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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嫻看著季昭昭和顧棲池撒嬌，又看了眼桌子上坐著的幾人，心下頗為欣慰。

闔家歡樂，其樂融融。

這不就是她這些年最想要看見的嗎。

“小池，我不太了解你的口味，這些菜都是提前問過薄彧，照著你的喜好做的，你試試看，看你還吃的慣嗎？”

顧棲池抿唇道了聲謝，季昭昭收回手，眼巴巴地盯著自己的外婆。

小蘿卜頭眼睛睜得溜圓，眸光沁潤，唇紅齒白的，頭上還扎了兩個小花苞，用紅色的頭繩系緊，漂亮得驚人。

阮嫻被她逗樂了，又繼續道：“好了，別干看著了，都動筷子吧。”

“可把我們昭昭饞壞了。”

玻璃杯的汽水冒著咕嘟咕嘟的氣泡，所有人一同舉杯，杯壁發出清脆的撞擊聲，里面盛著的汽水微微晃蕩，還能聽到細微的噼里啪啦的聲響。

但這聲響很快被其他聲音覆蓋，所有人敞著笑臉，眉眼彎起，齊聲道：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

餃子是在零點前的最后二十分鐘里端上來的。

白滾滾的面皮里包裹著各種餡料，其中三個里，還包了硬幣。

一角、五角、還有一元的硬幣。

季昭昭人小，剛剛大家聚在一起包餃子的時候，她也鬧著包了兩個。

原本包的就有些不好看，一下鍋，更是糊成了皺皺巴巴的一團。

她自己的草莓碗里堆滿了丑兮兮的餃子，偏生小蘿卜丁自己還挺滿意，一口一個，吃的很香。

阿瓷也被薄彧抱到了客廳這邊，像過去的每一年一樣，顧棲池端著自己的小碗，身邊坐著乖巧吃貓糧的阿瓷，只是今年身邊多了一個薄彧。

他有些恍惚。

“吧嗒”一聲脆響，銀色的硬幣撞到碗沿，上邊的菊花折射出閃亮的光。

顧棲池第一個吃到了硬幣。

他有些新奇地把這枚硬幣擦干凈拿在手里，剛要仔細端詳，薄彧就湊過來，小聲夸他：“寶寶，好棒。”

季昭昭把勺子塞進嘴里，有樣學樣，含糊地夸他：“池池好棒！”

一大一小都很捧場。

阿瓷停下來吃貓糧的動作，也過來湊熱鬧，蹭了蹭顧棲池的褲腿，像是在夸他。

“喵～”

……

臨近零點的最后幾分鐘，顧棲池和薄彧一起去了院子里。

外邊聽不到春晚的倒計時，在山上也禁止放大型煙花，顧棲池不理解薄彧把自己拽出來到底要干嘛。

溫度太低，他捂著耳朵，哈出一口白茫茫的霧氣。

下一秒，薄彧手里兀的出現一根仙女棒。

他用手擋著風，打火機的微弱火苗在漆黑的夜里散發出滾燙而熾熱的光。

火苗靠近仙女棒，噼里啪啦的煙花在眼前炸開。

明明很小，卻比任何時候的煙花都要耀眼。

朦朧的光影淺淺投在薄彧的臉上，他眉眼深邃，眸間映出淺淡的笑意，像是個勾人心魄的男妖精。

零點的鐘聲響起，薄彧的祝福接踵而至——

“顧棲池，新年快樂，萬事順遂。”

…………

…………

…………

新年過后，顧棲池被薄彧帶回了家，在家里整整待了五天。

或許是那天撩火撩得太過了，薄彧這次鐵了心的要收拾顧棲池，這五天里，硬生生把之前在超市里買的那一堆套子都用光了。

薄彧甚至還出去買了新的。

durex。

特大號，超薄，草莓果味。

顧棲池：“……”

顧棲池整整五天，連床都沒下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