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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拜托給玄明師兄了?!崩钏匦佬Φ馈?
“其實修行一事,大師兄原比我精進?!毙鬟t疑了一下,還是說道,“素欣為何……”他說的這些都是實話,同輩弟子中論修為劍術還是玄越最好,而且掌門在閉關之前曾經讓她若是在修行上有問題,可以去訊問玄越,為何偏偏是他?
怎么看他都并不是十分上佳的人選。
“玄越師兄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李素欣聽到玄明這么問噗嗤一聲笑起來,“我真的不好拿這種事情去麻煩他,而且……”說道這里,那雙漂亮的眼睛抬起來看了一眼玄明。
玄明被她眼眸中的光芒給驚艷到,呆立在那里。
“玄明師兄的修行也是十分好,我問玄明師兄不也一樣嘛?!崩钏匦勒f道。
“那么待會我便帶素欣去一處幽靜之處?!毙鞒烈髌陶f道。
“好?!?
李素欣說這話的時候一點都沒有注意玄越那邊。
早課結束之后,李素欣還真的和玄明離開了,只剩下黑著臉的玄越。
他身邊站著臉色蒼白的幾個弟子,這些是方才被他查出來的在練劍時候偷懶的弟子。被大師兄親自抓出來,只能說恐怕要是面壁思過好幾天了。
玄越站在那里,望著李素欣和玄明遠去的身影,在袖中的手緊握成拳。他自然是知道玄明為人坦蕩蕩,是不會做出什么齷蹉之事,但是……他看著在意的女子和另外一個男人站在一起,哪怕是自己的師弟,心里也很是不舒服。
他袖中的手緊了又松,松了又握緊,如此反復幾次后,終于舒出一口長氣來,他轉身看向那些個滿臉惴惴不安等待懲罰的弟子。
“你們面壁思過三日。”他說道。
這面壁思過的過程不能進食,就看這些弟子辟谷之術是否精深了。果然他這話一出,那幾個弟子全部露出如喪考妣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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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弟子是如何哀嚎遍野,李素欣是管不上了,而且她沒有去插手玄越事情的習慣。她不去管玄越,而玄越最好也別來煩她。
河水不犯井水,如此最好。
玄明將她帶到一個有水的地方。
“這個地方不錯,師兄是怎么找到的?”李素欣很是驚喜問道。門派內弟子都有找個清靜地方修行的習慣,李素欣自然也不能例外,但是她找的地方遠遠沒有玄明這么好。
“這還是我小時候找到的?!闭f起這個玄明也有些羞斂,“在派中時間長了也就這點好處了。”
“師兄這話差矣?!崩钏匦佬Φ?,面上的笑頗有幾分靈動和調侃,“師兄的修為難道不也是好處之一么?”
“素欣,你……”玄明沒有想到李素欣竟然會說這話,不過他唇邊也有了一抹笑容,“若是喜歡,素欣就在這里修行好了。”
“那么師兄呢?”李素欣反問道。
“無事,若是心靜,何處又不是修行之地。”玄明給她這么一個看似很玄奧高深的話。
李素欣點了點頭,“那么師兄和我說一說這修煉內丹的事情吧?!彼皩τ诘兰乙膊⒉皇至私猓腴T后才知道還有修煉內丹這么一回事,而且傳說修煉到一定的境界,甚至連血都會變成白色的。
這讓李素欣很是疑惑不解了一陣。但鑒于這世界里有神魔妖鬼,這修煉到最后血變白好像也不特別的駭人了。
“好,素欣聽好。”不知道是不是李素欣自己的錯覺,她總覺得玄明說話的時候聲音溫柔了很多,就連表情也柔和了許多。
他本來就是一個溫柔的人,變得更加溫柔了,她也……察覺不出來。
玄明給李素欣解釋內丹的修煉方式來,結果李素欣一聽完,臉都快白的跟一張紙一樣了。
內丹的修煉有幾種方法,但門派內最常見的,便是內修心性,外修功行,此種修煉方法需得苦修,不得有妻室,保持純陽之身,七情六欲皆為修行最大妨礙,是成仙道路上的絆腳石。
李素欣聽完,面無血色,她原本就不為成仙,而且她還是個女子,元陰不元陰的她并不在乎。但是玄越……她好像不但拿了他的元陽,而且好像他還因為那幾次的事情,有了什么男女之情。
這樣子她可覺得肩上的罪孽又重了幾分,這要是還不了的話,還是跑路吧?
“可、可是……”李素欣吞吞吐吐的,“我看師姐對師兄……”
這人要是散去七情六欲談何容易,一旦真沒了,她瞧著不像是仙人反倒是像肉鋪里的一塊肉了,戳再多下,那也是死的。
“鄭氏因為如此,師兄才擔憂?!闭f到這個玄明看了一眼李素欣,面上有些發燙,何止是道陵紅塵之心未滅,就是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
“要是修行此道,若是一旦動了凡心,是不是會有特別壞的后果?”她并不清楚玄越到底是修行哪一種,但是如果此道在門派中最為流行的話,那么她是真的在害人了!
“或者說是走火入魔之類?”
“這個……”玄明沉吟一二,“這個我也不知。”
“……”李素欣沉默下來,她突然很想抽自己兩耳光,這下子是真的害人了!難道她要和玄越手牽手下山去?
一想起玄越那個一板一眼的性子,還有可能規矩各種多的一大家子,她立刻就把那個想法給拍遠了。
她這個性子和玄越如果還只是做個□□勉強能夠相處愉快,但真的要相處起來,她都能料想日后的雞飛狗跳。
“不過本門之類,這個也不是唯一的法子,何況這個法子也太過艱難了?!毙髑埔娝m結的神情,以為她是覺得這種過于難,安慰她。
“師兄是說還有別的方法?”李素欣眨眼。
“這是自然?!毙鞅凰吹煤眯?,望見她臉頰邊落下一縷烏發,他伸手想要給她捋到耳后去,結果手停在那里。
“師兄?”李素欣看見少年抬起的手,面帶疑惑。
“不,沒什么。”
“我還是覺得此種方法對于我來說實在是過于艱難了,”李素欣伸手捋了一下鬢發,露出白皙的面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