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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便轉身要能不能撤銷剛才的刪除操作。
可惜的是,在她前一步,霍嶠直接按下了保存按鈕。
簡卓然瞳孔地震:“?。?!”
她簡直要氣瘋了,根本就顧不得保持形象,當下便對著面前的霍嶠尖叫道:“姓霍的你要死?。。。。。。。?!”
對于她的暴跳如雷,霍嶠的反應平靜。
男人挑了挑眉,然后反問道:“很喜歡做免費勞動力?”
簡卓然一愣,然后嘟囔道:“什么嘛……”
所以霍嶠也聽見了她剛才和項寒的碎碎念,知道年幼的阿jio扛下了一切的事?
可是,他既然聽見了的話,就應該知道jio寶是分奴,不可能和那群學渣學沫一樣破罐子破摔??!
她覺得這個狗男人簡直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那、那不當免費勞動力能怎么辦啦!難道和他們一起掛科得零蛋嗎?”
霍嶠看她一眼,然后徑直在她剛才坐過的沙發(fā)位置上坐下了。
看著面前的電腦屏幕,霍嶠聲音平靜地問道:“所以,大學三年,他們是怎么占你便宜的?”
簡卓然:“……”
這個狗男人說話真的很不中聽!什么叫“他們是怎么占你便宜的”???
會不會說話?
狗男人你要感謝你爺爺你爸爸讓你有家業(yè)可以繼承,不然你這樣的去外面上班不用一星期就會被炒魷魚好嗎?!
沉默三秒,簡卓然還是重新化身為一只慫包,嘟囔著試圖給自己挽回一點面子——
“我也沒有被占三年便宜啦!有時候、有時候他們也會幫我做作業(yè)的……”
霍嶠的聲音里帶了幾分嘲弄:“是嗎?”
簡卓然:“……”
好吧,她終于確認了,這個狗男人應該是聽完了她和項寒的全程對話。
她皺了皺鼻子,然后一五一十地承認道:
“反正就、就每次我做好t,然后到了展示的時候,他們直接照著念就行了?!?
簡卓然:“……”
媽的說出來自己都覺得自己好窩囊。
霍嶠轉過頭來,看著站在旁邊一臉心虛的小姑娘,直擊靈魂道:
“所以,整整三年了,你還是堅持要在t上寫這么多內(nèi)容。”
聽見霍嶠的這番話,站在原地的簡卓然呆立了半分鐘,然后突然福至心靈:“!”
對啊!
她為什么每次都要在t上寫那么多字讓其他狗東西可以照著念呢?
天哪jio寶簡直要被自己蠢哭了!
簡卓然呆呆地看向霍嶠,想要確認她想的是不是和他想的一樣。
“你的意思是,我的t上應該什么都不寫?”
大概是這問題實在太過愚蠢,霍嶠甚至懶得回答她。
簡卓然看著自己電腦上那幾張被刪到只剩下標題的t,然后就更加確定了:霍嶠就是這個意思!
t是她做的,小組作業(yè)是她寫的,那么她自然可以對著這種只有一兩行字提綱的t說出話來。
但那些天天占她便宜的組員可答不上來。
而且到時候是當著老師的面,那群狗東西根本沒辦法抵賴!
想到這里,簡卓然再看向霍嶠的眼神,已經(jīng)帶上了幾分崇敬。
不愧是霍總,果然有點東西。
她一臉感激,狗腿道:“謝謝你!你對我也太好了吧!!!”
霍嶠沉默幾秒,然后道:“因為……你真的太吵了?!?
因為身上還帶了幾分低燒,所以霍嶠今天同樣很早就睡覺了,但自從她回到起居室以后,他的耳邊就沒能再安靜過。
教養(yǎng)令霍嶠躺在床上聽她碎碎念了四十分鐘,而人類的本能使他無法繼續(xù)聽下去。
聽見這話,簡卓然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誰讓你自己不出聲的!
她正想給他道個歉,余光卻瞥見起居室的門口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
是葉荻。
大概是因為簡卓然先前那句能吵醒方圓五百米鄰居的“姓霍的你要死啊”,原本洗澡洗到一半的葉荻連頭發(fā)上的泡沫都沒沖干凈,便沖出浴室跑上樓來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