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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場上放著歌曲,司儀在上面控場,秋梨也在準備著入場的事情,林君喚回了看著捧花失神的秋梨,笑著說:“怎么,現在知道緊張了?”
一大早除了早上的迷迷糊糊,她以往參加別人婚禮的時候即便準備得再妥當,婚禮當天也會有些緊張的動作,但是秋梨沒有,一如既往的得體做著所有舉動。
她想,這就是人與人的差距嗎?
秋梨搖了搖頭,然后拉住她的手開口叫她幫個忙。
岑舒過來的時候,蔣思雨她們主動的就退了下去,岑舒自己尋了個舒服的椅子靠著,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昨天聊起岑明的時候她心里真真切切沒有起什么波瀾,可是就在剛才,她想起岑舒在接待處離開的時候那一個挑眉動作,她心里又有那種一口氣悶在胸口滾著不上不下的感覺,秋梨開門見山:“他今天會做什么。”不是疑問,似乎是肯定。
她們都知道她口中說的“他”是誰,岑舒似乎早有預料一般,呵了一聲笑,從口袋里拿出手機,走到她面前,先是點開通訊錄快速滾動到底,接著點開微信,一樣快速地滾動到底,隨后捏著手機揮了揮:“我和他真的不熟,我半年沒有回過老宅了。”言下之意是線上線下她都沒有碰見過岑明。
秋梨退了一步,眼睛還看著她手中的手機,抿著唇沒有說話。
“怎么,害怕了?”岑舒看見她不算淡然的表情,眼睛光芒亮了亮,似笑非笑地問道。
她向前邁了一步,俯身過來的時候,淡淡的香水味飄到秋梨鼻間,像是很多花瓣交雜一起,在襲來的一瞬間濃烈得讓人頭暈,但是在這一瞬間過后又只剩淡淡的花香,清新好聞。
“還是?”岑舒語調拉長,都是惡作劇的語氣,說:“你在期待?”
秋梨長舒了一口氣,重新抬眸對上岑舒都是戲謔的眼神,眸子回歸了沉靜,抓著捧花的手收緊了一點,說:“沒有。”
“我只是覺得凡事都應該留有余地。”
不必將那些難堪通通撕破給別人看。
岑舒收回了踏出的腳,重新靠著椅子,筆直的腿支在地面上,雙手揣進衣兜,微微仰頭,看著沒點雜質的天空,兩個人都沉默,一會兒后她輕聲的哼了一聲笑。
頷首眼神收斂,朝秋梨揮了揮手,轉身離開。
余地。
岑舒一邊走一邊想著這個詞。
狗屁。
她輕聲吐了一個詞。
不過她也沒有騙秋梨,她的確是打著看好戲的心情來參加這場婚禮,不過她也的確不知道那位小少爺今天是否真的會過來,她們沒有一點聯系方式,這個她并沒有騙秋梨,即便在之前她和岑明也有過短暫、友好,抑或說是有過同病相憐的心平氣和的一段時日,但僅僅是那段時日,她才不會感激他。
呵,也談不上同病相憐,岑舒大小姐才不會有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