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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考完最后一門理綜，舒妧知道自己這次排名要倒退許多了。

饒是知道一次考砸并不重要，她還是在結束鈴響起時，微紅了眼眶，這是認真的性格使然。

“今天值日的同學打掃好衛生要和我報告，同學們下課吧，下周一成績準時出來。”

班主任趙椿進教室放學并對同學們叮囑了幾句，當他看到有點紅眼的舒妧，決定加上文藝委員說事。

“周維謹，舒妧，你們來我辦公室一下。”

趙班走后，班上同學開始邊收拾書包邊對答案，隨著這喧鬧聲，舒妧出教室門左拐，去這邊走廊盡頭的教師辦公室。

一前一后地，兩人在趙班面前站定。

趙椿邊在電腦里記錄著本次數學成績邊道：“舒妧，你這次數學成績上了140，真不錯，看來暑假有在用功。”

域城中學的老師向來改試卷神速，舒妧問：“趙老師，我具體考了多少呢？”

“143。”

趙椿接著看向靜靜站著的周維謹，心中感嘆這少年可真是稀罕，“周維謹滿分，又把試卷寫滿了。”

周維謹：“想著這樣能鞏固下知識點。”

對于眾同學來說，數學的考試時間總是緊張不夠的，但周維謹有。他習慣一題多解打發時間，這做法真讓人氣悶，可他這輕描淡說的態度又只能讓人心服口服。

趙椿眼里藏不住欣慰，轉而說起別的事來。

“是這樣的，下星期六是教師節，市里會舉辦教師節慶典，節目呢因為學校沒有藝術班就沒報，所以就需要報同學去當一日工作人員，要不我報你們兩個？選不選得上另說。”

“好的，老師。”兩人都答應了。

做這種事實質上對升學沒啥作用，但也沒壞處，沒誰會拒絕。

出了教師辦公室，舒妧走在前面。

周維謹在后面看看天，又看看她的娉婷背影，終是長腿大跨幾步，上前問道：“你理綜沒考好嗎？”

“應該....是。”

“你的理綜一直是四科中的薄弱項....”周維謹側過臉看舒妧表情反應，見她沒有怒容，便道：“以后你有問題的話，可以來問我。”

聽他這么說，舒妧腳步遲滯了。

她一直以為，周維謹只能跟自己比，便不會關心他人分數，不過他確實平易近人，時常幫同學輔差。

舒妧告訴自己不要想多，她道：“謝謝你。”

她沒說好，周維謹便知道舒妧依舊會選擇默默刷題或是有問題找老師，而不是去耽誤其他同學的時間。

周維謹沒再多說，和她并肩往教室走去。

高叁叁班教室門口。

林路煬提著書包背貼墻站著，見舒妧出現，他笑了笑，并不以為意地看了眼周維謹。他知道周維謹是個人才，不過嘛，他對自己很有自信，便不會小家子氣般亂想。

舒妧：“路煬，我今天值日，你先回吧。”

林路煬：“沒事，我和你一起掃，我再回家。”

聽到這男女朋友間的親密對話，周維謹背對著他們，眼睫顫了顫，默默進教室收拾書包了。

***

半小時后，舒妧和林路煬一同走在校園碎石道上。

林路煬見周圍沒什么同學，便攬過舒妧親她臉頰一口。