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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要是你們稍微放下水的話說不定我也能進到球呢。”舒倪結果宋希曼遞過來的水,仰頭就是一大口咕嚕下肚,隨意的揚起衣袖就將額頭上的汗水抹去。
“下次有時間多過來玩,肯定帶著你。”裴斯是真心覺得這個女生不錯,不作,直爽,豪氣。
“你就算了,家里嬌妻美眷,別還指望著外面彩旗飄飄。”宋希曼打趣,“今天贏了球賽不慶祝一下?”
“成啊,也難得今日這般盡興,晚上夜色走起。”
“夜色”是c市有名的娛樂場所,基本上可以實現一條龍服務,舒倪去過一次,在那里,有過她不愿再去回憶的歷史。
“時間也都不早了,那大家都回去收拾收拾,七點夜色見。”左如故從后面站起風輕云淡的說到。
左如故在大家的印象里并不是愛熱鬧之人,而且頗有輩分,所以大家對他那是又敬又畏。
聽得他這番說辭,瞬間點熱氣氛,“今日左老師做東,大家趕緊的。”也不知是誰嚷了一句。
“嗯。”點了點頭,算是應允。
chapter 19
一般人都會稱他為左老師。
說到左如故的入行時間,那應該是五年之前了吧,資歷都比他們深。那會他還是大學生,家里已經嚴肅的給他定位好了位置,將來接替他們的產業,可是,他卻騙了所有人,選了主播專業。
當時左爸左媽著實被嚇得不輕,可是自己的兒子自己清楚,這擺明了就是先斬后奏,之前全都是忽悠他們呢,而他的決定他們一向撼動不了,遂也只能隨他去了。
大一下學期,他也只是嘗試性的試著將自己的錄音寄到c市的電臺,卻沒想真的有電臺看中他了,便當即要求跟他視頻面試,之后他便成了fm975的錄制主播,直到一年前才真正的進行直播錄制。
而左如故其實很少參與他們的活動,更別說是娛樂性活動。
他雖不嚴肅,卻并不顯得平易近人,今日主動提出,那還不歡呼雀躍。狠狠宰他一頓?
不過說實話,他確實不喜歡這些交際,不過有她在,或許會有些不同吧。
眾人散開,偌大的操場只剩下舒倪他們幾個。
“我先送你們回去。”舒倪他們正準備往回走,高冷的語調從后面響起。宋希曼差點驚掉大牙。
傳說中左老師可是不近女色的哦,今日這是演得哪出?更何況他們根本就不熟好嗎?
根本不管宋希曼驚詫的表情,左如故已經越過他們超前走了去。
待他們面面相覷之后才趕緊跟在后面,有人送何樂不為呢?還管他出發點干嘛?
舒倪在車上的時候小聲的問宋希曼,“你跟他很熟?可是也不像啊,那他為什么那么好心送我們呀。”舒倪這種自問自答式的方式只有讓宋希曼翻白眼的份,她知道的話就不會有之前的反應了。
“你們不是同學嗎?他或許只是看在同學的面子上而已。”宋希曼絕對不會認為左如故是因為她,因為在公司從來沒有女性有過這種福利,更別說她根本就不熟,就算是之前全臺上下皆知的范沁都沒坐過。
“噗……”舒倪并不認為她有這么大魅力,從來沒接觸的同學,而且對她而言,他就一陌生人好嗎?
她們的聲音并不小,剛剛好悉數全進了某人的耳朵,而他卻詭異的揚起了嘴角,莫名的浮現出了一絲笑容。
而這,恰好被一直在默默觀察的舒暢眼里,從他的角度看去,這個男人,完美得有些不像話,嚴峻的五官線條,沉默的時候如同黑曜石般沉穩冰涼,可笑起來的時候他不得不承認,卻像紅寶石,耀眼明亮。
可是,他笑什么呢?舒暢自認不會傻到主動發問。
四人心思各異,最后都選擇沉默不語。
送到她公寓之后他便例行公事般告辭,然后車子便脫離了他們的視線。
而只有車子里的左如故知道,這一路,他似乎心情都還不錯,甚至在回去的路上都不自覺的哼起了小調。
晚上七點,“夜色”。
先在三樓吃飯,飯后定了三個小時的ktv包間,撐得飽飽的一肚子,一吼感覺又消化了不少,十一點半的時候“夜色”頂樓的最大聲色娛樂酒吧“魅色”都有特殊表演,這是雷打不動的,眾人前往之。
舒倪是第二次邁入,相比之前進行了很大的改變,包括里面的裝潢,燈飾,以及布局,唯獨不變的就是那吧臺。
實木搭建的七色吧臺。
十八歲那年,高考當天恰好是舒倪生日,同學起哄,如此盛大的日子怎能平凡度過,所以她推卻了父母給她準備的生日宴,跟著同學來到了“魅色”。
那是她第一次踏入這種真正的聲色娛樂場所,里面的氛圍奢/靡/而/淫/亂。
高考完畢的孩子就如同牢房里出來的慣犯,什么都好奇,什么都興奮。玩得興起的時候有人提議,“妮子,今天十八,想不想做件瘋狂的事留作紀念?”
“什么?”
“吧臺那邊坐著個男人,不管是相貌還是穿著都不賴,要不你把十八成人吻送了吧。”
夜色太過迷人,酒也太過醉人,迷亂的霓虹閃爍,舒倪伴著些些醉意,臉蛋也有些潮紅,迷離著雙眼望去,“做就做。”
酒壯人膽。
舒倪踉蹌著步伐過去,點了杯酒,在他邊上坐下,閑聊了幾句,尚未等他反應過來她便踮腳欺身而上,蜻蜓點水般的覆上了他的嘴唇。
他的唇,有點涼,卻很軟。
這是舒倪最原始的反應。
她甚至還聞到了淡淡的酒味,應該是龍舌蘭。
正待舒倪欲離開之際,他卻不干了,單手扣住她的后腦勺,讓她離不開半分,逐漸加深了這個吻,眼里的□□被渲染了幾分,幽深的黑眸將她看穿。
她掙扎而不得,先是輕柔的唇瓣廝磨,然后理所當然的唇齒交纏,最后,他沖破關卡驅車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