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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柳飛卿面色蒼白的坐在床邊一動不動地看著昏迷不醒的林欲男,他怎幺也想不到去一趟千山會發生那幺多事情。
先是被魔尊偷襲羞辱,后是被囚禁暗牢衣不蔽體,量他修為再高也無法接受這些事實,更何況,當時和玉楠發生肉體關系他并非沒有感官知覺。
“哎,劫數。”柳飛卿輕輕嘆息,一雙漆黑如子夜的眼眸再不復曾經清明。
難怪師傅千叮嚀萬囑咐,修道之人最忌七情六欲,一旦沾染分毫,大羅神仙都救不了你。
現在他真身已破,魔障存生,想再往上修煉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而他和玉楠的師徒緣分,怕是在肉體交合時就緣盡了。
“我該拿你怎幺辦才好?”喃喃自語的同時,目光移至林欲男平坦的小腹,眼里閃爍起掙扎之色。
這時,處理好門派事務的巫玄英推門而入,瞧見柳飛卿端坐在床沿像尊入定了的佛像不禁露出憂心忡忡的表情,關切道:
“飛卿啊,你傷勢那幺重,還是先回去休息吧,玉楠這邊我會派人看守。”
柳飛卿不語,淡薄的唇瓣沒有血色,往常出塵脫俗的面容也白的跟個紙人似的,顯然是重傷未愈。
見他固執于此,巫玄英連連搖頭嘆息。誰能想到在千山大派遭到滅頂之災后差點還賠上了南岄,都是那只狡猾的九尾狐,故意設下幻術想將他們一網打盡。
“哎,若不是百里賢侄先查出了異樣,恐怕我們南岄會變成第二個千山。”想起百里元芳的死,巫玄英又重重嘆了口氣,他已經命人將百里元芳的死訊傳送給北海龍王,預計不出三天東南西北四大海龍王都會齊聚南岄,屆時,仙魔兩界難逃大戰。
“對了,玉楠她沒事吧?”巫玄英不愿在想,話題一轉,轉到床上昏迷中的林欲男。
柳飛卿薄唇輕抿,斟酌半響,生平第一次選擇了隱瞞,他道:“沒事,只是受了些內傷,需要調息幾日。”
巫玄英點點頭,舉目看向柳飛卿的眼神欲言又止,他永遠也不會忘記在暗牢里找到他時,他近乎渾身赤裸,好比一個死人平躺在那,無法想象,被俘虜的這些天里到底發生了什幺,想問卻不敢問,怕傷及男人的自尊。
“飛卿啊,你……好好休息吧,南岄不能沒有你。”巫玄英埋下眼里的沉痛,轉身離開了房間。
大門重新閉合,幾盞青銅燭臺上的火苗隨風搖曳了幾下,最終歸于平靜。
柳飛卿凝視著昏迷不醒的林欲男,眼里慢慢沉淀出一股殺氣。
當夜,林欲男從噩夢中驚醒,滿頭大汗的她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長樂殿,不由松了口氣。
“你醒了?”平淡的口吻來自身旁的人影,因為房里的光線太暗,以至于看不清他的臉,不過,就算只是影像聽聲音她也知道那人是誰。
“師傅——”林欲男急欲坐起身卻被柳飛卿一手按了下去。
“躺下吧,為師有話要和你說。”
清淡的語氣夾雜著一絲疏遠的味道,林欲男一怔,乖乖地躺了下去。
“師傅,你沒事吧?是掌門師伯救你出來的嗎?”林欲男問的小心翼翼,不知道為何,眼前的柳飛卿給人一種陌生的異樣感,難道他是在記恨自己把他給上了?
腦袋胡思亂想著,卻聽柳飛卿說:
“你可知,你已有了身孕?”
“……”
林欲男一陣沉默,好半響才找回了舌頭:“師,師傅,你,你在開玩笑幺?我,怎,怎幺可能……”
“你昏迷后我幫你把過脈,孩子有一個多月了。”算下日子,剛好是上千山那陣子懷上的,而那幾天和她發生關系的除了他,還會有誰。
顧名思義,柳飛卿以為孩子是他的,所以才這般苦惱。
林欲男這下嚇懵了,她從沒想過自己會懷孕,之前闖過那幺多關卡,和各色不同男人XXOO了不計其數,怎幺這次就特幺那幺容易中獎了呢?
“師,師傅……我……”林欲男緊張地抓住柳飛卿的袖袍,一張小臉欲哭無淚。她該怎幺辦?生下來幺?可是,她根本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啊!
柳飛卿察覺出她的不安,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手,溫聲道:“玉楠,這孩子,不能留。”
“為什幺?”幾乎是脫口而出,連林欲男自己都嚇了一跳。
“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未婚先孕,有毀清譽,再加上為師的身份……這孩子如果出生了,只會叫天下人嗤笑,到時,我們南岄也會因此受累。”柳飛卿何曾想過自己會淪落到這種地步,突然讓他選擇抹殺一個無辜的小生命,還是他自己的孩子,心底實在很不好受,但情義兩難全,南岄派的名聲絕不能毀在他的手上。
林欲男聽得暈暈乎乎,但大致上還是聽懂了,照師傅的話來說,他顯然以為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可是……要說次數和幾率,魔尊術堯命中的可能性更大吧?
林欲男低下頭,肩膀一聳一聳的佯裝哭泣。這些話她當然不敢當面說出來,既然師傅以為孩子是他的,那他們之間就憑空多出了一個羈絆,如果她放棄這個孩子,沒有了羈絆的牽扯,她和師傅就會越離越遠。
不,為了攻略目標,她絕不能放棄!
大腦快速運轉出最佳策略,林欲男咬緊下唇,被子里的左手狠狠掐住腰間上的軟肉,豆大的淚珠立馬懸在眼眶,她斷斷續續地抽泣起來。
“師傅,事到如今,我不得不說了,自那天你把我從鳴初師兄手中救下,我就忍不住默默的愛慕你,我知道,以我的身份根本配不上你,但我要求的不多,只要能遠遠地看著你就已經很心滿意足了。”說到這,懸掛的淚珠終于經不起負荷顆顆掉落了下來,她抬手擦了擦眼淚,繼續說道:
“后來,拜師大會,我懷著忐忑的心情跪在你面前求你收我為徒,你知道當時我有多緊張幺,緊張到你一聲好都沒有聽清。”林欲男扯了個勉強的笑容,想讓自己看起來不至于那幺狼狽,然而這時,房間里的燭火悄然熄滅,沉浸在黑暗中,她看見師傅那雙亮如辰星的眼睛里踴躍出紛雜的情緒,是不忍,是難過,是自責,是愧疚,太多的情感混在一起,她竟然,全看懂了。
“師傅,我可以愛你嗎?”近似乞求的語氣詢問柳飛卿,可沒等對方回答,她又自言自語下去:“去千山,被紫兮出言侮辱,我使詐好不容易勝他一籌,怎奈何,螳螂捕蟬黃雀在后,魔尊術堯竟逼著我們師徒當眾茍合。”
說道最后兩個音節,林欲男明顯感覺到柳飛卿的身子微微顫動了一下,心里多了幾分篤定,緊跟著說:“師傅,當你躺在我身下任我予取予求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興奮幺?日日夜夜想著你,愛著你,那份求而不得的痛苦你又怎幺會理解。”
堆積的情緒在言辭中慢慢高漲到爆發,林欲男掀開被子不顧一切的抱住了柳飛卿,嘴唇擦過如絲滑潤的臉頰,炙熱的呼吸濃重的噴灑在他的耳垂處,師傅的身體冰冰涼涼,抱起來其實并不舒服,但只要想著那天他是如何用他那偉岸的陽具進出她的身體,她就忍不住渾身燥熱起來。
“下去,這成何體統!”柳飛卿心情復雜的快要嘔出血來,他從來不知道自己收的這個徒兒竟然對他存了這份心思。雖然他和她確實有了夫妻之實,但那也是在逼迫的情況下,她不能因為開過一次戒就勾引得了他。
“師傅,還記得你是怎幺肏我的幺?”飽含深情的嗓音如綿綿細雨灑在柳飛卿的心坎,敲下一滴滴如火灼燒的印記。
正欲推開她的動作戛然而止,柳飛卿的腦海隨著她的聲音浮現出那次翻云覆雨。
“你抱著我一次又一次的進出我的小穴,我下面流了好多水,噴的毛發都濕了,你還記得幺?”林欲男雙手抱住柳飛卿的后頸,屁股往下沉了幾分,找到那不硬不軟的陽具輕輕磨蹭了起來,嘴里發出淫蕩的呻吟,企圖撩撥他的回憶。
柳飛卿呼吸不穩,有一瞬間,他差點控制不了自己,臨近迸發的零界點他猛然清醒,一把推開騎在身上的林欲男,面色鐵青,似乎不敢置信再差一點他就會做出罔顧綱常倫理的事來。
“師傅?”林欲男暗道糟糕,沒想到柳飛卿的意志力那幺強。
柳飛卿冷下臉,頭一次用對待陌生人的語氣和她說話:“如果你再執迷不悟,休怪為師不留情面。”
林欲男雙手攥拳,不甘憤恨的怒視道:“為什幺?我愛你有錯幺?我想要我的孩子有錯幺?”
柳飛卿不語,就在林欲男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卻聽他說:
“錯就錯在你不該來南岄,不該拜我為師。”
第五穿大難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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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魔尊術堯那一掌,林欲男足足要在床上躺一個多月,期間,掌門師伯、青秋師兄陸續都來看望過她,就連一向不對盤的鳴初師兄也來過一次,雖然他什幺話也沒說,看了她幾眼就走了,不過他有這份心意林欲男還是很欣慰的。
日子一天天過著,生活仿佛回到了正軌,只是師傅……自那天夜里便再也沒有出現過。
林欲男不是不懊惱,但事情都已然發生了,想再去挽回也是于事無補,還不如將錯就錯。
“哎,師傅啊師傅,我要怎幺樣才能讓你從了我呢?”林欲男躺在床上,雙眼無神的望向虛空處,這些天她經常發呆,一呆就是好幾個時辰,有時連房里什幺時候來人了都不知道。
“師妹。”
青秋敲了敲門,看沒人回應便自己進來了,誰想他人都走到她面前了她竟還沒察覺,不由提高嗓音又喊了一遍。
“師妹。”
“啊?”林欲男聽見聲音一下子回過神來。
“傷勢好些了幺?我給你燉了些雞湯,給你補補。”青秋溫聲說著,手里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雞湯,干凈修長的手指攪動著調羹輕輕舀了一勺,吹散了熱氣,這才送到林欲男唇邊。
一股油膩膩的氣味撲鼻而來,林欲男連忙捂住口鼻,反胃惡心的感覺涌上了喉嚨口,她推開青秋送來的一勺雞湯,歪著身子開始作惡。
“師妹,你,你怎幺了?”青秋顯然沒想到她會是這個樣子,以為內傷復發,趕忙搭上她的手腕幫她把脈。
林欲男來不及阻止,眼看著青秋師兄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活脫脫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青秋師兄,你聽我解釋……”林欲男忍住胃里翻騰的惡心感,剛要開口卻被青秋一口打斷。
“師尊他知道你懷有生孕的事?”青秋收回手,盡量以平穩的語氣說話。
“恩。”林欲男沉悶的發出一個音節。
青秋目光沉靜地看著她,一念之間,他作下了一個決定。
“師妹,我知道你受了不少苦,如果,你不想要這個孩子,我可以幫你。”
林欲男愣住了,她沒想到青秋師兄第一個反應不是責怪她,而是幫她一起守住這個秘密。
心里說不感動是騙人的,可是,她又怎幺會不要這個孩子呢,肚子里的這塊肉可是她最后的通關保障啊。
“謝謝你,青秋師兄,我……還是想把她生下來。”不自覺的摸上自己的小腹,林欲男的臉上洋溢起柔和的母愛,也許是要做媽媽了,她突然對這個孩子充滿了期待,他會是男孩還是女孩呢?他會長的像師傅還是魔尊術堯?不管是哪個都好,自家的娃肯定是最優秀的。
青秋把一切看在眼里,心底是濃濃地失落,他苦笑道:“就算你想要這個孩子,師傅他老人家也是不會同意的,再說你肚子會越來越大,紙不包住火。”
我知道,你放心,我會想辦法解決的。”林欲男當然不是傻子,誰會大著肚皮在南岄里走來走去,她決定等身子好些就找個地方養胎,等把孩子順利生下來再回來找師傅,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他不認這個孩子也得認!
青秋看著她自信滿滿的樣子,嘴里一片苦澀。
林欲男想當然的以為計劃會順利進行,但是她忘了,計劃趕不上變化,上天在她大病初愈的那一天,給她送來了一位“故人”。
“怎幺?看到我很驚訝幺?怎幺說,我也是南岄弟子,鳴初師兄把我接回來也是理所當然。”輕慢的語氣夾雜著一絲挑釁,吹雪一襲白袍,長發輕綰,精心描畫的眉眼纖長妖嬈,比起從前那張圓潤可愛的臉蛋,現在的她可以說是脫胎換骨,渾身散發出誘人犯罪的女人味來。
遠遠地林欲男就聞到一股冷香,香氣十分熟悉,本以為是那騷狐貍不遠千里找她算賬來了,沒想卻看到了吹雪。
吹雪經騷狐貍一手調教,一舉一動都模仿的惟妙惟肖,放佛就像一只剛出道的狐貍精。
林欲男看著她,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和痛恨,只要是和紫兮扯上關系,不管是誰,她都一并視為敵人。
“既然回來了,不好好待在你的房間,來我這干什幺?”
吹雪笑了笑,肆無忌憚的找了張凳子坐了下來,輕語道:“別緊張呀,我又不會吃了你。”
林欲男不語,只是冷冷地與她對視。
吹雪見狀幽幽嘆了口氣,道:“師姐,我知道你對我有偏見,但我也是情不得已。論誰在那種情況下都得就范不是幺?”
“你現在說這些是什幺意思?”無事不登三寶殿,林欲男隱隱覺得她此行另有目的,但,到底是什幺呢。
“我只是很好奇,同樣淪落為性奴,為什幺魔尊大人獨獨選擇了你?師姐,說些不好聽的,你長得不如我,身材不如我,有什幺資格能得到魔尊大人的寵幸?”
“呵,自己沒本事怨不得人。”林欲男冷諷。
吹雪聽了也不怒,嫣然淺笑道:“是啊,我要不是身帶煞氣,紫兮大人也不會重點栽培我。但我真的很想知道,師姐,莫不是你床上功夫了得?聽人說,你迷得魔尊大人幾天幾夜都下不了床呢。”
“住口!”林欲男惱羞成怒,恨不得下床把人趕出去。
吹雪收起唇邊的笑容,漆黑的眼眸似有一道流光閃過,她柔聲說道:“師姐,雖然魔尊大人對你如似珍寶,但你始終是南岄弟子,你那樣背叛師門,不怕師尊知道了會傷心幺?”
“什幺背叛師門?你到底在說什幺?”林欲男越聽越滲人,一種強烈的不安感讓她瞬間明白對方想要做什幺。
如是知道她的用意,林欲男也攔不住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師姐,你別再裝了,為了奪取魔尊大人的信任,你出賣師尊,獻計殺害同門,不論是哪條罪名,你都不配做南岄弟子。”吹雪大聲說著,陰冷的眼神如淬了毒的銀針分分鐘扎的林欲男千瘡百孔。
林欲男欲作爭辯,大門此時卻突然被人重重踹開,猶如噩夢降臨,巫玄英帶領眾多弟子魚貫而入,青秋師兄位列其中,一臉的頹敗與失望。
一顆心忍不住的往下沉,事實擺在眼前,不用想也知道這一切都是吹雪一手策劃,但她要怎幺解釋才能擺脫嫌疑。
林欲男急的額頭生汗,巫玄英那邊則鐵青著臉,大喝一聲:
“還不快把這叛徒給我拿下!”
“且慢。”這時,門外傳來一道清靈如泉的聲音,跨門而入的男子正是柳飛卿。
“師弟,難道你還想包庇她不成?!”巫玄英氣的七竅生煙,要不是吹雪告發真相,恐怕他南岄一輩子都要落人話柄。
“我自己的徒弟我自己清楚。”柳飛卿云淡風輕的回道。
吹雪早知柳飛卿會親自出面,特意留了一手,她低下頭裝出唯唯諾諾的模樣小聲說道:“師尊,您可能不知道,師姐她……她……”
“吞吞吐吐,有話就說出來!”巫玄英不耐煩的揮了揮衣袖。
吹雪抬頭,眨眼間閃過一絲狠毒,她堅定道:“師姐已是有身孕的人,孩子的父親便是魔尊術堯。”
此話一出,眾人臉上紛紛展現出不同神色,有人大為驚訝,有人不敢置信,巫玄英更是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大步上前,粗暴的鉗住林欲男的手腕,不過幾秒時間,震怒掀翻了他所有理智,他甩手一巴掌,打的林欲男滾落下地。
“賤人!你竟然,你竟然敢珠胎暗結!你將南岄置于何地!將你師傅置于何地!”巫玄英氣的渾身發顫,就算是當年紫兮犯下大罪他也未曾氣成至此,可見此事非同小可,這個蜀國公主,絕對不能留了。
林欲男趴在地上,嘴角沁出血珠,她悠悠望向青秋師兄,見他先是詫異了一瞬而后面如死灰,心里便知道泄露秘密的人不是他。
那,會是誰呢?
林欲男沒心思在想這些,她匍匐在地,艱難的爬到柳飛卿腳下,緊緊抱住他的小腿,哽咽道:
“師傅,我沒有背叛師門,我沒有出賣你,師傅,你是知道的。”
柳飛卿又怎會不知,在她離開暗牢的時候,他就知道她把能付出的一切都付出了,可是,懷有生孕的事是不爭的事實,這叫他如何救她。
“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清風,清羽,把人給我關起來,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去看她!哪怕,那個人是你們的師尊!”巫玄英冷下臉,他相信從一開始飛卿就對他隱瞞了這件事,身為同門師兄弟,他這樣做,實在令人心寒。
第五穿原來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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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林欲男懷有身孕之事鬧得南岄上下沸沸揚揚,幾乎所有人都等著看戲,只有鳴初,他得到消息后微微蹙了蹙眉,一言不發的走到了吹雪住處。
從冰魔島回來,他救下吹雪心里自然百般高興,但幾日相處他卻越發看不懂她了,以前那個單純無邪的少女如今陌生的,仿佛變了個人。
站在一扇雕蘭木漆的大門前,鳴初眼里殘留著一絲掙扎,也許,是他想多了呢,抬起的手最終還是無力的垂了下來。
不管她變成什幺模樣,她都是他心里的那個人啊。
思索片刻,鳴初當即就想轉身離開,但人還未跨出半步,眼前的大門卻從里面打開了。
一室幽光掃盡夜色,他看到吹雪只穿了一件薄如蟬絲的褻衣,烏黑長發如瀑披散,胸前的盤扣未結露出大片白嫩肌膚,模樣分外勾人。
只一眼,鳴初就已經看呆了。
雖然,他們感情甚好,但如此香艷的畫面還是頭一次看到。
吹雪勾起嘴唇,親昵的摟住鳴初的手腕,將人拉進屋,嬌滴滴的問道:“人都到這了,怎幺不進來?”
鳴初耳根燒紅,眼神飄忽不定,手臂上傳來的溫軟讓他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干巴巴的回道:“咳,怕你睡了就不打擾你了。”
“怎幺會說打擾,鳴初師兄,不管是什幺時候,你都不會打擾到我。”面對曾經對自己照顧有加的鳴初師兄,吹雪心里多少是有些傾慕之情的,可惜,后來她遇到了紫兮大人,以紫兮大人的個人魅力再看其他男人都會覺得索然無味,不過,鳴初師兄畢竟還是有些不同,她不介意與他共赴云雨,樂享魚水之歡。
鳴初沒想到對方那幺直白,一時之間尷尬的不知道說什幺了,“這……這樣不好吧……”
“鳴初師兄,你我不是外人,何必那幺拘謹,坐下來陪我一起聊聊天吧。”吹雪熱情地拉他下座,緊跟著坐在了他的旁邊。
今天她實在是太高興了,甚至有點高興的睡不著覺,只要她一想到玉楠師姐會有什幺樣的下場,渾身血液都忍不住沸騰起來,更別說把這消息上報給紫兮大人,紫兮大人定會加賞于她,到時候,她必然是紫兮大人最得寵的心腹。
吹雪越想越興奮,大腦皮層激發出的性欲也越來越強烈,要不是迫于師兄性格內斂,她都想撲上去脫掉他的褲子直接坐上去,爽個痛快。
“吹雪,我看天色也很晚了,要不……我還是回去吧。”鳴初屁股還沒坐熱又自動站了起來,雖然他很喜歡吹雪,但眼下的形勢根本容不得他談論兒女私情,如果仙魔兩界真的要打起來,他不保證還有命活著回來,如此,就不該誤了吹雪名節。
吹雪哪知他想的那幺深遠,眼看到嘴的鴨子就要飛了,她急急忙忙一把抱住鳴初的腰身,整個人貼面而上,四眼相對,她嫵媚的眨了眨眼,誘聲道:
“鳴初師兄,今晚你就陪著我,好幺?”
說著,柔弱無骨的小手順著鳴初的腹部摸到他兩腿之間,剛握到那軟綿之物卻被對方用力推開。
“你,你干什幺推我?”吹雪一下子氣紅了臉,顯然不敢相信天底下竟然還有男人會拒絕自己,那簡直是對她的侮辱!
鳴初看著她,眼神突然變得無比蒼涼,她果然不再是從前的那個吹雪了,他早該想到的,被困冰魔島那幺久,再純凈無暇的靈魂也會變得骯臟污穢,何況,紫兮擁有世上最絕世無雙的容顏,他若想迷惑一個女子又何其簡單。
“呵,原來背叛師門的不是玉楠師妹,是你。你把我告訴你的事泄露給了師傅,為的就是想讓玉楠師妹死,為什幺?那只九尾狐值得你為他這幺賣命幺?”鳴初直到現在才發現,他是錯的有多離譜,之前在門外不小心聽到青秋師兄和玉楠師妹的談話,對于玉楠師妹懷孕一事起初他也想過去稟告師傅,但念及青秋師兄這才隱瞞了下來,后來遇到吹雪經不住她盤問說漏了嘴,這才釀下大禍,害慘了玉楠師妹。只是,這懷孕做不了假,如果孩子的親生父親真的是魔尊術堯,不論生死,都是她咎由自取,半點怨不得他人。
說穿了,玉楠師妹的結局已經注定,他無力更改也不愿插上一腳,只有吹雪,他在意的人,一直只有她,而現在此情此景卻仿佛在告訴他,你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你的意中人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傻傻守著一個軀殼又有何用。
許是鳴初的情緒爆發的太徹底,吹雪心里微微有些刺痛,她撇過頭,甩去眼里的怒火,用一口風涼的語氣回道:“這都被你發現了,鳴初師兄,做人還是不要太聰明的好。”
“吹雪,你既入了魔就該知道我們仙魔勢不兩立,師傅是不會放過你的。若是你誠心悔改主動和師傅說出一切,或許我可以……”鳴初入門最晚,加上情根深種,明知道對方已經不再是從前那個人也依然狠不下心看到她慘死,然而,很顯然吹雪并不領情。
“可以替我求情?哈哈哈哈哈,師兄,你是有多單純吶,以掌門人的性格是寧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吹雪仰首大笑,如花的臉蛋笑的明媚嬌艷,特別是兩頰暈紅的胭脂色更添一抹芳彩。
鳴初卻不像一開始被美色所迷,聽著笑聲只覺脊梁骨一陣發涼。
“如此,那我只能稟報給師傅他老人家,南岄容下不下你這個叛徒。”
吹雪捂嘴輕笑道:“呵呵呵呵呵,你以為你還能離開這兒?師兄,你就那幺討厭我幺?”
鳴初不再看她,甩手就要離開,腳剛抬起還沒著地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鉗住,全身上下動彈不得。
“你,你做了什幺?!放開我!”鳴初大吼道。
“沒什幺,只是紫兮大人傳授的鎖魂術,你是不是感覺整個人不能動了?頭有點暈暈的,心里慌慌的?哎呀,你別瞪我呀,我也是為你好,如果你真去了掌門那,沒準,你會死的比我還快。”吹雪眸光妖冶閃爍,三下五除二便把鳴初身上的衣袍解的干干凈凈,手里握著那根軟綿稚嫩的陽具,緩緩套弄起來。
“師兄,其實我還是很喜歡你的,雖然你的雞巴沒有紫兮大人的大,但只要一想到我會是你第一個女人,下面的小嘴兒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它給吞了。”說到吞那個字眼,吹雪特意在龜頭處彈了彈。
鳴初艱難的吞咽著口水,鎖魂術,堪稱為南岄禁術之一,沒想到那只九尾狐不但學會了禁術,還將此教給了吹雪。
“你一定要這樣作踐自己?縱然我的身體出賣了我,你也不再是我心里的那個人。”呼吸漸漸粗重起來,經過吹雪老練的擼管攻勢,未經人事的鳴初難以自控的硬了起來。
吹雪不在意的笑了笑,把他推到床上自己坐了上去,握著那硬度相當的陽具慢慢塞入小穴,并言道:“噓,不要說話,不要辜負了這良辰美景。”
另一邊,南岄地牢里,林欲男蜷縮在角落處看著墻上唯一透光的鐵欄窗,微微有些入神,她在想,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局面,再傻也知道巫玄英第一個開殺的就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她該怎幺做才能保護她免遭殺生之禍呢。
這個問題從她被押開始就一直不停思考,以她現在的處境自身都難保,更別說是肚子里的這塊肉了。
“哎,寶寶啊,你一定要堅挺住啊,媽媽說什幺也不會讓他們把你拿走的。”林欲男溫柔的撫摸著自己的小肚子,雖然現在肚子還沒凸起來,但她總感覺肚子里的孩子能聽懂,也許做媽的女人多少有些精神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