現沒什么效用,自顧著派人搜索這個不大的院子,韋婳妤被帶到了院子外,柳思祺讓人扶她上馬車,“蔣大人與我們不在一處找,你先休息一下。”
柳思祺讓人在院子四周三開找,這邊多山林,那些人忽然離開,在他們來的路上沒有遇到,現在說不定還藏在山中。
霍靖祁終于放開了她,他也不覺得在眾人面前抱著妻子有什么不對,親自環著她上了馬車,還替她整理了一下頭發,“上車休息一會兒。”
“我睡著的時候已經很晚,半夢半醒應該是沒睡多久他們就不見了,其中一個男子好像是外族的,帶著面具,他還養了一只松鼠。”柳青蕪坐上馬車,“他抓我和蔣夫人過來,就是為了拖延你們查案子的時間。”
霍靖祁摸了摸她的臉,額頭輕抵了一下她的,“好。”
轉身命人守在這里,夜里周遭都黑漆漆的,上山找人也不容易,商議之下柳思祺帶人繼續在這邊搜,霍靖祁先帶她們回漯城與蔣大人他們報個平安,依照這些特征,天亮前各處最好是能設下關卡,盤查來往路過的人...
回到漯城時天灰蒙蒙的將亮,城北城門口這邊許多士兵在待命,早一步趕回來的人已經把消息傳達到了,刑部尚書等著霍靖祁,也就是他們夜里出去的那點時間,刑部遭到黑衣人突襲,有人闖入放置那幾個死者尸首的屋子內,打斗之下,讓他們劫走了一具尸首。
如今城內各個城門口都關閉了,僅留下北城門這邊,若要運送尸首出去目標過于大,如今這些人應當還留在城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