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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光子,你說你,是不是三生有幸呀,揀著多大的好運才能做了我的男寵,得勒,就看在你是我男寵的份上,以后有什么事姐都罩著你哈,有什么困難盡管開口,咱小兩口這么多年沒見,既然重新遇上了那就是天賜的緣分,以后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做我的男寵吧。”舒倪喝醉之后便有著一股子誰都攔不住的豪氣干云,還真把自己當個角色了。也就凌光西這么多年來一直沒反抗。
“您老人家的光芒萬丈,小光子仰著您便是。”凌光西還真是搭理她,“到了,他們等下找不著我們了。”
凌光西推門而入,還是那么熱鬧依舊呢,兩人熟門熟路的找了個空蕩的角落相依相偎的就這么醉倒在一群訝異的眼神里了。
“小光子……”
“哎……”
chapter 26
“先生,醒醒,醒醒……”凌光西迷瞪著一雙迷人的桃花眼,斜睨著這該死的打擾他睡覺的人,懷里的人不安分的扭動了幾下,之前的一些零碎記憶席卷而來,ktv里已經恢復了安靜,昏暗的燈光,很適合睡覺。
“我先睡會。”說完也不理來人,自個又沉沉睡去。
“先生,醒醒,醒醒……”這魔怔般的呼喊,真是讓人……郁悶的很呢,心里一陣沒好氣,“干嘛。”夾雜了太多的情緒,說出來的話竟然帶了份異常的性感。
“先生,麻煩你把賬先結了。”服務員畢恭畢敬的,一絲不茍。
吼……趙牧陽居然沒結賬?留下他來結賬?這都關系到進賬出賬了,凌光西的瞌睡瞬間走了一大半。
將懷里的人兒輕輕的抱起,輕柔而緩慢的在沙發上放好,沉聲問道,“多少?”從包里掏出一張卡遞給年輕而敬業的服務員,“他們都什么時候走的?”
任何刷卡的姿勢都是一種帥氣,盡管此時年輕小伙刷的是別人的卡,卻依舊風姿迷人,刷完將卡恭恭敬敬的遞還給凌光西,誠誠懇懇的告訴他,“他們已經走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了。”
凌光西抬起手看了下時間,快兩點了,輕聲的走過去搖了搖舒倪,“妮子,醒醒,該回去了……”這聲音聽來極度溫柔寵溺,一般的人聽了肯定要以為是情侶了。
舒倪一個翻身,連帶手臂一揮,不輕不重的揮在了凌光西的頭上,雖是不痛,卻酒醒是被打掉九分。
“再不醒來我可就抱你走了哈。”多久沒有醉過了,果然她還是一度的能鬧騰,自從他們高考之后便分道揚鑣,若干年后卻沒想到還相遇了,而她一句“男/寵”讓他多年揮之不去的陰影再次籠罩上來,而他,竟然一如既往,不排斥。
將沙發上睡得死沉之人翻了身,臉蛋還泛著嫩紅,昨天喝酒也沒個節制,兩人皆醉得一塌糊涂,現在她依舊在睡夢里做著美夢,而他得想個法子先回家才是。似乎在睡夢里的她都不老實,手腳總是無意識的輕微踹動著。
凌光西也顧不上其他了,彎腰便將其公主抱打包抱走,懷里的人似乎對新換的這個環境不太滿意,嘴里哼哼唧唧的,也聽不太明白。
“嘔……”隨著一聲巨響,凌光西手里的人一個旋轉便吐了個天翻地覆,而不可思議的是舒倪的準確率幾乎達到了百分之兩百,凌光西抱著她一路低頭往前走,一是沒想到舒倪會突然嘔吐,二是他也沒想到恰好撞上人了,而當他看到腳下那雙皮鞋的時候,天生預感:出事了。
嘔吐物的惡心味瞬間彌散開來,路過的人紛紛捂嘴蓋鼻,唯獨面前的人不動分毫,似乎在耐心的等待什么。
凌光西覺得此時他能做的最正確的事情就是低頭俯首認罪,而舒倪吐完之后覺得不還不盡興,似乎還有一場預備的,嚇得凌光西趕緊轉移陣地。
“不應該有所表示嗎?”低沉的聲音響起,任誰都能聽出語氣里的怒火,而剛轉過身的凌光西因為他的一個不怒而威的話便止住了腳步。
“那個先生,對不起,我女朋友醉了……”低著頭說話總歸是不禮貌的,反正神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索性大大方方的承認錯誤唄,“左如故……”凌光西眼里的震驚絕對不亞于左如故,兩人眼光一對視之后便都不約而同的望向罪魁禍首。
“她是你女朋友?”這才多久不見,便……
“嘿嘿,這不為了好解釋嘛,這么丑的女人誰要她呀~”凌光西看了眼還欲作祟的人,不安分的動了動,以為還要吐,兩人紛紛后退一步,誰知她卻又止了所有動作。
雖是嫌棄的話,卻包含了無限的寵溺,左如故眼神里不自覺的淡了下來,不過一瞬,便又恢復了之前的亮澄。
“那個不好意思呀,今天清心回來,我們都喝多了點,這不吐了你一……”凌光西的話還沒說完,左如故便靠近一步狠的將懷里的人扯了下來,凌光西最后一個字都被卡在了喉嚨。
舒倪本就很不舒服,被這么不輕不重的一扯,以致牽一發而動全身,蹲在地上吐個不停,“你們到底喝了多少?”左如故悶悶的問也還依舊有些不太明朗的凌光西。
“不多,也就那么……一丟丟啦。”凌光西做了個一丟丟的手勢,便去扶舒倪,卻被左如故眼疾手快的拉住了,“耗子,你去送光西回家。”順勢便把人往后拖了一把,丟在耗子眼前。
耗子扇了扇鼻子,喝得真夠多的。
“那個左如故,你記得送妮子回家哈。”被拖著走遠的凌光西還不忘回頭指揮他一把。
左如故看著蹲在地上,雙手抱膝趴著的人,迷迷糊糊的,身子也不穩,竟像是隨時都要倒下一般,便也顧不得身上的臟物,弓腰將其抱起就往外走。
舒倪整個過程幾乎都是被蹂.躪的,不過她似乎知道環境又換了,睜開眼,看了看,“左如故???”不太確定,又覺得模糊,便伸手在他臉上摸了幾下,“凌光西呢?”
左如故強制限制了她那雙胡亂動又有些異味的手,也不管她到底再說什么,直接一把便把她丟車里了。
這一丟不要緊,舒倪整個胃里都翻江倒海,也顧不上到底能不能吐在車里便是一陣狂吐。
頓時,車里異味熏天。
左如故也不管她,打開全部車窗,飛一般的沖上了大道。
舒倪只覺自己難受得緊,外面呼呼的風使勁的往里涌,雖是涼爽卻太過狠厲,刮得臉生疼,不過神志卻清醒了不少。
“你有毛病呀。”也不看看都被折騰成什么摸樣了,稍稍清醒便知道罵人了呀,不錯,左如故猛踩油門,舒倪哐的一下撞后背椅上了,“疼……”嗚咽著,聲音不大,卻讓左如故在猛風灌入的時候還是聽清楚了。
車速漸漸減緩,她似乎總是能輕易的引起他的情緒暴動,兩人不說話,一個安靜的開車,一個安靜的睡覺。
左如故將舒倪送至家,剛進門,她便一個箭頭再次沖往廁所,她這挺能喝的呀,能連續不斷的吐。
舒倪也不理會家里還有另外一個男人的存在,剛才這一折騰比之前還暈,迷迷糊糊的找著房間之后便沉沉睡去,也不管自己一身已經臟兮兮的了。
左如故就靠在門口一本正經的看著她視他為無物,猶自做自己的事,然后便不省人事,深深的嘆了口氣,不知是她太放心他了呢還是太相信他。
低頭聞了聞,在ktv被吐了一身,車上被吐了一灘,整個人的氣味都不對了。不禁皺眉,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能忍受這么長時間。
關門去洗手間把自己收拾一番,好歹也算是勉強去掉了些許異味,本欲離開,卻無意間瞅見了床上的女人正毫無形象的跟個八爪魚一樣的趴在床上,t恤已經被撩開,看得他一緊。
這該死的女人。
隱忍下內心所有的躁動,在床邊上坐下,口氣中的異味分子到處擴散,他覺得他簡直是自作孽。
舒倪睡覺習慣了橫七八躺的,而且極其不老實,一個側翻,嚇得左如故立馬起開,生怕她接著吐。不過還好,虛驚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