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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等下去,像我計劃中的那樣,等到我收入穩定,等到時機成熟,把這份股權和那些房產,還給它們真正的所有人。
鄭野狐已經死了。
這些東西屬于他的兒子。
我沒辦法裝成什么都沒發生過,忘記這些東西不屬于我,心安理得地擁有它們,我做不到。
但我也沒辦法立馬把這筆錢還上。
我在未來的一段時間里,都會欠鄭敖很多很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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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去鄭家的時候,已經是兩天之后了。
我去的時候關家的人已經離開了,他們要冒著風雪重新回到關外。我在鄭家的時候曾經見過關家人,都是非常高壯的關東漢子,穿著毛皮,更加像熊一樣,在精致得跟畫一樣的關家客廳有點無所適從。
據說關家老爺子是那一代人里最長壽的一個,關家專出很好的將領,地圖上很大一塊都是他們打下來的。
但打天下的人,往往不會坐天下。
最優秀的將領,需要的是一腔熱血,生死置之度外,振臂一呼,一馬當先,萬千兒郎追隨其后。就像演義里的豪杰,一呼百應,瀟灑坦蕩。
但現在不需要廝殺的將領了,需要的是優秀的操盤手。
七竅玲瓏心,冷眼旁觀。曲曲折折,無數心思,萬縷千絲,一個決定背后藏著無數的考量,無數的利害關系,京中無數家族盤根錯節,彼此鉗制,進退有據,思慮周全。這里的人都是荊棘叢中美麗而危險的生物,在那些帶著刺的規則中游走自如。
而不熟悉游戲規則的人,就算有著千斤蠻力,也破不開這片荊棘叢,只能渾身浴血倒下,稱為荊棘下的累累白骨之一。
鄭家的管家滿面喜色,跟我說先生在老太太那里,馬上就過來,問我要不要先開飯。
我說不用,我也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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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他喝醉之后,我們一直相安無事。
他仍然是原來的樣子,會對著我笑,晚上會摟著我睡,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
我知道他并沒有裝,他只是現在并不需要我而已。
他本來就只有在某些特殊的時候才會非常需要我,在某個通宵之后疲倦的凌晨,在他親人刺痛他之后的深夜,或者他萬事纏身卻只想要好好睡一覺的時候。他會很需要我,需要到無可替代的地步。
我不知道這算親情還是依賴。
但我想這不是愛情。
41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