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墨染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坐在后排的簡卓然很心虛地瞄向最前排的男人。
狗男人的后腦勺看起來依舊欠揍,但他的坐姿從頭到尾都沒有改變過,并沒有對這條項鏈展露出過多的興趣。
直播間的鏡頭也切到了前排的嘉賓。
彈幕——
「坐在c位的這個大帥哥是誰啊?名牌看不清?!?
「不知道,但能坐這個位置的肯定不是流量愛豆什么的,估計是投資商大佬。」
「這么年輕帥氣的大佬居然在網(wǎng)上沒有姓名?真沒人認識嗎?」
「說不定是大佬的司機助理,代大佬出席這種場合,不然這么帥的年輕大佬怎么可能沒人認識?」
「有道理哈,長得夠帥的,不是司機就是助理?!?
新的一輪競拍很快開始。
項鏈的起拍價是一千三百萬,每次加價十萬起。
起先場上有五六個買家想要競拍,場面一時間頗為熱鬧,直到項鏈的價格叫上了一千五百萬之后,場上還在出價的,便只剩下了兩個買家。
一個圈內(nèi)的新銳導演衛(wèi)力行,一個是港城豪門許家的二公子許康勝。
顯而易見,兩人都看上了這條拍賣級的項鏈。
這條項鏈好是好,可價格超過一千五百萬,就不是那么值得了。
果不其然,在衛(wèi)大導演和許二公子將項鏈的拍賣價叫上一千八百萬之后,場面瞬間變得十分膠著。
兩人都已經(jīng)跟到了最后時刻,此刻誰也不愿意放棄,可這價格確實不低,是以兩人都開始十萬十萬的往上加價。
許二公子初來內(nèi)地,有意要在這樣的場合出個風頭,以免被旁人小看。
更何況,他們現(xiàn)在的叫價已經(jīng)超過了之前的最高競拍價,一旦成交的話,他便可以隨便選一位主持人共進午餐。
許二公子向來熱衷獵艷,此刻心里早已有了屬意的人選。
下一秒,許二公子再次舉牌,“兩千萬?!?
在場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伴隨著稀稀拉拉的掌聲。
拍賣主持人看向衛(wèi)力行,笑著問道:“35號的衛(wèi)先生,您確定不再加價了嗎?不加價的話這條項鏈就要被23號的許先生帶走了哦?!?
被主持人當眾這樣問,衛(wèi)力行自然不好沒有表示。
他猶豫數(shù)秒,然后又往上加了十萬。
如此幾個來回,當項鏈的價格被叫到兩千一百萬之后,在場競價的這兩人,就純粹變成斗氣了。
網(wǎng)友們紛紛發(fā)彈幕——
「原來有錢人也會斗氣23333」
「我看出來了,他們倆現(xiàn)在都不想出這個錢,不好意思比對方先撤hhhh」
「你們看衛(wèi)力行那個表情,他好像在說“這個香港佬害我上了賊船”~」
拍賣主持人舉著拍賣槌,問:
“兩千一百萬,還有再加的嗎?還有沒有再加的?兩千一百萬一次,兩——”
話音未落,前排的一個男人突然舉牌。
主持人的眸子亮了亮,“明廷的霍先生,您的出價是?”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炸了——
「明廷???」
「霍先生???」
「不是司機,也不是助理……」
「霍嶠?我打?qū)λ拿至藛???
「說好的暗黑勢力豬頭三呢?」
「明廷r部門今晚原地解散吧!
真有意思,你們老板長這樣還讓我們罵了這么久的豬頭三?」
霍嶠放下手中的牌子,淡淡道:“四千萬?!?
他甚少出現(xiàn)在拍賣場,但一旦出現(xiàn),行事風格便和他在商場上相差無幾。
他看中的東西,從來不會在第一輪叫價,而是等場上所有買家都陷入膠著之后,正如此刻,場上的這兩人已經(jīng)不愿意爭了,只有在這時,他才會出手,為的就是一擊必中。
這下現(xiàn)場又是一陣倒抽涼氣的聲音,連主持人都再三確定:
“您是出價……四千萬?”
直播間的網(wǎng)友們在此刻終于回過神來,紛紛哀嚎——
「老公!那是壞女人,你不要買她的項鏈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