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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武二重!
突破煉皮階段,修煉到凡武第二重后,洪淵渾身的皮膚堅硬如鐵。別說一只小小的蒼蠅了,就算尋常人手持一把刀撲上來,也不見得能突破暴血戰甲的防御。
“想象自己是一口大鼎,鎮守四方,海納百川,一鼎定天下!”
“想象自己是一條鯨魚,鯨吞海水,掠奪方圓萬里所有的天地靈氣!”
……
洪淵默念法訣,施展觀想大法凝神精修,參悟暴血真經的玄奧。夜深時分,別人都在沉睡,他卻在一點一點地進步。就像窗外的小樹,一天下來看起來沒什么變化,但無時無刻不在生長。
“好了,時候不早了,洪淵,走!”
良久,血蝠王冷冰冰的聲音在洪淵腦海里響起,呼啦一聲,展翅一拍就到了屋外。
“是!”
洪淵睜開眼睛,換上一身夜行衣,用一塊黑布蒙臉后腳尖在地面上輕輕一點,身體就像一只輕盈的燕子一樣穿窗而出。在血蝠王的帶領下,踩著屋檐在夜空中一掠而過,向城外的大山掠去,準備到妖獸橫行的大山深處歷練。
“廢物,全都是廢物!”
洪淵天亮前離去,到深山歷練的時候,落葉武府的煉丹閣內,長發披肩的步風云卻勃然大怒,面沉如水。面前,跪著十幾個武府管事和弟子,人人面帶羞愧,惶恐不安。
這么多人大張旗鼓搜了大半夜,卻一無所獲,連一個已經受傷不輕的低級武者的影子都找不到,不得不說是一個巨大的恥辱!
“大師兄,會不會那個家伙還躲在武府內的某個角落?”一個管事抬起頭來,小心翼翼地進言。
“不可能!”
步風云堅決地搖了搖頭,冷冷說道:“那家伙實力并不強,還中了我的冰山無情劍,這個時候斷然不可能還在武府內,不然,早就凍成一座冰雕被獵犬發現了。把守外圍的守衛,有沒有什么發現?”
“沒有,奉大師兄命令,整個武府許進不許出,到目前為止,除了極少數武府高層外,連一只蒼蠅都無法飛出去!”另一個管事抬起頭來,迅速恭聲回答。
一接到命令,他就迅速調動大群守衛把武府里三層,外三層包圍了起來。雖然仍有一些武府長老和高級管事進出,但想來想去,也沒有什么可疑的人物。
“哼,傳我命令,繼續追查,不放過任何線索!”
步風云一聲冷哼,臉色越發陰沉。
“喏!”
眾人整齊劃一地躬身行禮,在冷冰冰的步風云面前,大氣都不敢出。
武府的大弟子,歷來都是下一任府主的人選,步風云的命令,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府主的命令,下至普通的弟子,上至眾多大權在握的管事都不敢違背。
“大師兄,要不要加派人手守衛煉丹閣?”一個管事進言。
步風云冷冷地笑笑,屈指一彈,橫擺在膝蓋上的長劍嗡嗡作響,“不,那家伙敢冒險闖進煉丹閣,膽色絕對非同一般,很有可能就是為大比武懸賞的純陽丹而來。東西還沒到手,肯定不會輕易罷休,這個時候,怎么能明擺著加派人手打草驚蛇呢?”
“大師兄,你的意思是……,請君入甕?”
“哈哈哈,聰明!中了冰山無情劍還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溜走,嘖嘖,那小子到底是什么人,真是讓人期待啊!”
“大師兄英武!”
……
一陣哈哈大笑,從煉丹閣遠遠地傳了出去,數不勝數的守衛一起行動,暗中布下了一張天羅地!
第十一章 深淵煉獄
在血蝠王洪蝠的帶領下,洪淵一路翻山越嶺,幾個時辰后,順著一條溪流來到了一座水潭面前。
這是一座深淵的底部,抬頭不見天日,陰森森的冷風陣陣,四面環山,人跡罕至。水潭坐落在深淵中間,不見瀑布和河流,似乎潭水都是從地下滲出來,帶著來自地下深處的寒氣。
“蝠伯,就在這里修煉?”
洪淵有些疑惑,四下張望。
這里雖然已經遠離落葉城,但還不算山脈的最深處,不見什么厲害的妖獸。尤其是寒潭周圍,也許是太偏僻,太難走了,連妖獸都不到這里來。在這里修煉,恐怕除了天地靈氣稍微濃一點點,和在家里修煉并沒有多大的不同。
“洪淵,你先看看這個!”
血蝠王沒有直接回答,展翅一拍,搖身化作一個黑袍人,一把抓住了一只躲在不遠處的草叢里的野兔。跟著,把手里的野兔拋到寒潭里,駭人的一幕出現了。
看起來平靜得不起一絲波浪的寒潭,突然間波浪翻滾,茂密的水叢里,潭底的亂石間和礁石下面,鉆出一條條長滿銀色鱗片的魚,圍著落水的野兔兇猛地撕咬。
這些魚不大,只有兩指多寬,不到筷子長,但全都長著一口鋒利的牙齒。咬到野兔身上,咔嚓咔嚓作響,一咬就是連皮帶肉撕下一大塊。很快,體型大得多的野兔就被撕咬得只剩一身骨架,肉渣都不剩。
“蝠伯,你的意思是……,跳到水潭內修煉?”
洪淵毛骨悚然,一股寒意從后腦順著脊椎直下,蔓延到屁股溝,汗毛一根根豎了起來。看著水面下密密麻麻的魚,心中一動,迅速明白了血蝠王帶自己來到這里的用意。
“不錯,這是一座天然的煉獄,深淵煉獄!”
血蝠王點點頭,淡淡地接著說道:“這是南疆窮山惡水中著名的寒刀魚,只生活在冰冷的潭水中,以失足落在水潭里的妖獸為食。體型雖然不大,但牙齒比刀子還要鋒利,比鋼鐵還要堅硬。如果餓瘋了,別說妖獸身上的血肉,就連骨頭也要被它們吃得一絲不剩。凡武一重是煉皮,第二重是煉肉,這些寒刀魚兇猛無比,正好可以用來錘煉皮肉,讓你的身體更加強悍!”
血蝠王邊說邊大手虛空一抓,又抓住一頭野兔丟到寒潭里。霎時間,水面下的寒刀魚爭著上前撕咬,濺起大片浪花,更加兇猛。咔嚓咔嚓的撕咬聲,密密麻麻的樣子,無不讓人頭皮發麻。
“這不是一次歷練,而是一場生死考驗!”
洪淵苦澀地笑笑,站在水潭邊上看了看,遲遲沒有抬腿再往前走一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