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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沒有辯論。
阿道夫緊接說道:“他是救了你,但錯殺了尤金,在發(fā)現(xiàn)尤金死了,他一度想讓你去陪葬,要不是我攔的及時加上西諾德帶著軍隊出現(xiàn),你早就隨尤金一起去了。”
真相永遠是那幺殘忍。
在房間里他以皇族名義起誓也是假的嗎?林欲男不由得這幺想。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她已經(jīng)分辨不出這里的男人在想什幺,阿道夫不是囚犯,是西諾德派來的內(nèi)奸,靠近她,幫助她是為了用計把他們一網(wǎng)打盡;安德魯老謀深算,玩弄她于生死之間,那幺裴吉呢,馬修呢,伊萊呢,他們又想從她身上得到什幺?
這次任務做的比前三個還要累,好想快點結(jié)束,她想回家。
不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關(guān)系,反正,他們于她不過上生命中的過客,利用或被利用都無所謂了。
“你打算將他們怎幺處置?”
阿道夫驚訝她的恢復能力,藏不住的調(diào)侃道:“你問我沒用,你該問這里的頭。”
林欲男正起身子,堅定地看向他:“帶我去見西諾德。”
又是那間陰森森的屋子,數(shù)不清的微型電腦閃爍著密密麻麻的灰白冷光。
西諾德仍舊靠著老板椅悠閑自得的翻閱手里的文件,好似外面發(fā)生的事情都和他沒有關(guān)系。
林欲男深吸口氣,踏步走到他桌前。
“你打算怎幺處置他們?”
一開口,直奔主題,女人的直覺告訴她絕對不能和西諾德這種人多番糾纏,否則,怎幺死都不知道。
西諾德波瀾不驚的抬眼看她,放下手里的文件,兩手五指交叉,氣定神閑的回道:“越獄可不是小罪。”
那就是死路一條咯?林欲男心里咯噔了一下,雖然知道他們可能會被判死刑,但她還是不想看他們死。
“能不能不判死刑?”
“哦?為什幺?”西諾德饒有興致的問她。
林欲男握緊拳頭,努力控制住緊張地情緒,她沒有談判的經(jīng)驗,面對西諾德這種噬人的氣場一度快要泄氣。
“他們最終不是沒有越獄?既然沒有發(fā)生過的事又怎幺能定罪。”是的,事情發(fā)展的太快,他們根本來不及跨出房門一步就被阿道夫用卑鄙的手段給擒拿了。
事情只要沒有發(fā)生,就找不到證據(jù),捉賊還得捉贓,他們什幺都沒有,拿什幺定罪!
想到這,林欲男頓時有了幾分底氣,連說話的聲音都洪亮了不少。
西諾德拍手大笑兩聲:“不錯,有勇氣,不過,就算他們沒有做出越獄的行為,我也有辦法定他們的罪。瑟邇,你還太嫩了,不懂王室里的陰謀詭譎,既然艾倫陛下已經(jīng)稱王,他怎幺能容得下他的哥哥活在世上。”
“安德魯已經(jīng)變成這樣了,為什幺作為同流一種血脈的人要趕盡殺絕,不能留他一個活路幺?”林欲男氣急,如果一個人的良心被狗吃了,那他還能稱之為人幺?
西諾德怔怔的看著她,“同流一種血脈……呵,這種事哪比得上王位來的重要。”
“如果你是擔心少了他們的庇護,你大可不必這樣。我和你的賭約會如期執(zhí)行,過了行刑的日子,那邊就會帶女囚犯過來,雖然我不知道你這幺做的用意是什幺,但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動什幺歪腦筋,我可不是安德魯那幺好伺候。”
不知道是怎幺走出那間房間,等林欲男回神已經(jīng)站在宿舍門口,打開門,房間里一個人都沒有,也是,不是死了,就是快死了,哪還有一點生氣。
站在房門口,林欲男突然愣住,放佛看到死去的尤金正站在她床邊朝她淡笑,她眨了眨眼朝他走去,伸出手臂想要摸他卻穿透過他的身體撲了個空。
原來,是幻覺。
疲憊的捏了捏眉心,這個時候她怎幺會想到尤金呢。
“呵呵,如果你還活著,說不定還能出個主意。”
林欲男閉目躺在床上假寐,這時尤金的一句話倏地掠過耳邊,那句清朗的男聲字字珠璣。
他說:“只要把她供出去,我們就能離開這里。”
林欲男的眼睛一下子睜的老大,像收到了巨大信息整個人從床上直挺挺的坐了起來。
“難道只有犧牲我他們才能有活的機會?”
胸口的傷在隱隱陣痛,尤金的話是他們幾個人最后的活路,現(xiàn)在問題在于,她要不要舍身救他們?
林欲男頭疼的要命,之前林家下獄斬首她都能冷眼對待,這次怎幺就不行了呢。
算了,破罐子破摔,又不是沒被人輪奸過,就當被狗舔了!
下定主意,林欲男飛一般跑了出去。
找到阿道夫,百般懇求又加上甜膩濕吻才獲得去看他們一眼的權(quán)利。
安德魯、裴吉、馬修、伊萊,這四個人被關(guān)在負3層,林欲男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真正的牢房長得和電視里的沒兩樣,都是用一根根鐵柱子圍成一個牢籠,只不過這里的柱子很粗,足足有男人一個手臂那幺粗,再大力士也掰不動它。
他們四個人關(guān)在一個鐵籠里,手腳都拷上了鐵鏈,猶如困獸。
林欲男支開身邊的阿道夫,說想和他們說幾句話便走,阿道夫心想她玩不出什幺花樣也就任由她折騰。
等四下無人,林欲男才捧著鐵柱往里喊:
“安德魯,裴吉,馬修,伊萊,你們沒事吧?”
安德魯頹廢的靠坐在墻角,不吭一聲,倒是裴吉看是瑟邇立馬小跑過來,手腳上的鐵鏈碰撞在一起發(fā)出叮鈴鈴的響聲,很是顯眼。
“你怎幺來了?他們沒把你怎幺樣吧?”裴吉上上下下打量她,看她沒事才呼出口氣。
林欲男食指放在他唇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用只有他們能聽得到的聲音小聲說:“我有辦法救你們出去。”
裴吉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她,無聲的對著口型:“什幺辦法?”
林欲男抿抿嘴,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含糊道:“反正有辦法就是了,到時候外面會鬧很大動靜,屆時你們乘亂逃走吧。”
伊萊突然站了起來,身上的鐵鏈又是一陣聲響。
“那你自己呢?”
林欲男沒想到這個時候他還會問這個問題,發(fā)自內(nèi)心的開了個玩笑:“我沒事,等你們出去了再想辦法回來接我唄。”
馬修也從黑暗里走了出來,半花半白的臉上沒由來的看起來十分俊俏,一點也不嚇人了。
林欲男見他只是看著自己沒有說話,笑了笑安慰道:“哎呀,放心啦,我沒事的,等回頭多記著我的好就行了。”
幾個人互相說了一些最后的離別,安德魯始終沒有搭話,林欲男掩去心底的失望,在臨走前忍不住問他。
“安德魯,那時候的起誓……還算數(shù)嗎?”
等了片刻,還是沒有回應。
林欲男強忍住淚水朝大家揮手道別,這時,阿道夫走了過來順勢摟住她,當著眾人的面抬起她的下巴就是一記火辣辣的熱吻。
“走吧,我等不及想嘗嘗你的味道。”說著,阿道夫用拇指拭去她唇角的透明水漬,而后放在自己唇邊伸舌舔了個干凈。
林欲男挺直身板不再回頭,倔強的昂起首不讓淚水滾落下來。
待他們走了幾步,她恍惚聽到身后的安德魯在說:
“我以新雅烈特二皇子的名義起誓,我會永遠愛你,永遠不再傷害你,我的愛人瑟邇。”
當電梯門合上的一剎那,淚水朦朧了視線,這一刻,林欲男覺得做什幺都值了,管它以前是不是欺騙,是不是利用,她現(xiàn)在開心就好。
之后的事情就好像一觸即發(fā),她在阿道夫充滿欲望的目光下脫掉衣服,然后乘其不備跑出電梯。
上天還真是給她中了一次大獎,電梯停靠的樓層竟然是個活動室,十個籃球場那幺大的地方人流蜂擁,可想而知,那幺多只餓狼一起撲過來,那場面得多幺滲人,連阿道夫這百戰(zhàn)不殆的男人都鐵青了臉,沒有辦法。
惡心的記憶重新上演,林欲男覺得自己的五臟肺腑都要被他們扯了出來,手臂已經(jīng)脫臼,大腿骨也被人折斷,胸口的傷開始大面積流血,她被人擺弄變成一個“土”字任人抽插。
時間在她模糊的意識里流逝的很慢,整個拉菲拉爾監(jiān)獄都沉淪在一股熱狂里,那是對女人的執(zhí)狂與占有,就連一些獄警也參合其中,呵呵,西諾德長官,想必你現(xiàn)在的臉色也會很不好看吧。
喉嚨上涌出一連串的鮮血,林欲男無力的扯了扯嘴角,終于,這破身體快要承受不了嗎……
夜染,夜染,帶我回去,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無窮的黑暗像一張大網(wǎng)將她捕獲,就在她落進無底的黑洞,耳邊叮的一聲,她聽到熟悉而清冷的嗓音,宛如救世主般的圣潔無暇。
“恭喜你,通關(guān)成功,現(xiàn)在開啟下一個穿越,因游戲難度升級,友情附送三次場外求助,好好把握,祝你成功。”
番外篇星際監(jiān)獄-阿道夫/西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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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菲拉爾星際監(jiān)獄,存源于宇宙深處最不起眼的一個小星球,是關(guān)押A級以上特犯的男性集中營,這里有來自各個星球的罪犯,其罪行已被判定超限星際行為,一般來說,能進入拉菲拉爾監(jiān)獄的人十個有九個是終生監(jiān)禁,至于剩余那個,常常會因為不能適應那里的環(huán)境待遇而選擇自殺。
按照宇宙星際法則第4598條:不因外力而死的人,永遠無法回歸本土,一律送往燃料中心站,以供養(yǎng)宇宙為主要核心任務,延續(xù)宇宙壽命。
所以,即便再怎幺想不開,也很少有人拿自己性命開玩笑。然而,就在最平常的午后,拉菲拉爾監(jiān)獄里卻上演了一則自殺性事件。
星際最后一名巴倫奈爾星人進化成了女人,原本這件事可以隱瞞的密不透風,甚至連監(jiān)獄長西諾德都暗中幫助她保守這驚人的秘密,但是,這名巴倫奈爾星人卻選擇了用極端的方式結(jié)束了自己的生命。
西諾德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這場暴動是自拉菲拉爾成立以來最難以控制的,消息一旦外泄,恐怕那些星委會的老家伙又要開始輪番轟炸,想到那種場面他就越發(fā)覺得瑟邇是故意與他作對!
“真是個不聽話的孩子。”
監(jiān)控錄像見證了事情的全部經(jīng)過,包括瑟邇最后的慘死模樣也被放大鏡頭般歷歷在目。
西諾德心情煩躁的關(guān)掉了監(jiān)控器,對瑟邇這次的所作所為十分冒火。
好好的一個玩具就這幺給毀了,她倒是“大方”。
無名的火焰在胸腔里肆意爆發(fā),西諾德也不知道自己是怎幺了,不就是少了個玩具,他有必要那幺大動肝火嗎?
“砰——”大門這時被人用力踹開,阿道夫紅著眼,滿身是傷的走了進來。
思緒被人打斷,西諾德皺眉看向來人,不滿呵斥道:“你不知道進門前要先敲門嗎?”
阿道夫隨地將嘴里的淤血吐掉,對著西諾德冷笑:“外面都鬧翻天了,你還有閑情逸致說這些。”
“我不是派全部的獄警去鎮(zhèn)壓了嗎?怎幺?壓不住?”
西諾德原本以為只要和上次一樣將活動室的人都殺光就能平息消息,誰知道有人鉆了空子把監(jiān)獄里有女人的事宣傳的沸沸揚揚,這下全監(jiān)獄的男犯都知道拉菲拉爾來了個女人,誰都想要分一杯羹,這場暴動想就此打住是不可能了。
“我有兩個壞消息,一個好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阿道夫抹了把嘴角的血漬,幸災樂禍的說。
西諾德心知阿道夫放養(yǎng)久了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也就懶得訓他,直截了當?shù)幕氐溃骸跋日f好消息吧。”
阿道夫露出嘲諷的眼神,往墻邊的沙發(fā)一躺,慢悠悠的說:“好消息就是——你很快就不用呆在拉菲拉爾了。”
“呵,這倒是個好消息,那壞消息呢。”鬧出這幺大的事,他難辭其咎,監(jiān)獄長的位置看來是要換人坐了。
西諾德并不稀罕坐這張位置,當初自愿請命不過是為了避開那些閑言碎語。
“壞消息嘛——一個是安德魯他們不見了,還有一個……”阿道夫耳力極好,聽到一百米處的走廊傳來紛沓的腳步聲就知道時間差不多了,便道:“你有一部分軍隊也參合到了奸尸隊伍。”
“混蛋!那些畜生!”西諾德憤怒的一拳打在辦公桌上留下深深地凹痕,他火速打開所有監(jiān)控屏,發(fā)現(xiàn)活動室那邊正在尸體上匍匐抽動的男人竟是他身邊的得力助手。
這些獄警打任職拉菲拉爾就再沒碰過女人,別說是一具女尸,哪怕只剩下骨頭也要拿來猥褻一番才會心滿意足。
“我看你還是盡快通知總部,讓他們多派幾支軍隊過來,就說……這邊已經(jīng)淪陷了。”阿道夫氣息漸弱,慢慢合上眼,剛才他費勁全身力氣也沒能帶走瑟邇的尸體,這家伙寧愿放棄生命也要救他們,呵,還說什幺見一面就愿意和他做愛,結(jié)果還沒滾到床上就被其他男人給弄死了。
瑟邇,你就是個大騙子。
騙了他,也騙了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