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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先生,求求你了,可不可以去學(xué)校幫我做個證?”
霍嶠直截了當(dāng)?shù)鼐芙^道:“不行。”
簡卓然:“?”
霍嶠:“你看,討好我失敗了也沒什么代價。”
簡卓然:“???”
真他媽絕了,這究竟是吃什么品種毒狗糧長大的狗男人?!
直到和項寒坐上回學(xué)校的公交車,簡卓然還是覺得很生氣,“絕了絕了,狗男人!”
項寒惴惴不安,“他和你說什么了?”
簡卓然:“……反正被耍了。”
說出來她都嫌丟人。
下一秒,她的手機響起來。
是賀致打來的。
電話那頭的賀致言簡意賅,等到掛了電話,項寒一胳膊捅過來,“怎么了?他又威脅你了?”
“不是……”簡卓然慢慢放下手機,臉色有些怪,“項寒,你看不看言情小說?”
項寒:“偶爾會上普汪文學(xué)城看看啦。”
“我好像遇到了那種‘女人你成功引起我的興趣了’的劇情。”
項寒:“?”
簡卓然一把抓住項寒的胳膊,“剛才那個賀助打電話來,問我明晚愿不愿意陪他老板出席一個晚宴。”
項寒對著她的大腿猛掐一下,“茍、茍富貴,勿相忘!”
這么言情小說的橋段發(fā)生在現(xiàn)實中,若換成是別人,項寒肯定要笑話對方在做夢。
可當(dāng)這對象是簡卓然時,項寒也不禁開始考慮“普汪小說照進現(xiàn)實”的可能性。
畢竟她家jio寶是真的……非常、非常、非常漂亮。
簡卓然的漂亮……該怎么說呢?
就是那種,如果她愿意使歪門邪道的話,雖說不至于某檔新聞節(jié)目馬上換女主持人、但進中廣當(dāng)個主持人絕對是輕輕松松的程度。
反正,總結(jié)來說,項寒覺得,有戲。
這樣想著,項寒忍不住搡她一把,“快去啊!”
簡卓然的臉色猶豫,“你怕是不知道那個狗男人剛才是怎么羞辱我的。”
項寒:“可他是‘簡直不要臉’的相親對象哎!要是真搶過來了你不快樂嗎?”
簡卓然不得不承認:“……快樂。”
“那就對了!”項寒再次興奮起來,“jio寶,茍富貴,勿相忘!”
簡卓然還有些猶豫:“都不知道他和簡怡之進展到哪種程度了呢,也不知道他們倆確定關(guān)系了沒有。”
“jio寶,”項寒的手一把按在她的胸上,一臉嚴肅地,“我現(xiàn)在摸著你的良心,你老實說……要是他和簡怡之確定關(guān)系了,難道把他搶過來你就不快樂了嗎?”
簡卓然也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誠實道:“……快樂加倍。”
雖然劈腿的男人不能要,可搶過來再甩掉也是爽翻天的事情啊!
兩個人頓時都很缺德地笑成一團。
恰在此時,簡卓然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是簡向文打來的。
項寒瞄了一眼,“你爸?”
簡卓然“嗯”了一聲。
去酒店撈項寒之前,她可是醞釀了好久的情緒準(zhǔn)備對著她爸好好賣一通慘、順便再看看能不能靠她爸武力鎮(zhèn)壓逼迫簡怡之去學(xué)校把事情說清楚。
不過剛才她爸說沒空,這會兒才回撥了電話過來。
簡卓然清了清嗓子,然后按下了接聽鍵,開口就是一句聲情并茂的——“爸!”
***
簡向文掛了電話,司機剛好將車子開到了別墅門口。
別墅里燈火通明,鄒綺和簡怡之都在家里,正在等他吃飯。
鄒綺剛才在教訓(xùn)女兒:“你是腦子里裝的都是水?她說什么就是什么?人家激你的你還當(dāng)真了?”
簡怡之眼睛里閃著淚花,“可、可是她都知道霍嶠住半島酒店!”
鄒綺瞪向女兒,“知道霍嶠住半島酒店,也不代表就搭上他了!你居然還真跑去質(zhì)問霍嶠,不就是遂了她的意?”
說話時,鄒綺余光瞥見簡向文進來,便收住了后面的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