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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你給我閉嘴!”林子卿如野獸低吼,埋藏在心底最不恥的心思被人攤在臺面,憤怒夾雜著狼狽讓他控制不住的想要殺人滅口,目及她受傷的臉頰,他再次抬高的右手遲遲不肯落下。
林欲男仰著脖子,看著他的眼神充滿諷刺:“還想打我嗎?四叔。”
林子卿放下右手,失魂落魄的樣子瞬間老了十歲,他低聲喃喃:“是我不對,你不是瑩兒,你不是瑩兒……”
重復說著這五個字,林子卿落寞的消失在她的院子里。
一連解決了兩個渣男,林欲男無力的癱軟在地上,太陽從東方慢慢升起,溫暖的陽光打破夜的冰涼,心里有一處陰暗的角落卻始終找不到光的救贖。
第三穿
最后的訣別
一封通敵賣國的書信結束了林家百年基業。
江南第一富商頃刻倒塌,數以萬計的財產被充為國庫,林家男女老少全部收押大理寺等待審判,而李員外一家因涉嫌外交敵國,謀財害命,其罪可誅,抄家底,滅滿門,與之關聯的一系列人員全部落入法網,等候最終判決。
林欲男混在人群當中,此時她已脫去錦衣華裳,穿著平民百姓的粗布麻衣,背著一個不起眼的小包袱,與眾人一樣伸長脖子等著犯人游街。
今天是林家與李家最后審判的日子,之前她將書信交托給巡撫大人周世元不是沒有理由的,周大人是百姓口中的清官,品行公正不阿,是當今翻版的包青天,只有親手交給他她才能放心離開。
不遠處車輪滾滾,泥沙四濺,空氣里飄散著濃濃塵煙,人群開始沸騰,站在最外圍的那些人高舉起手里的蔬果瓜菜看到為首的犯人就往頭上扔,辱罵聲遍地起伏,情景好不凄慘。林欲男藏在人后看著渣爹頭發散亂成結,穿著白色囚服,腦袋和手拷在囚板上,曾經恍如天人的面容長滿了青色胡渣,憔悴滄桑的放佛變了個人,誰能想到江南第一富商的林家會落魄成階下囚受市民唾罵呢。
種什么因結什么果,這就是佛家所說的因果循環。
林欲男紋絲不動的看著“家人”從眼前走過,林家人數何其多,游街示眾的只有男人不見女人。這是她向周世元懇求的唯一期望,女人何其無辜,為什么男人做下的孽要女人來承受,明明她們什么都不知道。
周世元是個明白人,心中自有一桿公正的稱,見他允諾了自己的無理要求,林欲男心里的愧疚感稍稍平復了一些。
囚車走了大半,這才看見四叔和二哥的囚車正朝她的方向駛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們的視線若有若無的纏繞在她身上,難道他們看見她了?
林欲男不確定,因為當她看過去時他們倆又紛紛轉頭望到別處去了。
四叔和二哥的狀態比渣爹好一些,頭發整齊的披散在背后,白色囚服一塵不染,兩人縱然變成階下囚也保持著高高在上的姿態,仿佛他們不是在游街而是在欣賞路邊景色。
看了一會心情沉甸甸的壓抑的難受,接下來游街的是李員外一家,李斯淪為什么模樣她半點興趣也沒有,擠身出人群,林欲男拎著她的小包袱開始浪跡天涯。
三天后,她快馬加鞭來到北方一處名為羅俠鎮的地方買了套一進一出的小房子,順便找了個差事做做,逢人問起便說自己是名寡婦,叫林苒。
羅俠鎮的人都十分平和親近,她在一家喜悅客棧打工平日里算算賬,安排客人入住等雜事,生活過的簡單愜意。
這天午后,客棧里生意清淡,只有一張桌位坐了兩兩三三的男子,他們喝著老酒吃著花生,偶爾放聲大笑或是痛罵林欲男都司空見慣,可當他們談論到一個名字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