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記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后面來的攤主看到洛漁占在最前面最好的位置也沒說什么,剛剛紅袖章也說了,這小姑娘是來得最早的,人家先選。他們要是來得早,他們也能選最好的位置,只能說自己太懶了,沒撈到好位置。
不過也不算是沒撈到好位置,原本那最好的位置就那一對夫妻占著的,那兩人就跟那塊地跟他們姓一樣,哪怕來得晚,也要占了那個位置。這些攤主基本都跟他們吵過架,只是后來懶得計較了,就默認了不去搶最前面的位置。
他們來了之后聽說那兩個人跟洛漁也吵了起來,后來那夫妻倆還打架把自己的攤位掀了,最后又被人趕走。心里都覺得解氣,一個個做起生意來都有勁多了。
等到天擦黑,頂上的路燈亮起來,洛漁又發現今晚上的燈光比往常要亮不少,抬頭一看居然還多了幾個燈泡,像是為了方便他們擺攤,特意增加的。
“聽說早上就有人在這劃線了,是政府里的人吩咐下來的,就是為了方便咱們擺攤做生意。你們看看這頭上的燈加了不說,還亮了不少,我也不用去買電池掛電筒照明了。”
“國家好,政府好,肯定是有哪位來咱們這吃過,看到咱們不方便,特意調整的。”
洛漁這邊烘烤著餅子,聽到隔壁攤位聊天,她心里默默的點頭。
確實,國家好,政府好,切身為平民百姓考慮。
這一晚上洛漁生意尤其得好,那怕是多準備了食材,因為位置好,又因為這幾天有了一點熟客。導致她這個攤位上的人絡繹不絕,只用了一個小時就把東西都賣得差不多了。
宮滄溟過來的時候只剩下她特意留下來的餅子還有粉湯羊血,等吳鵬拿著桌子椅子過來放好,她這頭也已經裝好了餅子。宮滄溟坐下的時候,洛漁已經端著兩份粉湯羊血過來了。
“今天生意好啊,都賣干凈了。”
吳鵬瞧了一眼的,都沒什么東西了。
洛漁笑了起來,“確實生意好,看來明天要多準備一些才行。你們先吃著啊,我再去煮一份,忙了一下午帶這一個小時,我也什么都沒顧上吃,餓得不行了都。”
前兩日她還能偷著空吃一點,今天是真的沒時間。
過了她會端著自己那一份過來,也是粉湯羊血,只是分量要少一些。桌子邊上就宮滄溟有椅子,吳鵬都是蹲著吃的。
洛漁猶豫了下,她覺得蹲著吃不雅觀,但這么端著又太燙了,還是放到桌子上吃好一點。索性現在也不是在宮里,不需要太注意形象。她把碗往桌子上一放,學著吳鵬的樣子蹲下。可她個子沒吳鵬高啊,真蹲下了就吃不著,又只能半蹲起來,別別扭扭的挑起筷子吃。
吳鵬個子大,一張小圓桌他占了一大半,洛漁只能挨著宮滄溟。
這么半蹲著沒受力點,手肘難免會碰到宮滄溟的黑袍子,她餓極了,也沒太在意。只是在她身邊吃飯的宮滄溟卻看到了,邊上這丫頭搖搖晃晃的,他都要擔心她吃著吃著摔下去。
倆人離得近,透過帽子下面還能看到小丫頭如青蔥一樣細嫩的小手捏著筷子,挑粉夾羊血的時候動作迅速又優雅,不會夾得很高,而是會湊到碗邊,小嘴一翹,就吃了下去,吃起來一點聲音都沒有,和對面吳鵬西里呼嚕的完全不一樣。
他也是第一次發現,原來女孩子吃飯這么文氣好看的。
吳鵬西里呼嚕吃完,嘴巴隨便一抹,然后看著洛漁。
“洛漁小姐有沒有發現今天哪里不對?”
洛漁點點頭,“這地上畫了線,分了位置,頂上的燈還比以前的亮了。我今天占了個好位置,以后最前面這個位置就是我的了,誰也不能跟我搶。”
吳鵬瞇著眼睛一笑,“我今早就看到有人在這劃線了,還特意打聽了是誰吩咐下來的。”
坐在椅子上夾羊血的宮滄溟手一停,頭微微的抬起來。
吳鵬神秘兮兮的,他就是想讓洛漁問,早上他也沒打聽出什么來,說這話的時候更沒注意到宮先生的不對勁。
洛漁喝了一口湯,掏出手帕擦擦嘴,表情嚴肅且崇敬。
“我知道是誰吩咐的,是政府,人民的好政府。”
作者有話要說: 阿漁:政府好啊政府棒,政府頂呱呱。
宮滄溟:恩!
第26章 、第 26 章
李來鳳這幾天日子不好過,?那日從醫院回來,她按照老太太的吩咐,特意湊到人堆里去講她們上醫院送錢什么的。
以前這活她也經常幫老太太干,這老太太慣會做面子裝好人的。作為兒媳婦,?她得護著老太太的面子,?給老太太把形象維護好咯。
去說的時候吧,?她也沒想會被揭發。對方可是張秀梅,她這個二嫂從來都是有苦往肚里咽的,她同樣作為兒媳婦,?更不會在外面說老太太半句不是。
所以她說這活她干得熟,?以前干過不少次的。旁人都說老太太好,?老太太疼媳婦,?誰知道她們幾個做兒媳的在屋里過的是什么日子。她倒是還好哦,只那個張秀梅最慘了,?誰讓老太太最不喜歡她。
那一日說完,?她聽了不少夸。特意解釋說之前要捐款不是不捐,?只是因為他們作為親人,?給錢跟村里人不一樣,村里人給個三塊五塊的,那都是情分。他們作為親人就不一樣了,不能給個三塊五塊啊。一家總要湊個百來塊送過去吧,?他們啊,?就是為了湊錢,?才沒捐款的。
話說出口,?好幾個老嬸子都說他們作為親戚已經做得非常不錯了,那張秀梅本來就身體不好,無底洞一樣,?再怎么往里填,也要看情況。
這情況一定,她和老太太名聲又好聽了。
哪知道只過了兩日,她出來碰到人,大家伙看她的眼神就奇奇怪怪的。
她去找人問,也沒幾個愿意搭理她的。
最后還是問到了大嫂張娟身上。
那張娟看她都想跑,被她纏住了才沒辦法說開,說的時候還一臉李來鳳不干人事拖累她的模樣。
“你和老太太到處說你們送錢去醫院了,鬧得大伙都在夸你們。說這話的時候沒想著帶我也就算了,現在大家伙都知道你們沒送錢,反倒是把我也給拖累了。早上我去岸口,好幾個人都笑話我,說咱們家算哪門子親戚,撒謊騙人的親戚才對。咱們明明一分錢沒拿過去,還非要跟大家伙說你們拿了錢。嘖,真是要臉不要皮的。以后這沒做過的事就別瞎編著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我可不愿意跟你們一樣。”
張娟也是氣得不行,老太太是個怎樣的人,她是清楚得很。當年洛老二要分家,她面上跟老太太站一起,心里可是贊同得不行。她嫁進洛家就當牛做馬的伺候老太太,一點好沒落,還天天說她懶,說她不會干活。
這老太太說是說最討厭地主什么的,可她自己那做派,跟地主老婆子有什么區別?只是她的長工是兒媳,還不需要給工錢呢。
反正她心里也是積怨已久,老二分了出去,她在后頭慫恿自家男人也分出去。房子啥都沒要,就要了幾口鍋,幾塊錢,直接搬到村里廢舊不要的房子里。這脫離了老婆子,她腰桿也挺直了,掙的錢也都自家留著了,只是每年再給倆老的一點錢而已。平日里沒啥事啊,她是一點都不摻和老太太那邊的。
結果現在倒好,老太太又作了這么大的事,真有臉說,給了那張秀梅多少錢治病。好了吧,現在大家都知道這老太太亂說話,愛做臉了。
想起來,她倒是高興的,畢竟在老太太手里受那么氣,她現在落了臉,估計是要難受一陣子了。
李來鳳臉都白了,又跟不耐煩的張娟問了好幾遍,才知道村里人都在他們洛家不要臉不要皮,有這樣的親戚還不如不要。還把搶房子的事說了出來,一個個都說除了羅老二之外,洛家其他人都心如蛇蝎,不能跟這樣的人多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